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煞哥跟狂傲都笑了笑沒有說話;煞哥坐在後面衝着我說道:“待會你們倆就跟在我身後就行,別多說話知道嗎?”
“知道!”我跟狂傲點了點頭應了聲。
就在我們快到別墅的時候,車子被幾個穿着西裝的人給攔了下來,煞哥跟狂傲一臉的淡定;狂傲將車窗搖了下來,一個穿着西裝的人衝着狂傲問道:“你們是誰?有請帖嗎?”
“給,這是請帖,車上坐着的是煞哥。”狂傲貼給那個人一張請帖,那人看了看請帖又還給了狂傲說道:“不好意思,車子一律不準開進去,請你們將車子停到一邊吧!”
我看了一眼一邊停車的地方,已經停着很多輛車子了,而且全都是好車;狂傲點了點頭,然後將車子開到一邊停了下來,然後我跟狂傲下了車,狂傲給煞哥打開車門,煞哥下了車後,那人衝着煞哥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還得檢查一下你們有沒有帶傢伙,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
“嗯,規矩我們都懂。”煞哥點了點頭。
然後上來幾個人就開始搜我們幾個身,被一個大老爺們從頭摸到腳,心裡感覺怪怪的;而狂傲跟煞哥站在一邊,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
搜完後,那幾個人衝着爲首的那人點了點頭,那人笑了笑衝着我們幾個說道:“請進吧!”
煞哥微微扭過頭來看了我跟狂傲一眼,說道:“走吧!”
我和狂傲跟在煞哥身後朝着裡面走去,這裡距離別墅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就一條水泥路;這段路完全就是靠步行,還好不算是太遠,走個幾分鐘就到了。
別墅面前有個大院子,院子裡已經有很多人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別墅裡也有很多人,這些人全都三五成羣的圍在一起聊天,還有一些端着酒的服務員在中間走過來走過去的,很是熱鬧。
一路上,很多人都跟煞哥打招呼,煞哥也樂呵呵的迴應了幾聲;煞哥帶着我們兩個人朝着別墅裡走去,這時迎面走來一老一少,煞哥跟我們倆都挺住了腳步。
對面的那兩個人也停住了腳步,因爲我看到了汪炎火,汪炎火也看到我了;煞哥看着那個老的,我猜那人就是阿豹了。
汪炎火眯着眼看着我,我皺着眉頭看着他。
煞哥笑呵呵的衝着阿豹說道:“喲,這不是豹哥嗎?”
“喲,煞哥!”阿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阿豹跟汪炎火走了過來,汪炎火看着我冷笑着說道:“喲,凡哥也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我看着汪炎火,淡淡的說道。
汪炎火笑了笑,沒有說話;阿豹突然看着我,眯起了眼睛,問:“你就是殺了我弟弟幕湯的何凡?”
“還不快叫豹爺,豹爺可是我們w市一霸啊!”煞哥看着阿豹,笑呵呵的說道。
我立馬就衝着阿豹,冷笑着叫道:“豹爺!”
阿豹死死的盯着我,我感覺他好像恨不得撲上來將我撕碎一般,看到阿豹,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阿豹看着我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小火跟我說他要親自收拾你,你現在已經死了。”
“那我是不是要謝謝豹爺您啊!”我看着阿豹,一臉戲虐的說道:“不過,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阿豹看着我,就好比在看着一個死人一樣;煞哥笑了笑看着阿豹說道:“阿豹,你多大了,還在這裡爲難一個孩子,你也好意思。”
“哼,你當然說的輕巧,死的不是你弟弟,我告訴你,終有一天我會給我弟弟報仇的,你們就給我等着吧!”阿豹看着我們三個,咬牙切齒的說道。
“吹牛逼誰不會啊!”我看着狂傲笑呵呵的說道。
狂傲也挺配合,衝着我笑呵呵的說道:“就是,吹牛逼的話我也會啊。”
“哼!”阿豹惡狠狠的看着我,一臉憤怒的走開了;汪炎火站在那兒,看着我冷冷的笑了笑,然後也走開了。
煞哥看着阿豹跟汪炎火的背影,淡淡的說道:“這個汪炎火不簡單啊,你在學校可要小心了。”
“煞哥,我知道了。”我站在煞哥身後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汪炎火的背影。
煞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好了,跟我進去見龍爺吧!”
“你說阿豹剛纔怎麼那麼不淡定啊!”我一邊跟着煞哥往裡面走去,一邊衝着狂傲問道。
狂傲還沒有說話,煞哥便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他故意的。”
“什麼?爲什麼啊?”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煞哥問道。
煞哥朝着別墅裡面走去,淡淡的說道:“回去的時候,再跟你說,現在別說話。”
煞哥帶着我跟狂傲走進了別墅的客廳,客廳裡也有很多人,沙發上坐着一大羣女的不知道在那聊些什麼。
煞哥衝着一個站在樓梯口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問道:“龍爺在哪?”
“龍爺在樓上書房,請跟我來吧!”那人衝着煞哥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帶着我們三個人朝着樓上走去。
樓梯上每隔幾米就站着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站在那兒,書房在二樓,二樓的走廊裡也是每隔幾米就站着一個穿着西裝的人。
那人帶着我們三個來到一間房門外,這門口還站着兩個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那人衝着煞哥說道:“龍爺就在裡面,你們幾個進去吧!”
“嗯,謝謝!”煞哥衝着那人笑了笑說道,然後那兩個站在門口的人將書房的門打開,煞哥帶着我們倆走了進去。
進了書房我就看到牆上掛着很多的畫,牆角的書櫃上面很多的書,這房間裡面的傢俱都是仿古的,一股古代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書房很大,我們進了書房後朝着裡面走去,轉了一個彎便看見一張書桌,書桌後面一個四十多歲的人站着那兒,拿着一支毛筆在桌子上的紙上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一邊的牆角還站着一個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看年紀跟那人差不了多少,我猜測那個拿着毛筆在寫字的人就是龍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