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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回 峰迴路轉(二)

第一百四十三回 峰迴路轉(二)

“時空……傳送!!”

在“他”發出這個命令之後,隨着一道刺眼亮光的閃過,“他”便在逃生艙中消失不見。而在這片汪洋大海的中心,只剩下了這個孤零零的逃生艙。也許在不久之後,海上的大浪、突然出現的暴風雨,甚至是某些體形比較大的海洋生物於好奇之下的觸碰,都會讓這個打開了艙門的逃生艙進水,然後就此沉入海底。

而在同一時刻,正在飛船上忙着接收與轉化數據的雪莉查覺到了什麼,扭頭看了看之後就嘆了口氣,向癱坐在一旁的陸仁道:“主人,‘他’的生存信號已經消失了。”

“哦,我看到了。信號本身已經那麼微弱,差不多也到了快要消失的時候。這也就是‘他’,換了我,我想我可撐不了這兩三天的時間。”

……

當然,“他”可並沒有死,而是在亮光閃過之後出現在了陸仁與雪莉原本身處的那個時空的月背基地傳送室中。誠然,“他”這時已經是奄奄一息,近乎於油盡燈枯,但正如同一個在沙漠中就快要渴死的人,卻突然看到了沙漠綠洲時會暴發出最後的氣力一樣,“他”拼命掙扎着爬向了傳送室中的應急救護艙,並且奮起身上最後的氣力躺進了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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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小時之後,“他”終於從應急救護艙中坐了起來。

此時的“他”已經脫離了涉死狀態,但仍然非常的虛弱,畢竟“他”可是在身負重傷而且水米未進的情況下在大海上漂了兩三天。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他”的兩條小腿在此時都已經變成了兩條黑漆漆的“乾屍腿”。

這是“他”的那個病症帶來的結果,也是“他”一直都沒有能解決掉的大問題,只能是通過藥物來暫時的壓制住。但是在之前與陸仁和雪莉的激鬥之中,“他”在情急之下把帶在身上的藥物當成暗器給扔了出去,隨後又因爲體力耗盡和傷勢的原因誘發了病症,最終就使得“他”的病症徹底的暴發了出來。

所以此刻的“他”很清楚,“他”雖然是脫離了眼下的涉死狀態,但是“他”剩下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而現在要做的,就是趁着自己還有那麼點的時間,看看能做些什麼。

雙腿已經完了,但這不是問題,手邊就有助行輪椅。爬上輪椅之後以最快的速度查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再去查看了一下文檔記錄什麼的,“他”的腦子也很快就明確了許多的事情。

“原來如此!陸仁和雪莉原來是這個平行時空的人,而且那個陸仁原本還是我選定的轉生體,雪莉則乾脆就是xxx(指初代雪莉)的重製體……這個時空的我到最後竟然想出了那種辦法來延續生命嗎?

“嗯,也不能這麼說,我其實現在就已經有過這種設想,但是這項技術本身的難度太高不說,還要對地球人(‘他’這時已經從資料中知道了“地球”這個稱呼,所以不再稱“這個星球”)的身理構造也要有充份的瞭解才行。從這裡遺留的資料數據上來看,這個時空的‘我’做了那麼多的調查和研究,最後的達成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而已。若非如此,又怎麼會因爲一個腦震盪就損壞了轉生芯片,結果卻被身爲轉生體的陸仁給撿了便宜?”

因爲自知時日無多,“他”此刻也將大腦運行到了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這個陸仁的經歷到也精彩,在‘我’的那個時空竟然搞出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已經是與原本的公元兩百多年的格局有了不少的變化。

“那麼現在我就算是啓動這裡的自毀系統,毀掉這裡的一切讓陸仁回不來,對陸仁來說其實也無所謂,他的小日子也一樣的可以過得很舒服。而且他得到了我的飛船,無疑就得到了相當多的科學技術。我就算是毀掉了這個月背基地,對陸仁來說也無非就是不能再直接的調用地球上的超前技術而已,對他的影響並不算大。”

閉上雙眼靜靜的思索了一下,“他”就輕輕的搖了搖頭:“可惜我已經沒幾天的時間了,不然養好身體再強化一下之後,我可以穿越回去再把陸仁給幹掉……陸仁,我可不想讓你死得那麼痛快!”

一邊查閱着、思索着復仇方案,“他”也一邊在月背基地中四處巡視。三轉兩轉間,“他”就轉到了一間艙室之中,再一擡頭人就愣住了:“這裡怎麼會有個女人?”

是的,是女人。不過確切一定的說,應該是一個女人的屍身被保留在了這裡。

出於好奇,“他”馬上就找到了相當的資料,臉上的神情就變得相當的精彩:

“這個女人的名子叫‘婉兒’是嗎?屍身會保存在這裡的原因……哼哼,哈哈哈!”

