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是吧?信不信,爺分分鐘讓你躺在這裡。”對面那個人一臉囂張的看着我們幾個,或許是他覺得他那邊幾十號人完全可以吃定我們這麼多人吧!
可是他沒有想到是,我們還有後手;凱子拿着棍子指着那個人,淡淡的說道:“煞筆。”
“哎呀,知道人家是煞筆,你就不要再說出來打擊別人拉,不然別人的小心臟會受不了的。”一邊的小馬立馬就附和着說了句,我們幾個全都樂了。
那人被凱子和小馬氣得有些不輕,一股咬牙切齒的表情看着我們幾個,然後對他身邊的人說道:“給我上,往死裡打。”
那些人看了看那人,然後就朝着我們幾個衝了過來,我們自然不會站着那兒被他們揍了啊;於是立馬就舉起手裡的傢伙迎了上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到狂傲的到來,還好我們留了後手啊,不然今天指定就得栽在這裡了。
對方雖然有二十多號人,但是我們這邊也有八個人,一時間也不會落了下風;當時對方畢竟都不是學生,下手肯定不會輕,我們這邊我跟凱子還有小馬、小鐘四個人下手也不會輕到哪裡去。
那個人身邊還站着兩個拿着棍子的青年,估計是爲了保護那個人吧,只見那人拿過身邊一個青年的棍子直接就走到老肥身邊,一棍子就抽在老肥的肚子上,老肥疼得大叫,雙腿不斷的亂踢,然後衝着那人叫道:“草泥馬的,有本事放開老子,單挑啊。”
“單挑,你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腦袋缺根經嗎。”那人又是一棍子抽在老肥的肚子上。
我們一聽到老肥大叫,全都不由自主的往那邊了看了過去,然後就被人一棍子全都撂倒在地上,然後就是被人給圍毆。
我在心裡不斷祈求狂傲快點過來,早知道就讓他早一點過來了,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我們八個人全都打倒在地上,不斷的棍子打在我們的身上,我們只能雙手護着自己的腦袋,儘量讓自己少受一點的傷害。
那個人拿着棍子一臉得意的走到我們面前,然後那羣人全都走到一邊看着,我躺在地上,很不好受;他拿着棍子指着我,得意的笑道:“何凡是吧,我知道你,騰黃中學最大的扛把子嘛!你有什麼好牛逼的啊,你算什麼東西啊,也敢動我。”
“嘿嘿,那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你個煞筆。”我看着他,有些猙獰的笑着說道,身上很疼,真的很疼,不過疼久了就麻木了。
那人聽到我的話後,氣得咬牙切齒的看着我,然後一棍子就砸在我的腦袋上,叫道:“麻痹的,有本事你再給爺囂張一個看看啊。”
“煞筆。”我毫不猶豫的衝着那人豎起了中指,那人舉起了手裡的棍子正要打下來;突然幾道燈光直接就照射到那個人身上,那個人不由地眯起了眼睛,愣在那兒。
我回過頭去看了看,然後笑了;因爲我看到狂傲拿着一把長長的刀朝着我們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十幾個手裡拿着刀的青年。
那些人全都愣住了,畢竟氣勢上那些人就比狂傲帶來的那羣人差了一大截,又全都拿着刀;那些人頓時就有些慌了,那人拿着棍子指着我惡狠狠的說道:“你有種,這事沒完啊!”
“嘿嘿,別搶我臺詞行嗎?”我笑着看着那個人,同時也在心裡不斷的咒罵狂傲這傢伙,耍什麼帥啊,他就不能直接開車過來嗎?非得在百米開外下車,然後在牛逼轟轟的走過來,感覺自己有多帥一樣。
那人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衝着他帶來的那些人叫道:“走。”
說完,就率先跑了,那些人聽到那人的話後,全都跑了;狂傲十分帥氣的一揮手,衝着身後的人叫道:“給我追,麻痹的,敢動我兄弟。”
“是,傲哥。”狂傲身後的那羣人全都朝着那些人追了過去,然後狂傲慢悠悠的走到我跟前看着我,笑呵呵的說道:“怎麼樣啊,哥這出場是不是特別的霸氣?有沒有一種很崇拜哥的衝動啊?”
“你們怎麼看?”我扭過頭去看着凱子他們幾個,凱子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兄弟們,一起吧,一二三,惡!”
“惡。”
我們全都做出一個嘔吐的姿勢,然後狂傲一臉鬱悶的看着我,不過也沒有跟我們爭執,而是問道:“怎麼樣,死不了吧?”
“切,你以爲我們是你啊。”我沒好氣的白了狂傲一眼,然後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接着用手拭去嘴角的血跡,憤憤的說道:“麻痹的,我說你就不能不耍酷嗎?”
“我跟你說啊,你不覺得我去打一個學生有點太掉價了嗎?”狂傲甩了甩自己的劉海一臉酷酷的說道。
“靠。”我一邊鄙視的看着狂傲一邊衝着狂傲豎起了中指,狂傲白了我一眼,然後老肥捂着自己的肚子走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剛纔叫你們跑怎麼不跑啊。”
“這事是因爲我們而起的,你覺得我們像是那種把事推到別人身上的人嗎?”我沒好氣的看着老肥說了句,然後想到了什麼,衝着老肥說道:“不是,一中不是你的地盤嗎?怎麼你還能被你們學校的人給綁到樹上啊?”
“別說這事,一說我就一肚子火,今天放學我一個人回家,結果在半路上就被人用麻袋套在了腦袋上,然後一棍子打在我的後腦勺,我就昏過去了,醒來就被綁在樹上了,手機也被他們給拿了。”老肥一臉憤怒說道。
“知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家裡是幹啥的?”我看着老肥問道。
老肥也是一臉的鬱悶:“我咋知道啊,麻痹的,還叫來學校外面的人,有本事就跟我單挑啊!”
“得了吧,現在這年代,誰還會跟你一樣單挑啊。”我沒好氣的白了老肥一眼,老肥想了想說道:“給我一天的時間,一天內我給你把他查的清清楚楚,麻痹的,敢動我,我看他是不想在一中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