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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回 兵發遼東(三)

第一百六十回 兵發遼東(三)

“公孫大叔,這邊請!”

在陸風與陸雨的殷勤勸說之下,公孫恭被領到了登陸艇的某間艙室之中。而這間艙室總的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公孫恭也就沒有在意什麼,只是不明白陸風和陸雨爲什麼非要把他領到這裡來。

不過下一刻,公孫恭就被隨後進到艙中的雪莉給震驚了一下。之前雪莉並沒有露過面,所以公孫恭並不知道雪莉的存在;而另一方面,以雪莉的相貌與氣質,對公孫恭這樣的高級土包子來說那就是“驚爲天人”,所以也不會認爲雪莉會是侍女什麼的,而肯定是陸仁方面某個很有身份的女子。這樣的一個女子就在這艘船上,也能夠震驚到公孫恭的說。

“敢、敢問這位姑娘是……”

雪莉淡然的迴應道:“陸仁是我師兄。”

公孫恭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你就是被人稱爲‘雪郡主’的雪莉?久仰!”

說“久仰”還並不完全是客套。遼東與夷州的接觸不少,公孫恭自然也就早就聽說過雪莉的大名,知道雪莉是陸仁的“同門師妹”,同時也是陸仁身邊最重要的助手。然後在遼東方面也有不少關於雪莉的傳聞,這裡就不細說了。但有一條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公孫恭知道雪莉既然都出了面,那接下來的事情肯定小不了。

再看雪莉在與公孫恭客套了幾句之後,就在艙室中佈置了起來,而這所謂的佈置,卻是放了好幾件公孫恭根本就看不明白的物件。不多時雪莉佈置完,轉身向公孫恭道:“公孫將軍,等會兒你不管看到了什麼都千萬不要驚慌,我雪莉可以以性命擔保對你無害。”

只是越是這麼說,公孫恭的心裡還就越是發慌。事實上在遼東這邊對雪莉的傳聞之中,就有傳聞說雪莉是個精通巫蠱之術的女子的傳聞……呃,這該怎麼說來着?真實的情況是雪莉當初在夷州的醫療系統還不怎麼完善的時候親自出手救助過不少人,但很多時候是靠着隨身的那枚醫療手鐲直接完成的,這不用針、不用藥的,就是伸出手在病人的身上掃上幾圈就把人給治好了的,以當時人們的思想觀念,會把雪莉給劃歸到“巫女”這一系裡面去到也正常。然後傳聞什麼的再一亂傳,有關於雪莉在這方面的傳聞就有些變了味。

不提公孫恭是如何的心中在發着慌,只說雪莉在完成了準備之後就啓動了開關,接下來公孫恭就駭然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這是手邊沒刀,不然公孫恭肯定是刀劍出鞘。只是即便如此,公孫恭還是隨手抓起了手邊的某個玩意兒,大有一言不合就全力砸出去的意思,而此時的公孫恭的身上,也已經是一身的白毛冷汗。

但見在這艙室之中出現了一道看上去很是虛幻的身影……不用多說,當然是陸仁的。而陸仁這裡通訊一接通就看到了公孫恭那副如臨大敵一般的架勢,馬上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心中既有些好笑卻也有得暗爽,因爲陸仁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很沒來由的,陸仁還想起了自己於建安六年從許昌出逃的時候,老曹見到自己的全息投影時與現在的公孫恭也是差不多的狀態。只不過人家老曹的心境可沉穩得多了,當然也可能有當時的老曹身邊都是衛士給他壯膽的緣故。

“公孫將軍勿慌,這只是我的一道虛影而已。”

公孫恭攥着東西的手都在發着汗,說話的聲音也在打着顫:“你、你是人是鬼?”

陸仁一樂:“當然是人,活生生的大活人。公孫將軍你且想想,且不說這世上到底有鬼沒鬼,就說現在這大白天的,鬼能出得來嗎?”

公孫恭愣了愣,心說好像也是哦!這會兒的時間是正午時分,按照民間傳說的說法,鬼在這個時間點是不敢出來的。

雪莉適時的站了出來解釋道:“公孫將軍,剛纔我佈置的其實是我們師門的一個陣法,用你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所謂的‘千里傳音’,能讓遠隔千里的人彼此都看見對方的虛影並且正常的交談,所以你現在看到的,不過是我家師兄的虛影罷了。”

這個解釋公孫恭在心理上就比較好接受了。稍稍的定了定神,一瞥眼卻看見陸風和陸雨這對熊孩子正在那裡偷着笑,心中也不免大爲窘迫,訕訕然的放下了手裡的物件,但人也馬上就明白了過來,衝着陸仁的全息投影問道:“如此說來,閣下就是陸仁陸夷州了?”

