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仁的突然冒將出來,蔡琰和貂嬋都大吃了一驚,然後蔡琰自然是非常不滿的向陸仁斥責道:“義浩!你怎麼連招呼也不打一個就進來了!?”
陸仁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皮,乾笑道:“回來之後想來這裡坐坐,聽說你們在這裡就想嚇嚇你們的……你們別怪罪守在門口的女侍,是我讓她們別出聲的。不過我也沒想到阿秀你會正好是在給韻兒……”
說着陸仁的目光就瞄向了貂嬋正在給陸韻哺餵的胸脯,喉間也不由自主的嚥下了大大的一口口水。蔡琰與貂嬋對望了一眼,卻只能是各自無語。都這麼多年了,陸仁是個什麼德性她們能不清楚?有事的時候陸仁會比誰都正兒八經,可沒什麼事的時候,這傢伙卻能比誰都不正經。而正好這幾天是陸仁沒什麼正事要辦的時候,想這傢伙正經點?貌似有點難。
好在都不是外人,之前的驚嚇過去之後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嘛,貂嬋看了看陸仁那雙盯在自己胸脯上,並且正泛着一陣陣綠光的雙眼,就很沒好氣的瞪了陸仁一眼道:“你看什麼看?你難道還沒看過嗎?你要是沒看過的話,那我懷裡的孩子又是哪裡來的?”
陸仁又很艱難的嚥下了一大口的口水,臉上也是乾笑依舊:“話不能這麼說哦……”
話說這會兒的陸仁真的是身上的邪火在不停的往上升着。之前在次卑的身上討足了便宜,但偏偏沒有搞那最後的一下,這邪火本來就燒得正旺。回來之後本來是想在花園裡靜靜心的,卻意外的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大受刺激之下身上的邪火自然是燒得更旺了。
蔡琰有些看不下去,隨即站起身攔在了陸仁與貂嬋中間,伸出手指在陸仁的腦門上狠狠的敲了兩下,輕罵道:“義浩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陸仁苦笑,心說我今天碰上了這麼一連串的事,沒在外面亂來已經是很不錯了好不好?老子又他喵的不是柳下那啥來着。再說了,你們倆都是我老婆,而且還都有了孩子,這都老夫老妻的了還要那麼正經幹什麼?
有心想說點啥,目光卻因爲不敢直視蔡琰雙眼的緣故就往下移了移,可這一下移陸仁的鼻血差點沒直接噴將出來……蔡琰剛纔是在向貂嬋傳授育兒經,自然是少不了要教教貂嬋怎麼給孩子哺餵,因此有親自示範給貂嬋看。本來就她們倆也無所謂,卻沒想到陸仁會突然冒出來,所以所以蔡琰的胸衣那裡還沒來得及好好整理一下。而一個大美女的胸口那裡的衣服沒有整理好,那得是一番什麼樣的光景?
陸仁的目光如斯,結果卻把蔡琰給氣樂了,雙手也飛快的整理好胸前的衣襟,復又在陸仁的腦門上敲了一下,罵道:“你這人,還真是……算了,懶得說你!”
掉轉過身不想和陸仁說話,陸仁卻探臂而上攬住了蔡琰的腰間,嘿嘿的壞笑道:“文姬,你是我的老婆吧?”
蔡琰沒來由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微慍道:“你要幹嘛?”
陸仁道:“不幹嘛……不是,是想幹點啥。”
蔡琰和貂嬋一齊無語。這麼多年了,陸仁這是犯了什麼毛病她們哪會看不出來?而蔡琰氣得擡腳就往陸仁的腳面上踩將下去,怒道:“走開走開,別來煩我!”
陸仁腳一縮就閃開了蔡琰的這一腳:“不是哦文姬,咱們這都多久沒……哎呀,家裡的老婆一個個都如花似玉的,可你們這樣豈不是在逼着我去外面亂搞?”
蔡琰再怒:“別鬧!我還要帶孩子,你想的話秀妹不是就在這裡嗎?”
貂嬋當時就是一愣,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陸仁卻苦下了一張臉:“拜託!阿秀她生下韻兒到現在也纔多久啊?身子骨不得調養個三、五個月的我哪能碰她?再說韻兒還要照顧。”
蔡琰無語,她也是一時生氣之下把這個給忘了,而貂嬋則是向陸仁遞過去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貂嬋原本是歌姬出身,因爲當時陋習的緣故用過密藥,原本是生育無望的,卻沒想到在跟了陸仁之後居然會生下了個陸韻。而貂嬋今年也都三十多了,因爲那些這樣與那樣的原因,看孩子那是看得比什麼都重,在此前題下連陸仁的位置都得往後排。
不過蔡琰也是真的有點生氣,所以都不買陸仁的帳,只是冷哼道:“你受不了的話也得忍着。你現在好歹也是名正言順的一州之主,平時頑劣一點到也罷了,可你總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好不好?”
陸仁的身上在冒火:“我要不注意言行的話早就在外面亂搞瞎搞了!到是你們啊,我平時敬着你們寵着你們的,你們好歹也照顧照顧我的感受和需求好不好?總是不讓我碰你,這你要我上哪說理去?不管了啦!我今天也確實是受不了了!”
