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浪近海,夷州海軍的船陣之中。
還是在那艘登陸艇內,公孫恭正在通過雪莉佈置好的“法陣”與陸仁進行着談話。
“公孫老弟,當一個好人、當一個受百姓稱讚的仁主的感覺如何?還有,我看你的臉色有點蒼白,好像少了些血氣……你他喵的能不能在女色方面控制一下?你要是因爲酒色過度出了什麼意外,可會鬧得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的!”
公孫恭很是尷尬的乾笑了兩聲,有點不好意思接話。再看此刻的公孫恭,臉色確實是有些蒼白無氣,但凡是懂點醫理的人只怕都能一眼看出這是最近酒色過度的結果。但這也難怪,這傢伙在被陸仁和雪莉修補好了殘缺的“零件”之後,作爲一個已經快四十歲的雄性牲口,這纔算是初嘗男女之事的禁/果,馬上就食髓而知味,繼而就欲罷而不能。
不過說實話,除了貪戀那種飄飄欲仙、欲仙欲死的感覺之外,公孫恭今年畢竟也快四十歲了,加上以前的那種殘缺時日已久,想盡快的有孩子的欲/望也格外的強烈,所以纔會近乎於拼了老命的在女人的身上奮力“耕耘”。還是那句話,古人們對於傳宗接代這種事的重視,有時候真的是到了那種近乎於偏執與瘋狂的地步。
卻見公孫恭乾笑了幾聲之後,就偷偷的用帶着幾分猥瑣的目光偷偷的望了那邊正在“維持法陣”的雪莉一眼,結果卻被雪莉冷冷的一眼給瞪了回來……要知道雪莉的容貌與身段那都是最頂級的存在,而公孫恭之前還是個不完整的男人的時候到也罷了,現在變完整了,對雪莉這樣的女子自然也就有了垂涎之意。
只不過這傢伙頭腦還是清醒的,知道像雪莉這樣的女子絕不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存在,有機會偷偷的瞄兩眼也就行了。真要是吃飽了沒事招惹到了雪莉,沒準好不容易纔修補好的“零件”會被陸仁和雪莉又給他廢掉,這對於現在的公孫恭來說,那可絕對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
陸仁也是雄性牲口一枚,而且當初也是個吊絲出身,所以對於公孫恭現在的這種狀態還是比較瞭解和理解的,但是這會兒又不是在酒吧裡喝酒吹牛打屁聊女人,那有心情和時間去和公孫恭扯這些閒淡?用力的乾咳了兩聲,把公孫恭喚回了神之後便問道:“現在樂浪的局勢如何?公孫淵那裡又是個什麼反應?”
公孫恭趕緊迴應道:“皆如陸夷州所料,遼東百姓今年的冬天難過,在收到我放出去的消息之後,現在都在往樂浪這邊趕,我已經把我手上的遼東兵都派了出去,接應這些百姓到樂浪來就食過冬。至於公孫淵,他現在是龜縮在襄平不敢出城。按細作的打探,他對百姓投靠到樂浪這邊來的事是怨怒不斷,卻又無可奈何。”
陸仁笑道:“他敢出城我就敢打,呂玲綺那丫頭可是溫候之女,聽說有仗可打那可樂得屁顛屁顛的。而且我如果是真的想要拿下襄平,也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公孫恭連忙點頭稱事。陸仁不是在吹牛,公孫恭也知道陸仁並沒有誇大其辭。去夷州轉了一圈的公孫恭,已經一定程度上了解到了陸仁的強勢之處,按他的推算,陸仁如果真的是鐵了心要用軍事手段拿下襄平,加上行軍時間最多也就一個來月的事而已,只不過陸仁現在是不想用那樣的手段而已。
退一步來說,陸仁現在在玩的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可以不用去打的仗還是儘量的別去打的好。怎麼說呢?錢糧,陸仁有的是,陸仁缺的是人口與勞動力,而遼東那麼大一塊的地頭只有七十萬左右的人口,而且大部份的青壯勞力都被公孫淵強徵去了,真要是用強硬的軍事手段打了起來天曉得會死多少人。
說得不客氣點,這時的陸仁已經把公孫淵強徵去的青壯看成了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沒有必要的話真心不想損失掉這些青壯人員。要知道在陸仁的計劃中,遼東是陸仁準備要重點開發的地區,而且遼東有着礦產資源等方面的優勢,在後世是華夏的重工業重要地區,陸仁也準備把遼東往工業發展的路子上引,這就勢必需要大量的人口勞力。可如果打起仗來把這些人都打沒了,那陸仁還發展個菊花啊?
