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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回 稍作調整(二)

第一百五十二回 稍作調整(二)

夷州,基隆陸仁行園。

“老爹,老爹!!”

陸風脆生生的聲音突然在院中響了起來。因爲響得有點突然,正在和荀彧下棋的陸仁被小小的嚇到了一下,手指間的棋子也因此自指間劃落,落到了陸仁不想落子的地方。荀彧見狀就笑着想幫陸仁拾回去,陸仁卻擺了擺手道:“不必了,落子就當無悔,哪怕是無心落下的也得算。這也算是罰我自己一下吧,都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會被小孩子的喊聲給嚇到一下。”

荀彧笑道:“義浩你的棋藝本來就臭,現在這一子落到了這裡,後面你會很難走的。”

陸仁則是回以一笑:“那又如何?再難走的棋我也得走下去,哪怕發生了一點意外還不是一樣的得走?棋局如人生,但人生卻是不能悔棋的。”

彼此又相視一笑,然後就看到陸風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一到跟前就扯住了陸仁的衣袖問道:“老爹老爹,你帶回來的草裙舞姑娘在哪裡?快讓我見識見識!”

“……”

陸仁擡腿一腳就把陸風給踹去了一邊,笑罵道:“你小子,你多大點年紀,就這麼關心這些事了?”

陸風嘿嘿直笑:“好奇嘛!”

陸仁擡手又是一記腦崩:“好奇個鬼!別以爲你小子在想些什麼,你老子我會不知道。我就奇了怪了,你這麼小小的年紀怎麼這麼好色?跟誰學的?”

一旁的荀彧聞言忍不住乾咳了幾聲,然後就似笑非笑的望向了陸仁。陸仁一看荀彧的那種眼光就一腦門子的黑線,嘴角也抽了抽:“荀公,你該不會是想說有其父就必有其子吧?”

荀彧又是幾聲乾咳,但神情卻明明白白的表示就是這麼個意思。

陸仁有些無語的聳了聳肩,搖頭嘆息道:“算了算了,好色就好色吧,誰讓我還就是這麼個人呢?話又說回來,男人又有幾個不好色的?只要能在關鍵的時候管住自己就行。”

荀彧笑了:“在這一點上,義浩你還是做得很不錯的。好了,這局棋反正你也落錯了子,我們還是留着以後再下吧。說實話,老夫到也很想見識見識你帶回來的什麼‘草裙舞姑娘’,想看看她們又有何新奇之處。”

陸仁想了想,迴應道:“要說新奇之處嘛,到還是有一些的。其實她們是我和雪莉在回來的路上從夏威夷那裡帶回來的一些當地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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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剛喝進嘴裡的茶全噴了,猛咳了一陣之後驚道:“哪兒?夏威夷?”

順便說一句,荀彧經常參看陸仁手繪出來的地界全圖,所以知道夏威夷在哪裡。而且像荀彧這樣的軍事家懂得如何去換算地圖比例,所以荀彧很清楚夏威夷距離夷州有多遠,因此一聽陸仁說是從夏威夷“路過”,荀彧驚得臉都變了顏色。

“義浩你沒開玩笑吧?你真是從那夏威夷路過的?這、這……距離夷州何止千里萬里啊?”

陸仁搖搖頭:“其實在我離開一個多月的時候,我不是曾經和你們通訊過嗎?那個時候我其實就已經辦完了師門的事並且離開了師門。只是因爲出了一些差錯,我和雪莉在離開師門的時候卻是落在了夏威夷的附近,無奈之下只好用從師門那裡得來的船隻慢慢的漂回夷州。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最起碼早一個來月我就回來了。”

荀彧有些難以置信的長嘆了口氣:“那麼遠,又都是汪洋大海,還真虧你們能回得來!我是不是該說一聲這是上蒼在護佑於你?”