陸仁笑而點頭:“不錯,正是在下。其實這次本來是應該由我親赴遼東與公孫將軍見面詳談的,但是之前我和雪莉的師門出了些事,我離開夷州三月有餘,使得夷州有些心懷不軌之人到處散播流言,我回來之後不得不坐鎮夷州加以應對,所以只能是派了風兒和雨兒代表我去與公孫將軍面談,還望公孫將軍見諒了。”

公孫恭這時心中的懼意褪去了不少,而且出於各方面的原因,公孫恭也很不願意在陸風和陸雨這對熊孩子的面前出醜,所以就壯起了膽子與陸仁客套了幾句。而在客套完了之後,陸仁就讓陸風和陸雨離開了艙室,只留了雪莉在場。

接下來又扯了幾句當前遼東的局勢,看看差不多了,陸仁也就開始把話挑明:“公孫將軍,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而且已經猜到了我陸仁對遼東是個什麼樣的想法,所以那些虛話、套話,咱們也就少說幾句吧。”

公孫恭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對此也是無可奈何,但仍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陸夷州,我不明白,遼東只不過是一片偏遠且苦寒之地,你又爲什麼會對我遼東如此在意?”

陸仁心說你丫的是不知道遼東地區在後世其實是有多重要,不過對現時點的人們來說,遼東的確就是片“苦寒之地”。當然這會兒陸仁不會在這種問題上和公孫恭羅嗦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因爲我接下來要走的棋,遼東對我有着很重要的用處,不然我還真的懶得把我的手伸到遼東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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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恭一聽這話就沒了脾氣。形勢比人強,你也硬不起來。

陸仁接着道:“公孫將軍你該明白,如果我真的想攻取遼東,你與公孫淵其實都無力抵擋,最多也就是能多撐上一段時日而已。而我陸仁現在這樣,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因爲那樣對大家其實都沒什麼好處,而且會給遼東的百姓造成大量的傷亡,我個人認爲沒那個必要。所以你看我們是不是好好的商量一下,我保住你的性命與家族的富貴,讓你做一個安安心心的過自己太平日子的富家郎,遼東的實權則由我來掌控。哦,我的意思是說你掛着遼東郡守的名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不妨礙我的軍政諸事就可以,而該給你的待遇,我陸仁也絕對不會少你半分。”

頓了頓,陸仁補充道:“在這一點上,公孫將軍你應該相信我陸仁的爲人。別的不說,就說現在的交州吧,士燮那老頭子在交州就過得逍遙自在,整日裡澆花溜鳥、看書聽戲,越老還就活得越像個小孩子,整個兒就一老頑童了,逢人還說這樣的逍遙日子就是給他千金都不換。可實際上嘛,他的家族產業之豐,說是日進斗金都不足爲過,區區千金對他來說還真不算是什麼。”

這些話陸仁可沒有說謊。真實的情況是陸仁在最初與士燮打好交道之後,士燮這個老頭子也知道事情的輕重,所以就在仍舊掛了個交州牧的名頭的前題下,將宗族子弟與產業開始逐步的向東南亞中心地區的汶萊轉移。

幾年的時間下來,士燮在交州已經沒有實權可言,但是因爲陸仁嚴格的履行了當初對士燮的承諾,士燮一家在交州那邊的產業沒有受到什麼影響,而且大有越來越好的勢頭,士燮本人也就懶得往汶萊那邊跑了,所以是掛了個交州牧的名,在交州過着自己逍遙自在的日子。至於陸仁放在交州那邊的人,卻是荀攸爲主,郭弈爲輔。有這倆人在交州,陸仁也放心的說。

這些情況,公孫恭雖然遠在交州,但總歸還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對陸仁的話到也信了幾分,不過說到底,公孫恭的心底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畢竟他又不是士燮,而且人嘛,對未來的一些不可捉摸的事情,也總是會有些憂慮之心。

陸仁給了公孫恭一些思考的時間,見公孫恭還是那麼猶豫的樣子,心中也不免暗暗的嘆息說和這種生性懦弱卻又多疑的人說話真的很累,但也不想對公孫恭發什麼狠話。再想了想,決定還是按之前商量的,使出那個大招去對付公孫恭吧。

暗中知會了一下雪莉,雪莉就來到了公孫恭的身邊,微笑道:“公孫將軍,你直到現在都膝下無子吧?”

每個人都有心底不願被人揭開的傷疤,而雪莉的這句話也正好捅在了公孫恭心中最痛的地方,這讓本來就處在猶豫狀態下的公孫恭身子都顫了幾顫。儘管他比較懦弱,可是一但觸及到他心底的那道疤,他也有如炸了毛的貓咪一般泛起了怒意。

只不過這對陸仁來說卻是好事,因爲陸仁的這個大招,最擔心的就是公孫恭的心理上產生了什麼變態的傾向。而公孫恭炸了毛,就表明公孫恭非常的在意這件事,那陸仁的大招其殺傷力就會大上很多,命中率也會非常的高。

所以陸仁馬上就笑着向公孫恭道:“公孫將軍暫且息怒,雪莉她說這話沒有惡意。正相反,你身上的傷,換成旁人已經是沒有辦法了,但我和雪莉卻有辦法能夠治好,讓你……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就不彎彎繞繞了吧。公孫將軍,我陸仁也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句,我和雪莉有辦法能夠讓你變回一個完整的男人。”

正如同陸仁所設想的那樣,公孫恭一聽這話就愣住了,緊接着臉上就泛起了興奮與狂熱,當然還帶着幾分深深的懷疑:“陸夷州,你此話當真!?”