所以陸仁是選擇了較爲溫和的手段,在完成了前期的一些佈局之後就停止了進一步的軍事行動,轉爲讓公孫恭以遼東正牌主公的身份出面去召集遼東百姓,自己這裡則是以援助者的身份提供所需的錢糧。而在有着前期的那些佈局的前題之下,遼東的百姓們已經在往自己這邊靠了。
有時候想想,陸仁都會覺得自己其實挺陰險的。整個的局,本身就是陸仁布的,到現在自己也在當着遼東百姓心中的好人。甚至不光是陰險,陸仁都覺得自己是虛僞了。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在這個時代、這個圈子裡混,不陰險、不虛僞的話,詁計也活不了幾天。
暗暗的搖了搖頭,陸仁復又向公孫恭問道:“公孫老弟(公孫恭比陸仁小几歲,在混了那麼一下之後,陸仁爲顯親近就稱呼公孫恭爲公孫老弟),上次我們商量的事情,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事成之後,遼東之主的名頭可以留在你的身上,我可以保證你安安樂樂的享你的清福,只要你不插手我對遼東的管理就行。咱們之間也不說那些虛假的話,在遼東得手之後,我也需要你來幫我穩定一下百姓之心。”
公孫恭卻連連擺手道:“別別別,差不多的時候這遼東之主的名頭我還是讓給你吧,我還是想早點去塞班。”
說起來,陸仁在修補好公孫恭的“零件”之後,先是帶着公孫恭去夷州做了一趟客,然後在送公孫恭回遼東之前,曾經和雪莉特意的帶公孫恭去塞班島住了兩天,算是讓公孫恭先體驗一下塞班島的優美環境。還別說,公孫恭在塞班島住了兩天,而且是在塞班島糜爛了那麼兩天之後,還真的喜歡上了塞班島。順便說一句,塞班島陸仁已經開發了好幾年了,目前是作爲夷州的工薪階層的一個休閒勝地的存在,可沒有誰想像得那麼落後。這麼一塊與世無爭的淨地,也正好是公孫恭心中所想的一塊地盤。
另外也別真以爲公孫恭就真的是笨蛋,公孫恭的心裡也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的。首先公孫恭很清楚遼東早晚就會落入陸仁的手中,那麼自己還窩在遼東干什麼?打腫臉充胖子嗎?誠然,公孫恭相信陸仁會信守承諾,但作爲一個有點理性和頭腦的人,公孫恭也會擔心自己如果仍然呆在遼東的話,到了某個時候搞不好會觸及陸仁的某些底線,那麼接下來的結果就很難說了。
與其如此,到不如在完成了一些該做的事情之後,很聰明的躲到陸仁並不是很重視的清靜之地去,這樣就不會與陸仁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衝突。形勢比人強,這個道理公孫恭還是懂的,而陸仁一但在遼東得了手,其強勢程度也肯定會在公孫淵之上。一個公孫淵就已經夠讓公孫恭頭痛的了,換成了陸仁的話,公孫恭可真沒有那個膽子去招惹陸仁。
換句話說,對於自保之道,公孫恭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面對公孫淵,公孫恭實在是無路可退,只好硬着頭皮的去和公孫淵肝。可陸仁是已經給公孫恭留好了一條不錯的退路,公孫恭又哪裡會選擇去與陸仁硬肝?
陸仁對於公孫恭的這種心態還是有些瞭解的,所以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說實話,公孫恭這麼懂事,到也省了陸仁不少的事情。不然到時候要是真的鬧了點什麼事情出來,陸仁這裡也會比較頭痛。想殺公孫恭絕非是什麼難事,可要擺平殺掉公孫恭之後的一些負面影響,那也會相當的麻煩好不好?
