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淼的話一出,立即,兩道凶神惡煞的目光就看向他;要放在平時楊豔單挑自然是打不過小淼,可是現在還有一個小鐘,楊豔自然不會懼怕小淼。
小鐘跟楊豔二人盯着小淼,小淼立馬就感覺不好,趕緊揮手叫道:“鍾哥,楊哥,我錯了,失誤,失誤啊!”
“失誤你妹啊!”楊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完虐小淼的機會,直接就撲了過去,將小淼給壓在地上;小鐘見楊豔上手,自然二話不說也跟着上手了。
緊接着小淼就被小鐘跟楊豔兩個人按在地上,一頓“教育”,那叫一個悽慘啊,我坐在沙發上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眼睛,實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
在狠狠的“教育”了小淼一頓後,小鐘跟楊豔這才一臉心滿意足的坐回到沙發上,而我們的淼哥仍舊躺在地上;一臉的哀怨,嘴裡嘀嘀咕咕的說道:“你們,你們太狠了,沒愛了。”
這時小馬拿着一塊毛巾一邊擦着自己的頭髮一邊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着我們幾個:“我洗完了,現在你們誰去啊?”
“我去。”木頭正想說話,凱子已經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衝進了衛生間,木頭只好又坐了下來。
小馬坐到一邊看着我們幾個,問道:“怎麼樣,想好了怎麼做了沒啊?”
“沒呢!”我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然後小馬看見小淼一臉幽怨的躺在地上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其實也沒有必要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直接開打不就得了,成天這麼想也不是個辦法,既然汪炎火偷襲我們,那我們也偷襲他唄!”小七坐在一邊拿着一罐啤酒看着我們幾個淡淡的說道。
我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咱們不能處於被動的狀態。”
“那接下來,咱們幹啥?”木頭看着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看着他笑了笑,然後輕輕的拍了拍的他肩膀起身說道:“回房睡覺,晚安咯,有啥事明天再說。”
“…………”木頭一臉無語的看着我,我衝着他笑了笑,然後便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我拿出手機給藺冰打了一個電話,藺冰接通電話說道:“老公。”
“媳婦,還沒睡啊?”我笑呵呵的拿着手機說道。
“這不是在等你的電話嗎,你不打電話來,我晚上睡不着。”藺冰回了句。
我笑了笑,然後說道:“我這不是打電話來了嗎,乖,早點睡吧!”
“嗯,老公,來親一個;麼!”藺冰笑呵呵的回了句。
“嗯,麼;早點睡,晚安!”我笑了笑,藺冰說了句“晚安。”然後便掛斷了電話,我將手機收好。
走到牀邊將牀下的一個盒子拿了出來,打開盒子,立馬放着一把漆黑色的手槍,旁邊還有一個**。
**裡壓滿了子彈,我將手槍拿了出來,拿在手裡;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兇狠之色,如果現在我旁邊有人的話,一定能看到我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一雙眼睛全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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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還躺在牀上睡覺,手機放在一邊響了起來;我閉着眼睛伸出手去摸索着,然後摸到手機便接通了電話,也沒有看是誰打來的電話,直接就不耐煩的問了句:“喂?”
“臥槽,凡哥,你還在睡覺啊?”對方是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我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了?”
“還怎麼了?現在都幾點了啊,你們幾個怎麼還不來上課,劉大媽早上都氣得砸桌子了。”對方有些焦急的說道。
“什麼?”我猛地的從牀上坐了起來,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然後睡在我旁邊的小七一臉睡眼朦朧的說道:“凡哥,誰啊?”
“臥槽,現在幾點了?”我拿着手機問對方。
對方有些無語的回了句:“我去,凡哥,你不會看啊;好了,不說了,劉大媽回來了,我先掛了,快點來啊!”
“喂,建勇,建勇。”對面已經掛斷了電話,我一臉茫然的坐在牀上,拿着手機。
這時小七也坐了起來,揉着眼睛看着我問道:“凡哥,誰啊?”
“建勇,麻痹的,咱們今天又遲到了。”我一臉無語的說道,然後用手拍在棉被上。
小七拿出他自己的手機看了看,然後看着我淡淡的說道:“凡哥,咱們不是遲到了……是曠課了,現在已經是第三節課了。”
“……………”我看着小七一臉的無語,然後猛地向後倒了下去。
小七看着我一臉疑惑的問道:“凡哥,你幹嘛?你不去了啊?”
“都第三節課了,還去個屁啊,睡覺!”我沒好氣的說了句,然後將棉被往上拉了一點,將自己整個人都蓋住了。
小七坐在牀上,想了想,然後也躺了下來嘀嘀咕咕的說道:“嗯,凡哥,我覺得你說的太有道理了,反正都曠課了,繼續睡。”
當我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還是被小馬跟凱子兩個人到房間裡來拉起來的;我們一羣人洗漱後便出門了,在學校外面隨便找了一個餐館就吃了一頓。
叼着根牙籤,走在學校裡;木頭看着我們幾個問道:“哥幾個,現在還是午餐時間,咱們現在去哪?”
“去足球場吧,那裡有片小樹林,這麼大的太陽去那休息休息。”我挺着個肚子,主要是剛纔吃得太飽了。
“同意。”
“同意。”
“……”
我們八個人便來到足球場旁邊的小樹林,說是小樹林,其實就幾棵樹;不過形成了一片樹蔭,是秋季休息的好地方,我們體育課特別喜歡來這裡坐着打牌打發時間。
坐在樹下,木頭跟小馬看着旁邊的籃球場的人在打籃球,我們幾個則叼着根菸躺在草地上,透過樹葉看着陽光,那可不是一般的舒適啊!
過了一會,一邊的小馬搖了搖我的手臂說道:“凡哥,你快看,有好戲看了。”
“怎麼了?”我一臉好奇的坐了起來,然後順着小馬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見兩夥人在足球場對持着,有一夥人爲首的就是我們的死對頭汪炎火,而另一夥人爲首的聽木頭說是高一三大扛把子之一的林夕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