蔡琰還沒來得及回話,陸仁卻來了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事……身子一躬再雙臂一抱間,蔡琰就被陸仁給強行的扛到了肩上。一旁的貂嬋看得啞然,隨即哭笑不得的向陸仁道:“義浩你這是……要強搶民女嗎?還是說你確實是……弊得太難受了?”
陸仁怪笑道:“都無所謂了,反正是我老婆,咱既沒有觸及律法也沒有傷風敗俗是不是?”
蔡琰的粉拳這時已經在陸仁的脊背與腰間亂砸了起來:“義浩你這是鬧什麼鬧啊?這個樣子成何體統?快放我下來!”
這一打鬧起來自然就驚動了守在花園外面的人,而陸蘭剛纔去幫蔡琰和貂嬋拿點東西,這會兒正好趕回來,聽到了鬧騰的聲音更是急趕入園中。不過一趕到近前陸蘭就愣在了當場,呆呆的向陸仁問道:“大、大人,你、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陸仁完全不理會蔡琰的粉拳攻擊,身子一轉面向了陸蘭,臉上的神情卻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模樣:“幹什麼?小蘭我跟你說,你家大人我今天就是想一振夫綱!!”
“一、一振……夫綱?”
陸蘭只覺得格外的哭笑不得,而在她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陸仁已經扛着蔡琰徑直的往浴室那裡去了。好不容易的迴轉過神,陸蘭看了看留在那裡哺餵着陸韻的貂嬋,很是莫名其妙的問道:“秀姐,大人他這是怎麼了啊?”
貂嬋苦笑:“其實也沒什麼啦……仔細想想,我們幾個這段時間還真的是太過冷落於他了。這也幸虧是他,我們可以耍點小性子、發點小脾氣,要換了其他人……呵呵,小蘭啊,你到是想想看,這世間會有幾個像他這樣身處高位,卻會被自家的夫人給打趕出門的人?”
“哦,明白了!大人這是老毛病又犯了。”
陸蘭跟隨陸仁的時間比蔡琰還長,對陸仁的毛病那也是最清楚的,所以馬上就明白陸仁今天是犯了什麼毛病。只是話雖如此,陸蘭望向陸仁的目光卻有點複雜。
她的這一點點小小的舉動被貂嬋看在了眼裡,心中暗暗的嘆息了一下便出聲喚道:“小蘭,你怎麼了?”
“啊?沒、沒怎麼……”
貂嬋湊到了陸蘭的耳畔,低聲道:“你那就心思能瞞得過我嗎?蘭丫頭,其實你也知道,那個混蛋正是因爲寵着你、愛着你,所以纔會刻意的不願碰你,因爲他想給你自由,給你自己去選擇的權力。我當初是歌姬舞伎的出身,比誰都清楚這樣的一份自由,對一個女子來說其實是有多麼的珍貴。”
陸蘭回望向貂嬋,低語道:“我、我明白的。可是……唉,算了不說了。不過秀姐啊,你說小蘭是不是樣貌其實不怎麼樣啊?大人他急色都急成那個模樣了,可是他寧可那樣去對待文姬姐姐,卻都不肯……”
貂嬋調笑道:“喲,我們蘭丫頭這是思/春了。”
陸蘭臉一紅,但馬上就狠狠的一跺腳道:“思就思,也沒什麼不敢說的!再說我今年都二十三了,再不思就真的是沒要了拉!”
貂嬋笑而搖頭,伸指在陸蘭的額頭上輕輕一點,微笑道:“傻丫頭!”
而在片刻之後的浴室之中,一場“殘烈”的“肉搏”戰已然打響。許久過去“戰鬥”戰鬥,交戰的雙方已經是同樣的筋疲力盡,可是始作俑者陸仁卻還得賠着笑臉的向蔡琰討饒。沒辦法,今天的陸仁也確實是精/蟲上腦,對蔡琰來了這手,而以蔡琰的脾氣……呵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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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那邊可以說是在花天酒地、歌舞昇平,可是在荊州這邊……
咚的一聲,張飛把酒罈重重的放在桌面上,酒罈與木板撞擊所發出的悶聲讓範疆和張達這倆副將不約而同的心裡一緊。卻見張飛雙手抱懷,一雙豹眼瞪得老圓,在桌几旁坐下望定了桌几上的酒罈。嘴角向下撇了個弧線,喉頭也在不住的嚅動,臉色臭得要命。看那神情到像極了一個望着別人手中糖果,自己卻吃不到的孩童。要是陸仁看到這個場面或許會捧腹大笑,然後從嘴裡蹦出一個詞:可愛。不過也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飛其實真的是個很可愛的人。
不過張飛的可愛那是對於純粹看戲的人來說的。現在的畫面是有點搞笑,可範疆和張達就硬是笑不出來,反而各自暗擦冷汗。身爲張飛的副將,劉備可有話交待過他們,讓他們二人對張飛有一個監督的使命在身。問題是,範疆和張達敢惹張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