即然如此,那麼現在不如陪着公孫恭扯幾句淡。淡淡的笑了笑,陸仁向“控制法陣”的雪莉使了個眼色,雪莉會意,就先退出了艙去。等到雪莉離開,陸仁便嘿嘿嘿的向公孫恭甩去了一個是男人都該懂的眼神,怪聲怪氣的問道:“公孫老弟,那幾個倭女夠不夠勁啊?”
當時陸仁和雪莉一併帶去“禁地”的還有十幾個倭女,本意就是想在給公孫恭修補好“零件”之後讓公孫恭有試用“零件”的人員。而當時陸仁在氣惱之下乾脆的給雙方都下了藥,結果公孫恭搞了六個,而這六個倭女後來陸仁問了她們的意思,她們也都願意以妾室的身份跟在公孫恭的身邊。
實話實說,這些個倭女的頭腦也是挺清醒的,她們又哪裡不知道就憑她們,想攀上陸仁的高枝是不太可能的事?再說得難聽點,陸仁有空的時候能玩她們一下就算是不錯的了,更何況她們在此之前已經被公孫淵給摧殘得不輕?身爲殘花敗柳,現在還有個公孫恭肯要她們,她們已經在心中大呼“鴨米豆腐”的說。
至於其她的幾個,陸仁到也沒有虧待她們,而是給予了她們在夷州居住的許可。畢竟她們的身上還掛着一個倭島邪馬臺覲見天子的使節的身份,在面子上總得有個交待。至於她們能不能把自己給嫁出去,陸仁就不管了。不過那個時代對某些事情看得還不是很嚴苛,再以這幾號倭女身上的騷勁,同時輔以倭島女子善於持家的天性,真想找幾個好老公應該也不算是什麼太難的事情纔對。後世不都說嗎,英國的管家,中國的廚師,日本的老婆,法國的情人,所以說弄個倭島的老婆還是不錯的。
好吧,這些就不扯了,只說陸仁與公孫恭以倆雄性牲口的身份談論了一番女人之後,公孫恭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陸夷州,介時我應該如何將這遼東之主的身份移交給你?”
這可關係到公孫恭的身家性命,不由得公孫恭會比較擔心。
陸仁卻笑了笑道:“公孫老弟可記得在十幾二十年前,陶謙是怎麼把徐州讓給劉備的事?”
公孫恭先是愣了愣,然後再在苦苦的思索了一番之後就向陸仁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陸仁心說你明白就好,要是你太笨,或者說你這傢伙乾脆裝傻,那老子出動了幾路的兵馬、花費了大筆的錢糧,玩了那麼多的心機,最後卻還是得逼着自己向你動刀子。
卻說劉備當初怎麼會得到陶謙的三讓徐州?其實說白了,劉備當時不過就是出動了可憐的兵力去幫陶謙抵擋老曹而已,可實際上劉備又哪派上了什麼用場?如果不是呂布端了老曹的老窩,劉備詁計不死也得逃亡。但事情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你只要做了,就會讓別人看到你的作風,對你這個人生出信心,劉備就是因爲有了這些條件,纔會得到陶謙和徐州百姓的認可。
而現在的陸仁呢?擊退公孫淵、擊潰夫餘,還有現在正在掏出大筆的錢糧救助遼東百姓,有着這些事情打底,相信要得到遼東百姓們的信任與愛護不是難事。而公孫恭只要懂事一點、會做人一點,選擇在合適的時候提出把遼東之主的身份轉讓給陸仁的事,相信也很容易被遼東的百姓們所接受。畢竟在那個時代……不對,應該說哪怕是在現代社會,平民百姓們也會希望他們能有一個強有力的領導人。而此時的陸仁,相信已經在遼東的百姓們心中達到了這樣的要求,現在所欠缺的不過是一些順水推舟的事情而已。
公孫恭也有着自己的聰明之處,所以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與陸仁瞎扯太多。但是想了想,公孫恭卻又不免擔心的道:“眼下公孫淵雖然勢已漸孤,但是他與高句麗多有往來,關係甚親。現在他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最擔心的就是他會去向高句麗借兵,而高句麗雖窮,其兵力……”
陸仁笑了:“不用擔心,這方面的事情,我已經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