陸仁一攤雙手:“要不然我怎麼會把風兒和雨兒給提前趕出艙去?這些話,實在是不方便在兩個小孩子的面前說出來。”

公孫恭有些泛瘋了:“陸夷州!我只問你一句,你沒有騙我?”

陸仁笑了:“公孫將軍,你知道我陸仁今年已經多大的年歲了嗎?”

公孫恭頓住了:“這個……”

陸仁道:“我已經年過四十,往半百之年去了,可是你覺得現在的我看上去纔多大的年紀?如果讓風兒和雨兒和我站到一起,你覺得我們這一家子是像父子父女多一些,還是更像兄弟姐妹多一些?”

公孫恭立馬就不淡定了。其實這麼多年下來,有關於陸仁修習有不老之術的傳聞非常的多,但很多時候沒有見過陸仁的人,大多仍會以爲那隻不過是虛假的傳聞而已,或者說認爲陸仁只不過是保養得好,顯得年輕而已,畢竟娃娃臉這種事還是很常見的。

但此時此刻,公孫恭也不由得仔細的去看陸仁。其實公孫恭這也是第一次與陸仁見面,所以對陸仁並不瞭解,甚至一開始還以爲眼前的人不是陸仁。但是這會兒公孫恭已經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陸仁無疑,因爲儘管只是一道全息投影,陸仁作爲一個上位者的那種氣度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而陸仁這種年輕的狀態,也的確作不了假。

至於陸仁爲什麼要提起這個……很簡單,先是玩全息投影並且推說是“師門陣法”,然後再提示自己的年輕狀態,說白了就是在展顯自己這裡的相關實力,堅定一下公孫恭那頭的信心而已,讓公孫恭相信陸仁和雪莉真的有能夠治好他的能力。還是那句話,如果是跟公孫恭扯什麼科學技術那是扯淡,能不能說得通、說得懂都是個問題。既然如此,還不如來點玄幻的,公孫恭這頭反而還好接受一些。

只是這時的公孫恭雖然已經相信了有個六、七分,但還沒有能夠全信,畢竟這個事對他來說太過玄乎了一點。若非如此,陸仁也不會玩這些花招了。而雪莉看出了公孫恭的猶豫,忽然之間就摸了把刀子出來再走向了公孫恭,當時就把公孫恭給嚇得夠嗆。

有心想反抗,但變身爲暴力女的雪莉,又哪裡是公孫恭能夠反抗得了的?但見雪莉在制住了公孫恭之後便手起刀落……別誤會,雪莉可不是要幹掉公孫恭,僅僅是從公孫恭的手臂上削了一塊不大不小的肉下去而已。而鮮血橫流之間,痛得公孫恭險些大小便失禁。

但是下一刻,雪莉就把削下來的那塊肉按回了公孫恭的傷口上,另一隻手便開始“靈光閃動”,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居然就把削下來的那塊肉給公孫恭接合了回去,到最後真叫一個完好如初,甚至連傷痕都沒有留下,只有留在地上的那些鮮血,證明着剛纔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公孫恭這時整個人都傻了眼。這個事不用陸仁和雪莉加以解釋,公孫恭也明白陸仁和雪莉這是在向他證明着什麼。看看已經沒有事的手,再看看留在地上的血;再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流在地上的血……如此反覆了好久,公孫恭才很不確定的問道:“這世間竟然真的有着如此的手段……陸夷州,雪郡主,你們真的、真的能讓我做回一個完整的男人!?”

陸仁道:“真的可以。不過你的殘缺不是像現在這樣隨隨便便就能治好的,剛纔那隻不過是尋常的外傷而已,按我師門的說法就只是急救,但你的殘缺時日已久,得跟我們去一趟師門的禁地,用禁地中的器械才能治得好。另外嘛……公孫將軍,醜話咱們可說在前面,你已經這個樣子這麼多年了,我和雪莉要治好你也要花費不少的氣力,而你自然也要爲你的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至於代價是什麼,我就不多說了,但我之前的條件不變,我陸仁也自問對得起你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要多說什麼嗎?公孫恭當然明白陸仁所說的“代價”指的是什麼。但正如同陸仁這幫子魂淡所分析的那樣,一個不完整的男人,在聽說自己可以變得完整的時候,幾乎都會願意爲此付出任何的代價,代價甚至會大到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而且陸仁也算是給足了公孫恭優厚的待遇,讓公孫恭沒有後顧之憂……

好吧,不羅嗦了,反正公孫恭在這一瞬間幾乎是馬上就答應了下來,甚至還生怕陸仁和雪莉會突然反悔。

只能說在這一刻,公孫恭真的是有些瘋狂了,甚至是當場就提出將遼東郡守的那些印綬什麼的馬上就交給陸仁的提議,只求陸仁能夠即刻帶他去“禁地”進行治療。而陸仁對此已經有了些準備,就吩咐公孫恭說你現在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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