陸仁心說可能是得感謝老天爺。當時能把“他”給幹掉,除了有陸仁的精心算計之外,也有很多地方真的是命大運氣好。就比如說飛船墜落的時候吧,如果不是正好在太平洋上,而是某片陸地區域,那麼自己和雪莉這會兒很可能會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搖頭笑了笑剛想說話,陸風卻湊了過來一臉凝重的道:“老爹,我不鬧了……真沒想到你和雪姨回一趟師門竟然有那麼兇險。”

陸仁又曲指在陸風的腦門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微笑道:“鬧與不鬧還不都是那樣?咱們是爺們兒,身上就有着自己的擔當。就比如說這一次,你老爹我必須得回師門去處理那些事情,而萬一你老爹我回不來了,你這小子也得作爲老爹的繼承人把夷州給頂起來。不過呢,你老爹我對你這小子還是很放心的,荀公也會不遺餘力的去支持你……是吧荀公?”

荀彧則是笑了笑,並沒有出聲回答。老實說,荀彧在三年前曾經一度失去了理想,甚至都準備用死亡來向老曹抗議,用死亡來堅持自己的理想。不過在被陸仁拐到了夷州之後,荀彧就慢慢的查覺到原來還有其他的方式可以續寫自己的理想,所以對陸仁,荀彧可以說是不遺餘力的幫助着。

彼此點了點頭,一些話心照不宣就行了,陸仁也就一拍大腿,笑道:“行了,多餘的話咱們就不說了,反正我是大難不死就必有後福,現在不就是撈了點東西、順了些美女回來嗎?正事咱們也談得差不多了,到了該休閒娛樂放鬆一下的時候。老的小的咱們走着,我帶你們看異國風情的美女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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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剛到夷州的時候和雪莉是分頭行動的,陸仁是先去和衆人見面處理政務,雪莉則是留在了船上,利用陸仁調拔來的一些材料什麼的對船隻進行修補。順便說一句,陸仁和雪莉回到夷州碼頭時,所使用的船隻是飛船上的小型登陸艇,飛船本身則是潛到了夷州附近的海里,畢竟那隻體型較爲龐大的飛船,還真不好在這個時候在人們的視野中出現。

而登陸艇的話體形沒那麼大,大至上與目前夷州的中型船隻差不多,然後再在外觀上進行一定的改變,就不是那麼的引人注目。至於陸仁和雪莉從夏威夷順回來的二十幾個草裙舞姑娘,當然是也帶到了登陸艇上,同時陸仁和雪莉就忽悠她們說飛船是陸仁師門的“聖物”,送陸仁和雪莉到了差不多的地頭就要“回去”……反正就是拿些仙俠玄幻的東西忽悠了一下,回頭陸仁和雪莉也好向人解釋。

陸仁在辦事的時候,雪莉在修理登陸艇,這些草裙舞姑娘則是在幫忙打掃和整理房間過道什麼的,因爲這艘可以露面的登陸艇,以後可就是陸仁明面上的專屬艦船,不好好的打掃一下也不像話是不是?而這些草裙舞姑娘嘛,此刻到也很有幾分成爲一介侍女的自覺。

不過說實話,她們這些落後地區的女孩子,儘管到現在都還沒有下過船,但是已經對夷州這裡的繁華景像感到震驚。畢竟她們原先所在的土著部族,一個部族了不起也就百十來號人,又哪裡能和夷州碼頭這裡的人山人海相比?至於生活條件那更是別去說了,陸仁安排人送來的食物和服飾什麼的,要征服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妹紙不要太簡單。

等到陸仁帶着荀彧和陸風來到登陸艇上的時候,貂嬋和陸雨卻已經在這裡頗有興致的觀察着這些草裙舞姑娘了。之前雪莉用通訊器傳話給貂嬋,就是想讓貂嬋幫忙送些東西到登陸艇上來,原因則是貂嬋能調動足夠數量的女兵,而這二十幾個草裙舞姑娘要是現在就那麼一身草裙舞的裝束在人們的面前出現,指不定得鬧出些什麼樣的破事,所以最起碼也得讓貂嬋帶着一些女生給這二十幾個草裙舞姑娘送點衣服來才行。

閒話少說,只說陸仁在回到登陸艇上之後,自然是讓荀彧和陸風見識了一下夏威夷風格的草裙舞表演。之後也不知是陸仁喝高了還是有心的想裝13,都想在碼頭這裡乾脆的來一場草裙舞表演,其結果卻是被貂嬋的一頓亂拳給打了回去。開什麼玩笑?什麼準備都沒做,就想在碼頭這種地方來場草裙舞表演?不惹出亂子來那纔是怪事!