這一刻的“他”有些瘋狂了,然後馬上就趕到了保存艙的控制檯那裡開始檢查數據。

“果然不出我所料!雖然已經是腦死亡,但是這個時空的‘我’爲了達成轉生的目的作過大量的研究,有一種辦法可以將腦死亡的狀態重新激活,但是因爲研究的程度還不夠,會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腦損傷……嗯,主要是會破壞掉不少的記憶區域。因爲時間不夠,所以沒有能繼續的研究下去,並且把這方面的資料都封存了起來,所以連雪莉都不知道有這些事情。

“但是在保存這個婉兒的屍身的時候,因爲那次事故的原因而解鎖的程序自我啓動了,雪莉又在不久之後就急着穿越過去幫助陸仁,所以還不知道這裡的事情。可笑!想不到最後竟然還是由另一個時空的‘我’來完成這最後的一步。”

臉上就這麼獰笑着,“他”的雙手已經開始了一系統的操作:“幸好這個時空的‘我’對地球人的身理構造調查得很清楚,到也免去了‘我’的許多麻煩,節省了不少的時間。嗯,正好腦死亡的重新激活會破壞掉不少的記憶區域,反而可以讓我很方便的塞一些記憶進去。這大致上到是和重製的雪莉接受xxx的傳承是一樣的。那麼……”

許久許久之後,同時是“他”幾乎是在不眠不休的進行了一大堆的操作之後,已經筋疲力盡的“他”點下了最後的“確定”。不過這時再想了想,“他”又伸出雙手進行了一番小操作:

“在時空通訊的時候,陸仁經常會選擇再看一眼保存在這裡的婉兒,所以我還得動一點點的小手腳才行。好在雪莉也穿了過去,我只要玩一點小手腳就行了。反正只不過是調整一下視角再弄一個全息影響而已,小兒科!”

那麼“他”到這個時候已經工作了多久?七天,整整七天,近乎於不眠不休的七天。然後再以“他”的能力,和自知時日無多時所暴發出來的超高效率,這七天之中“他”不但做了大量的工作,還查閱了大量的歷史資料,最後是編出了一個很讓“他”得意的計劃。

不過在這七天之中,“他”的身體也已經“乾屍化”到了他的腹部,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具徹頭徹尾的“乾屍”,然後只要輕輕的一敲,“乾屍”就會變成一堆粉塵。事實上,“他”最先“乾屍化”的兩條小腿此刻都已經化成了灰,此時的“他”也僅僅只有大腿以上的半個身軀還坐在輪椅上而已。

最後的一點小手腳完成之後,“他”就選擇回到了自己的專艙,打開了某個不是很顯眼的小櫃子:“哦?這個時空的我和我沒什麼分別嘛!也對,除了所處的時空不同之外,本身就是同一個人,愛好和習慣都是一樣的。那麼能被我放在這裡的酒,應該都是地球上的珍品。”

打開其中的一瓶先聞了聞,“他”就笑了:“果然是珍品!我臨死之前有這些的珍品爲伴,想想到也不錯。”

仰頭暢飲了幾口之後,“他”連嘴也不擦就冷笑道:“陸仁?希望你到時候能喜歡我在最後給你送去的這份‘禮物’。說起來我還真想知道一下你在最後得知你的對手,竟然是你曾經深愛過的人的時候,你就算是擊敗了她、俘虜了她,你又能不能下得了最後的手?”

生了病的人是不能喝酒的,這一點“他”也是一模一樣。而“他”在完成了那些事情之後,選擇了臨死前最後的享受,身體的“乾屍化”速度頓時就快了許多。所以也沒用太久,大概是“他”在第七瓶酒喝到一半的時候,酒瓶就再也拿捏不住而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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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化成飛灰之後的第三天。

保存着婉兒的屍身的醫療艙裡的藥液正在徐徐撤去,不多時撤光之後,艙門也隨之打開,婉兒的屍身便從艙中摔落到了地上。

許久過去,已是屍身的婉兒的手指卻輕輕的動了動,再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那已經閉上了二十餘年的雙眼竟然緩緩的睜開了。接下來又過了好一會兒,早已死去二十餘年的婉兒,竟然緩緩的坐了起來,只是雙手卻死死的按住了頭部:

“頭、頭好痛……主、主上,我……不,不是主上!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以侍女的身份呆在他的身邊,是爲了找機會爲父親報仇。”

就像“他”之前所設定的那樣,啓動了不成熟的腦激活之後,婉兒失去了大量的記憶,然後就被“他”用雪莉與原型雪莉之間傳承的那種方式,硬塞了一大段虛假的記憶給婉兒。而在這虛假的記憶之中,“他”變成了婉兒的父親,一個被陸仁殺死的人,而陸仁與雪莉也就成爲了背叛了“他”的兩個人……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陸仁和雪莉還真有那麼點背叛了“他”的味道在裡面。

再看婉兒這時已經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但嘴裡還在低聲的唸叨道:“陸仁和雪莉,你們背叛了父親之後,竟然穿越去了那個時空,想建立起自己的王國是嗎?可你們怎麼也想不到我還活着吧?父親在臨死之前救下了我,還給我準備了那麼多的東西……你們等着我吧,我馬上就來陪你們玩!你們可以用你們帶去的東西建立起你們的王國,那麼父親和我也一樣可以,而我將會毀掉你們的王國,最後把你們踩在我的腳下……”

