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居然被一個妹紙給耍得都不敢去酒吧喝酒了,你也太沒用了吧!”狂傲摟着我的肩膀沒好氣的說道,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鬱悶的說道:“懶得跟你說,我們還要去吃飯呢,都還沒有吃飯的。”
“臥槽,不就吃飯嘛,走;當哥哥的請你們幾個去吃好吃的,吃大餐去。”狂傲摟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笑着說道:“順便我還有事要問你。”
半個小時後,一家江邊的燒烤攤;我們幾個坐在靠江邊的位置,我們幾個一臉鬱悶的看着狂傲,小鐘看着狂傲鬱悶的說道:“傲哥,這就是你說的請我們吃大餐?”
“哎呀,有的吃就不錯了,還那麼挑剔,小孩紙家家的,挑食可不是好習慣啊。”狂傲看着我們幾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我們幾個全都不約而同的白了他一眼,然後狂傲看着我說道:“對了,先說正事,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呢!”
“什麼事啊,有話說,有屁放。”我看都不看狂傲,隨口就說了一句。
狂傲看了看四周,然後看着我低聲問道:“黑風的女朋友不見了,你知道嗎?”
原本我拿着一串烤肉正吃着呢,狂傲這麼一問,我遲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邊吃邊說道:“我怎麼會知道,她失蹤了關我什麼事啊。”
小鐘跟凱子還有小馬他們三個全都看着狂傲,臉色有些不對勁;還好,狂傲一直都在看着我,我看了一眼狂傲:“你不會懷疑這事是我乾的吧,雖然黑風出賣了我們幾個,但是他已經死了,我怎麼可能會去找他女朋友的麻煩。”
狂傲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淡淡的說道:“我相信你不會,那你告訴我黑風葬在哪,兄弟一場,我想抽空去看看他。”
“燒了。”我喝了一口啤酒,看都不看狂傲,淡淡的回了句。
狂傲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從我眼睛裡看出什麼來,我壓根就不去理會狂傲;好半天,狂傲纔看着我緩緩的說道:“如果你想做的,就儘快的,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不然被發現了的話你們幾個…………”
狂傲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看着狂傲說道:“做什麼,我們什麼都不想做,喝酒吧!”
說着我就舉起手裡的酒杯,狂傲看着我,許久才輕輕的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就將杯中的酒給喝完了,凱子他們幾個也跟着拿起酒杯。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狂傲結了賬,然後看着我們幾個說道:“好了,我有點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說着便起身離開了,小馬看着我說道:“凡哥,你說狂傲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他已經知道了,他說的沒錯,咱們要儘快送他們離開了;久了的話,難免不被人發現。”我拿着酒杯,面無表情的說道:“就今晚吧,待會就送他們離開這裡。”
“今晚,會不會太急促了?”凱子皺着眉頭看着我問道。
小馬坐在一邊,吃着烤肉說道:“凡哥說的對,久了難免不會被人發現,早點送他們離開,咱們也早點鬆口氣。”
“嗯,那怎麼送他們離開,坐火車嗎?”小鐘一手拿着一串烤肉,看着我們幾個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嗯,凱子你跟小鐘去車站搞兩張車票,隨便搞兩張去哪的車票;我跟小馬現在就去接他們,咱們到時候在車站會合。”
凱子他們三個看着我,點了點頭說道:“好!”
我們幾個來到黑風居住的院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我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黑風他媳婦的聲音:“這麼晚了,誰啊?”
“嫂子,是我們。”我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黑風拿着槍跟他媳婦站在院子裡,我們倆看了看外面確定沒有人便走了進去;黑風皺着眉頭看着我們問道:“怎麼了,這麼晚過來?”
“我們決定今晚就送你們倆離開w市,凱子跟小鐘已經去車站買票了,咱們現在去車站跟他們會合。”我看着黑風他們說道。
“今天晚上?”黑風看着我說道:“怎麼這麼突然?”
“你們越久離開就越危險,久了難免不被人發現。”我看着黑風說道:“快去收拾東西吧,咱們馬上就走。”
黑風跟他媳婦對視了一眼後,然後看着我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你們等一下。”
過了一會,黑風提着一個大包出來,看着我說道:“好了,走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把帽子戴上吧。”
黑風點了點頭,然後跟他媳婦兩個人戴上一頂帽子;最後,我又拿了兩個口罩給他們戴上。
車站裡,小鐘跟凱子兩個人已經在那等着了;見我們來了,他們倆立馬就走了過來,凱子衝着我們說道:“買了兩張票,是去H市的。”
說着將那兩張票遞給了黑風,我看着黑風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到時候隨便在中途哪個站下車,以前的電話也不要用了,我們幾個號碼你都記着,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我們;你們也別告訴任何人你們去了哪個城市,最好是別跟任何人聯繫。”
“嗯,這些我都知道!”黑風接過車票了,看着我點了點頭說道。
小馬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我接過那個信封然後遞給黑風說道:“我們幾個也就這麼點錢,這裡是十萬,你們拿着。”
“這個我們不能要。”黑風沒有接,他媳婦也說道:“你們幾個這麼幫我們,我們真的已經很感激你們幾個了,怎麼可以再拿你們的錢。”
我伸出手握着黑風的手,將信封裡的錢放在他手裡,看着他說道:“你就算是不爲你自己想想也要爲嫂子想想,你們去了新的地方總要先安定下來吧,難道你想讓嫂子跟着你吃苦嗎?做兄弟的,能爲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聽到我的話,黑風沒有說話,看了一眼他媳婦;然後看着我,眼睛有些紅紅的說道:“嗯,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