欣賞完了熱情奔放的草裙舞之後,這些姑娘就交給貂嬋去安頓,而陸風則湊到了陸仁的身邊,問道:“老爹,剛看了點歌舞,我到突然想起來了,蘭姨(陸蘭)去江東巡演也都三個多月了,什麼時候回來?”

陸仁摸摸陸風的腦袋,笑道:“快了,就快回來了。我已經讓人傳了消息給你蘭姨,她收到了消息就會盡快回來的。怎麼?想你蘭姨了?”

這時到是一旁的貂嬋接上了話:“你還別說,不止是風兒想小蘭,夷州上上下下都在想。三個多月啊,本來有這三個月,小蘭至少會舉辦一場演唱會,可是因爲小蘭不在,雖然有其他的一些人在搞,但夷州民衆都說少了什麼似的。”

陸仁心說這就是缺了根鎮得住的臺柱。而自從建安十二年把陸蘭推了出去,不知不覺間陸蘭也是深入了人心,成爲了夷州百姓心中的一個精神寄託。陸蘭不在,的確是會讓夷州百姓都覺得心裡面少了什麼。

忽然一陣香風飄來,卻是雪莉來到了衆人之間。剛纔陸仁他們在欣賞歌舞的時候,雪莉還在忙着一些修理工作,就沒有來和陸仁他們一起湊熱鬧,而登陸艇上的很多活,也不是現時點的這些人能幫得上忙的,只有雪莉自己去搞。現在忙完了,雪莉就洗了個澡再換了身衣服出來和荀彧他們打個招呼。

只是雪莉才一露面、剛打了個招呼,陸風就一臉怪異之色的湊了上去,圍着雪莉不停的轉着圈,眼睛也在上上下下的不停打晾。雪莉見狀就蹲了下來,雙手扯了扯陸風的小臉蛋,笑着問道:“風兒你這是怎麼了?才三個月沒見你雪姨,怎麼現在就好像不認識了似的?”

陸風一臉的不解:“不是哦!我怎麼會不認識雪姨?只是我怎麼總感覺……雪姨,你好像比以前都要漂亮多了。嗯,不是指相貌上的,而是指……哎!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再一扭頭就向陸仁問道:“老爹?”

陸仁有些爲難了。他當然知道雪莉是怎麼回事,如果說以前的雪莉是個冷冰冰的機器人,那麼現在的雪莉就是多出了許多人的生氣,但你說這事讓陸仁怎麼去說?告訴他們雪莉其實是人造人,以前沒多少感情細胞?這次是因爲在生死之間而覺醒了那些情感?這他喵的能說出來嗎?不嚇死這些人才怪了!

雪莉站回身笑着望向了陸仁,見陸仁那一臉有如便秘一般的神情,雪莉也知道陸仁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不過這時陸風這小子卻撒起了嬌,一伸手就抱住了雪莉的腰間,發出來的聲音都有些肉麻:“雪姨,風兒好想你啊!”

陸仁、貂嬋,還有荀彧頓時腦門子上都冒出了一堆的黑線,陸雨就差沒上去給陸風一腳了。而雪莉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正抱着自己腰間撒嬌的陸風,伸手敲了一記腦崩之後笑罵道:“你這小傢伙,佔夠了你雪姨的便宜沒有?”

“不夠不夠!雪姨我是怎麼抱都抱不夠的。”

不提那邊的陸仁強壓下了想跳出來暴扁陸風一番的衝動,只說雪莉任由陸風就這麼抱着自己的腰際,臉上卻依舊是那般的古井不波:“你還想不想要你雪姨從師門那裡特地給你帶回來的東西了?”