跌跌撞撞間,婉兒按照那虛假的記憶,以及“他”留下來的一些提示,找到了“他”留下來的一些東西,接着在調整了一下自身的狀態之後,來到了傳送室中。在一番的操作之後,婉兒帶着那些東西站到了傳送臺上,再在一片亮光之中就此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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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時空,夏威夷羣島的某處。

此時的陸仁和雪莉正在某個風景如畫的沙灘上作着太陽浴,捧着椰子吸,身邊是幾個草裙姑娘正在伺候着他倆,而前方就是幾個草裙姑娘正在跳着並不熟練的草裙舞……好吧,這是陸仁和雪莉在航行的時候已經治好了傷,然後來到夏威夷以“神靈”的姿態收服了幾個土著之後的結果。

正在享受着,陸仁和雪莉都是一怔,隨即陸仁就向雪莉問道:“剛纔的通訊是怎麼回事?”

雪莉過了一會兒之後纔回答道:“哦,不是什麼大事,幾個小殞石砸到了月背基地的附近,使月背基地受到了一點損傷,主控系統啓動了應急修理,所以就向我們報了個信。”

陸仁聽過之後也就“哦”了一聲不再多說,畢竟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好些次,都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陸仁和雪莉都不知道,這其實是“他”爲了掩飾啓動時空傳送而玩的一個小手腳。

就在陸仁和雪莉都不以爲意的時候,西域三十六國中的安息國的某處,隨着一道亮光的閃過,婉兒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這裡是安息國的一個小村莊,住戶並不多。只是人雖然不多,婉兒的這憑空出現仍然驚嚇到了很多人,接着就是一番驚慌不已的雞飛狗跳。

(在這裡瓶子要重點ps一下,就是瓶子對公元兩百來年的亞歐四大國所知不多,所以這裡的安息千萬別拿歷史上的安息來看。簡單點就是一句話,這裡的安息和西域三十六國是瓶子亂寫的。)

婉兒對村民們的雞飛狗跳並不在意,而是揹着她的大揹包走到了某個嚇得坐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村民的面前冷冷的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村民:“#¥—*¥#¥?……”

婉兒皺了皺眉,隨即大聲的向其他的那些正在小心的望向這裡的村民問道:“你們當中有人懂漢話嗎?”

婉兒漂亮嗎?其實真要說起來,原本的婉兒絕對不是什麼大美女,用陸仁自己當初對婉兒的評價,那就是“婉兒是屬於那種平凡可愛型的,類似於鄰家小妹一般的女孩子”,再說白一點就是婉兒大概有個七十五分的上下,屬於不是非常漂亮,但也看着很順眼的那一類。

不過此時的婉兒的身上,有着一股子高冷女王般的清冷氣質,在很多時候也足夠在瞬間秒殺平凡人的了。所以當婉兒以高冷女王的氣質向平凡的村民們喊出那句話的時候,也使得這些平凡的村民們的心中又生出了幾分的畏懼之心。

但不管怎麼說,還真有人站了出來,並且小心翼翼的挪動到了婉兒的跟前。這是一個老者,年青時曾經跟隨商隊去長安跑過商。說起來,安息國畢竟是絲綢之路上的一個古國,靠着絲綢之路賺了不少錢,所以不少人都與大漢或多或少的有過一些往來,也因此懂得漢話。

“這、這位姑娘,你、你是……”

聽着這老者有些蹩腳生硬的漢話,婉兒又皺了皺眉,但是語氣也放緩了一些:“老人家你別害怕,沒必要的話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現在只是有件事想請你們幫我辦一下。”

老者愣了愣,隨即問道:“請問姑娘是有什麼事?”

婉兒淡淡的道:“帶我去你們的王城,我要見你們的國王。”

老者當時就不淡定了:“姑娘,我們只是最下等的平民而已,怎麼可能見得了國王?”

婉兒冷冷的一笑:“放心,我說能見就見得了。”

說着婉兒從包裡取出了一件東西遞給老者:“你先拿着這個去找一找這裡的官員或是士兵什麼的吧,相信他們只要不是笨蛋,見到了這樣東西馬上就會來找我,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用老人家你費什麼心了。”

老者將信將疑的接了過來再看了看……說實話,這是一件這個老者根本就看不明白的東西。但老者也不敢怠慢,馬上就向婉兒點頭致意,而婉兒接下來又道:“先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另外你們這個村子裡有沒有什麼患病的人?可以讓他們過來,我幫他們治療。”

老者又是一愣,忙問道:“真、真的嗎?敢問一下,姑娘你到底是……”

婉兒又是很清冷的一笑:“如果你真要問的話,那麼可以把我看成是……嗯,神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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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詁計寫到這裡很多人要板磚招呼了……可能沒誰想到瓶子會讓婉兒這麼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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