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煞哥,我馬上派人出去找黑風。”狂傲看了我一眼後便衝着煞哥回了一句就出去了,我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煞哥看上去很是憤怒,虎哥站在一邊看着煞哥,皺着眉頭的說道:“煞哥,黑風跟了我們快五年了,他應該不會突然就出賣我們的,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隱情啊?”
“呵呵,隱情?老虎,我現在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我甚至有點懷疑,黑風五年前遇見我們就是阿豹安排的,也許他從一開始就是阿豹的人。”煞哥雙手撐在桌子上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說道。
“不會的,煞哥,如果黑風從一開始就是阿豹的人的話;他沒理由因爲我們幾個就將他自己暴露出來,我覺得這裡面或許真的有什麼隱情吧!”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煞哥淡淡的說道,我突然發現我自己現在好平靜好平靜。
煞哥突然也變得平靜了下來,然後看着我,片刻之後問道:“那你的意思的是?”
“煞哥,這件事交給我吧,因爲這件事我三個弟弟現在還在醫院裡;所以,煞哥,希望你能夠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看着煞哥淡淡的說道。
凱子站在我身後,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就靜靜的站在那兒,但是我知道他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我們都希望自己親手來解決這件事。
煞哥看着我,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你們倆身上的傷………………?”
“不礙事的!”我淡淡的回了句。
煞哥看着我,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好吧,我能夠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來處理吧,需要人手就跟虎哥說一聲就是;另外,讓狂傲協助你們,我希望你們能夠很好的處理好這件事。”
“嗯,放心吧。”我點了點頭說了句,然後便站了起來看着煞哥:“煞哥,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嗯,你們自己注意安全,阿豹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你們的,這幾天你們也別去學校了。”煞哥坐了下來看着我,淡淡的說道。
我看着煞哥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凱子緊緊的跟在我身後。
就在我們離開後,虎哥站在一邊,看着煞哥皺着眉頭的說道:“煞哥,我怎麼感覺這小子好像變了,但是具體是哪裡變了,我還真的說不上來。”
“嘿嘿,你也感覺出來了嗎?或許以前他還不夠狠,但是我覺得通過這件事,他會變得越來越狠,因爲阿豹這次是真的觸碰到了他內心深處那片逆鱗了,嘿嘿,我現在覺得這個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煞哥的臉上沒有了剛纔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笑容,一臉的笑容。
虎哥站在一邊,聽到煞哥的話後,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輕輕的嘆了口氣。
出了檯球廳,我就接到了小淼打了電話,說他們三個已經沒事了,我拿着手機看着天空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好好照顧他們幾個。”
“知道了,凡哥,你們打算做什麼,要不要我們幾個幫忙?”小淼在電話那邊問了句。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你們幾個就別插手了,也不是你們能插手的事情,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了,不過你們幾個最近也要注意一點,有什麼事就給我們打電話。”
“知道了,凡哥,你們倆也小心點。”小淼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了句。
我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收了起來;站在一邊的凱子遞過來一根菸給我,然後就聽見凱子說道:“哎,咱們倆認識快一年半了吧?”
“嗯,還有一個星期就放寒假了,差不多是一年半了。”我將煙放在嘴裡,然後點上吸了一口。
凱子也叼着一根菸說道:“還記得嗎?當初咱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當然了。”聽到凱子的話後,我的腦子不由自主的浮現起了當初跟凱子第一次在網吧見面時的情景,便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凱子也笑了起來,然後摟着我的肩膀說道:“走吧,都快大清早的了,去吃個早餐吧!”
“嗯,我給狂傲打個電話,叫他出來一起吃吧,順帶商量一下怎麼處理這件事!”我將嘴裡的菸頭給扔在了地上,踩了踩後便雙手插在了口袋裡。
天邊已經有了一絲陽光了,街道上幾乎每隔一段路就有一個賣早餐的攤子,我跟凱子兩個人坐在一家早餐店裡;我們點了幾碟包子,還有兩碗湯。
包子剛上來,狂傲的車子就停在了路邊,然後就看見狂傲從車上走了下來,大步的走到我們身邊,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狂傲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個包子一邊往嘴裡塞一邊衝着我們說道:“你們這麼早叫我過來什麼事啊,不會就是叫我過來吃個早餐吧。”
“你還別說,我還真的只是叫你過來吃個早餐而已。”我拿着一個包子一邊吃着一邊看着狂傲說道,知道小馬他們三個已經沒事了,我心情頓時就好多了。
狂傲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麼;吃着吃着我看着狂傲問道:“找到黑風了沒有?”
“還沒有,這傢伙還挺能躲的,對了;有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幕湯還真的被小馬給一槍打死了。”狂傲嘴裡塞滿了包子說道。
我看着狂傲,沒好氣的說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看樣子,黑風應該是在我們動手後纔出賣我們的。”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不過我還有一個疑惑就是不知道黑風這傢伙到底是爲了什麼出賣我們的。”狂傲看着我們倆,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喝了口湯說道:“蛇還尚且有七寸呢,更何況是人呢!”
“你是說,黑風有什麼把柄在阿豹手裡?”狂傲看着我問道。
“你好好往這方面查一下,黑風出賣我們,害得我三個弟弟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無論如何他都得死。”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十分的凌厲,接着又說道:“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他爲什麼出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