陸風嘿嘿壞笑:“當然想要!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更想和雪姨多親近親近。”

陸仁在一旁故作鎮定的端起了酒杯,心中卻在暗道:“人無恥是不是也得有個界限啊?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已經這樣,那麼以後……難說!有時候無恥也是一種本事。有些事情我都有些做不來的,這小子卻說不定能比我做得更好。算了,先看着吧。”

再看雪莉翻翻雙眼,沉吟道:“這次雪姨從師門那裡得來了一件打人會很痛,但卻不會傷到人的寶貝?風兒你是不是想試上一試?”

“咦?”

陸風愣了愣,趕緊的把抱着雪莉的手撤了回來,先前臉上的奸笑壞笑,也隨之變爲了乾笑:“雪姨,不要這樣吧?”

雪莉只是微微一笑:“難得啊,又多了一件風兒你會害怕的東西。”

陸仁芯片訊息悄悄問道:“雪莉,真有那種玩意兒?之前怎麼沒看你拿出來?”

雪莉暗回:“怎麼沒有?其實只要把幾樣東西的能量調整爲僅夠刺激神經的強度就可以了。”

陸仁亦回:“這樣啊,那回頭我得試試。小孩得管,小樹得砍,這小子再不適當的管教一下可能要翻了天了!”

雪莉再回:“那我現在收拾一下小主人,主人你不會介意吧?”

陸仁朝雪莉抽了抽臉皮,消息道:“只管收拾!現在才十二歲就這麼會揩油,等他再長大了一些那還得了?”

雪莉向陸仁嫣然一笑,手上就暗中在陸風的身上使了點壞,然後就忽然向陸風道:“哎呀,忘記告訴風兒你了。剛纔我過來的時候走得有點急,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赤蟑粉。因爲急着過來,我都還沒淨過手。”

“哦,啊!?什麼是赤蟑粉?”

陸仁心中暗樂,但卻擺出了一副臉皮直抽搐的模樣:“你老爹我的師門裡的藥宗弄出來的一種怪藥,只消指甲蓋那麼大的一點點就可以讓人全身上下奇癢無比。”

旁邊的荀彧啞然:“怎麼你的師門裡還有這麼……損的東西?”

陸仁也開始瞎編以配合雪莉:“也不能這麼說。其實哪門哪派的藥宗裡不都會有些劇毒毒藥?關鍵是這些東西只要用對地方就可以了。不過這赤蟑粉……當初還真是藥宗製藥的時候因爲配藥失誤瞎搞出來的。本來也只是拿來損一損人用,後來經藥宗的一些人改進了一下,現在成了門中弟子考煉定力用的輔助外藥。”

“考煉定力?”

陸仁用力的點頭:“痠痛漲麻癢這五感之中,屬癢最爲難忍。”

不說荀彧是何反應,陸仁身邊的陸雨翻起大眼睛試想了一下,卻也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道:“好像是哦……我和大哥五歲開始習武,敢說自己從不怕累怕痛,可就怕癢。”

這頭的陸風身上已經開始很不自在了。所謂的“赤蟑粉”雖然是陸仁和雪莉的即興扯淡,但真要弄點會讓人奇癢無比的癢癢粉卻不是什麼難事,陸仁和雪莉還真是打算把這種癢癢粉給當成日後的刑訓用具來使用。而平時在護身的手鐲裡放上一點,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作爲防身的一種aeo手段來使用。

可以試想一下,假設有人暗算陸仁或雪莉,然後陸仁和雪莉跑到上風的地方,把收藏在手鐲中的癢癢粉全撒出去,那些刺客什麼的因此就全身上下奇癢無比,那接下來的招該怎麼出?真要癢到極點的時候,人很可能會站都站不穩。

此刻的陸風就是這個情況了,癢癢粉的藥力一發作,陸風完全就是在痛苦的大笑:“雪姨饒命啊!癢!癢死我了!受不了啊!!風兒知錯了!”

陸仁以手扶額,但實際上嘴角卻是在偷笑:“雪莉,帶他去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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