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現在後背全都溼了。”小鐘鬆了口氣看着我們幾個說道,一臉的輕鬆。
我看着他們三個,然後又看了看周圍說道:“走吧,咱們多繞幾圈再回去,以免被人給跟蹤了。”
龍爺的書房裡,老蟹站在邊上看着坐在書桌邊的龍爺,輕聲說道:“龍爺,那個收留何凡他們幾個的人,我們查不到任何關於她的資料,只查到她是半年前從外地來w市的,在一中附近開了一家小酒吧;別的就什麼都查不出來了,用不用…………”
“不用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只要她沒有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就別去招惹她,我有種感覺,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龍爺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一起,右手輕輕的轉動着左手大拇指上的一個白玉扳指。
“知道啦,龍爺!”老蟹站在龍爺身邊輕聲的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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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市區的某條馬路邊,我們幾個站在路邊;邊上停放着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的看着我們幾個說道:“幕姐交代讓我將你們幾個放到這裡就好,對了,這是幕姐讓我轉交給你們的。”
說着那人從車的後備箱裡掏出一個揹包來遞給了我們,我接過揹包,感覺還挺沉的,不知道以後是什麼東西;我衝着那人說道:“替我們謝謝幕姐。”
“嗯,我也該走了,祝你們好運吧。”那人看着我們幾個笑了一下,然後便上車走了。
站在路邊,看着周圍這個陌生的城市,我們幾個全都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凱子看着我們幾個,無奈的笑道:“咱們這算不算背井離鄉啊?”
“不算,咱們這算浪跡天涯。”小鐘一臉激動的說道。
“……”我們幾個全都無語的看着小鐘,真心佩服這傢伙,心真大。
小馬看着我,淡淡的說道:“都這麼晚了,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說吧,明天再商量商量以後咋辦?”
“嗯,先找個小一點的旅館住一晚吧!”我無奈的說道,不是我們幾個住不起酒店,而是我們幾個的根本就不敢將我們幾個的身份證拿出來用,畢竟我們幾個現在的身份是被通緝的罪犯。
我們來到一家很小,還有點破的旅館;外面旅館的招牌都有些破爛不堪了,我們幾個大步的走了進去,站在櫃檯後面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穿着一身睡衣,耳朵上還夾着一個有些捲了香菸。
我們四個人站在櫃檯衝着老闆娘說道:“老闆,給我們幾個開四間房間。”
“身份證?”老闆年看着我們幾個淡淡的說了句,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我看這裡老闆娘樂呵呵的說道:“老闆娘,我們兄弟幾個錢包被人給偷了,身份證也全都不見,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說着,我拿出五張一百的來,遞了過去;原本還有些不耐煩的老闆娘看到我遞過去的錢,眼睛都直了,立馬就變得熱情起來衝着我們幾個笑呵呵的說道:“沒問題,我給你們幾個開四間最好的房間啊。”
說着就趕緊將錢接過去,生怕我會反悔似的;那老闆娘簡單的在一本本子上記了一下,然後就衝着後面叫道:“二狗子,快點來帶這幾位小兄弟上樓去休息休息。”
“哎,來嘞!”隨着一聲高聲應和,從裡面跑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那人一跑過來就衝着我們幾個樂呵呵的說道:“來,幾位小兄弟跟我來。”
說着就領着我們幾個上樓去了,他們的樓梯很窄,如果是兩個人並列走的話,那兩個人非得擠到一塊去不可;而且樓道里很暗,都沒有燈什麼的。
二狗子帶着我們幾個來到三樓,三樓有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裡也是很暗;那麼長的走廊就中間有一盞燈,還是忽明忽暗的那種,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二狗子帶着我們幾個在走廊裡走着,一路上我們都不斷聽到從兩邊房間傳出女人的**聲。
如果不是燈光太暗的話,我絕對能發現此時的小鐘跟凱子他們幾個的臉已經紅了;二狗子帶着我們幾個來到中間的一間房門前,然後遞給我們幾個四片鑰匙說道:“就這四間房間,你們就好好休息,有啥需要儘管找我。”
說着二狗子還用一種“你懂的”的笑容衝着我們幾個笑了笑,然後便離開了。
小鐘站在邊上看着我們幾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覺得咱們今晚能休息好嗎?”
“那能有什麼辦法,先去收拾收拾,待會咱們出去吃點東西;記得,別把錢跟傢伙留在房間裡。”我看着他們幾個壓低了聲音說道。
“嗯,知道。”凱子他們幾個應了一聲,然後便分別進了一間房間。
我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然後摸索着打開了燈;緊接着我便愣在那兒了,這間房很小,房間裡就一張牀,別的啥都沒有了。
我瞬間就有點想罵人的衝動了,連間廁所都沒有,我將身上的揹包扔到牀上;然後走到窗戶邊朝着下面看了看,下面正好是旅館的大門,站在窗戶邊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大街上的情況。
這時,小馬他們三個全都進來了;凱子有些鬱悶的看着我說道:“凡哥,你確定咱們今晚就住在這?”
“不然呢?”我看着凱子說道:“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我剛剛看了一下,整個三樓就一間廁所。”小馬一臉無語的說道。
“忍耐一下吧,明天咱們去看一下有沒有房子出租,然後咱們租一套房子。”我看着他們三輕聲嘆了口氣說道,說實話,我也有點不想在這裡待下去的衝動。
小鐘看到我放到牀上的揹包說道:“哎,幕姐給咱們的包裡裝了啥啊,看上去很重的樣子。”
我攤了攤雙手說道:“不知道,打開看看唄!”
小鐘一臉好奇的將揹包打開,只見揹包裡面放着一疊厚厚的錢,少說也有十來萬;別的就是一些衣服,另外就沒有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