“不用了,你就在這等着我們就好。”我看着前面反光鏡裡阿驍的眼睛淡淡的說了句。
阿驍坐在前面透過反光鏡看着我的看見,一臉堅定的說道:“不,凡哥,我要跟你們一起進去;皓軒跟阿壞他們兩個人也是我兄弟。”
我看着反光鏡裡阿驍的眼睛,許久才緩緩的說道:“好,小馬,給他一把槍。”
小馬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支槍來,遞給了阿驍;阿驍看着小馬手裡的槍,有些爲難的看着我說道:“凡哥,我,我不會用槍。”
“小馬,教他怎麼開槍,這玩意帶在身上防身。”我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小馬,然後輕聲的嘆了口氣說道。
小馬沒有說什麼,將槍裡的**退了出來,然後簡單的教了一下阿驍;阿驍也很聰明,一下就學會了,就是不知道打得準不準,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讓他練習了。
我們三個人下了車便朝着娛樂城走去,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娛樂城的門口站着四五個人;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一看就是來這裡消費的。
我們幾個走到大門口就被攔了下來,一個混混模樣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們三個,然後問道:“你們幹嘛的?我怎麼看着有點眼生啊!”
“我是來找單天的。”我看着那個人淡淡的說了句。
“臥槽,單爺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小子你誰啊?”那人一聽我的話就有些怒了,衝着我叫道,其他幾個人全都一臉警惕的看着我們三個。
“我勸你最好去跟你們家單爺說一聲,不然的話,我今天就讓你躺在這,你信不?”我指着那個人冷冷的說了句。
那個人不知爲什麼突然有些緊張的看着我,嘴裡卻還叫道:“吹牛逼呢,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你躺在這?”
話音剛落,我上去就是一腳踹在那人的小腹上,將他踹飛在地上;旁邊其他幾個人見狀,立馬就從一邊抽出一根根棍子來,朝着我們三個就撲了上來。
不過很快,他們這幾個人便全都不懂了;因爲小馬拿着一把槍對着他們幾個,阿驍也跟着拿着槍對着他們幾個,雖然表現的有些緊張;但是足以嚇得他們幾個不斷上前來,拿着棍子一臉緊張的看着我們幾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剛剛被我一腳踹飛的那個人捂着小腹有些吃力的站了起來,看着我們幾個問道:“哥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去告訴你們家單爺,就說修羅殿酒吧的老闆何凡想見他!”我看着那個人冷冷的回了句。
那個人皺着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朝着裡面走去;我衝着身後的小馬跟阿驍兩個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倆將槍收起來,畢竟這裡這麼多人。
那幾個人一臉警惕的站在一邊看着我們幾個,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來,點上一根菸放在自己嘴裡,然後將整包煙遞給了身後小馬。
我們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纔看到裡面氣勢洶洶的走出來一大羣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長得十分魁梧的一個人,看樣子三十多歲,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手臂上紋着一隻大老虎,那人身後還站着十幾個人。
那人站在我們三個跟前,看了我們三個一眼,然後回過頭去看着被我踹飛後進去報信的那個人說道:“就是他們三個想要見單爺?”
“對,沒錯,熊爺就是他們三個;拿着槍指着我們幾個,說是要見單爺。”那人指着我趕緊的說道。
我看了一眼那人,那人頓時就被我嚇的後退了一步,我皺着眉頭看着那人冷冷的說道:“我可是很不喜歡被人指着的。”
那人一臉緊張的看着我,站在那位所謂的熊爺身後;那個熊爺衣服居高臨下的表情看着我們三個,冷冷的說道:“小子,你們是不是活膩味了,敢拿着槍跑到這裡來?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見單爺,單爺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嗎?”
“凡哥,他外號叫熊爺,是單天身邊的心腹。”阿驍附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
我看着那熊爺,個頭比老肥都要壯實,冷冷的說道:“今天是你們砸了我的酒吧,所以我來討個說法。”
“哦,原來那酒吧就是你的啊,老子告訴你,在這城南要是沒有單爺的允許就不能開酒吧,不知道規矩嗎?”熊爺看着我一臉不屑的笑道。
“規矩?這個規矩誰定的呢?”說着,我突然掏出槍來頂在了熊爺的額頭上。
熊爺身後的人頓時就急了,衝着我就叫道:“臥槽,快放了熊爺!”
“不想活了,快放開熊爺!”
“…………”
我冷冷的看着熊爺,熊爺被我拿着槍指着頭居然沒有一絲的慌張,看着我笑了起來;我看着他淡淡的問了句:“你笑什麼?”
“我笑你活膩味了,居然敢拿着槍指着我。”熊爺一臉平靜的看着我,說道:“你敢開槍嗎?我就不信你手裡的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也賭你不敢開槍。”
“是嗎?那你試試啊!”說着我就朝着熊爺的腳下開了一槍,子彈直接就打在了熊爺鞋子旁邊,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打中了熊爺的腳板了;然後我有迅速的拿着槍對準了熊爺的頭,看着他。
熊爺眼裡終於有了一絲的慌張,看着我皺着眉頭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在這H市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這號人。”
“以前沒有聽說不要緊,現在聽說了就行,我要見你們單爺。”我看着熊爺淡淡的說了句。
熊爺身後原本還在叫囂的人在我開了一槍後,全都安靜了,阿驍跟小馬兩個人一臉警惕的看着周圍。
熊爺看着我皺着眉頭說道:“你要見單爺幹什麼?”
“我說了,我只是想討個說法而已。”我看着熊爺淡淡的說道:“帶我去見你們單爺。”
“要見我們單爺可以,武器交出來,不然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帶你們去見單爺的。”熊爺看着我一臉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