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殿,陸殿?”
陸仁迴轉過神,看了看眼前的次卑,人就跟着笑了笑道:“是,我們算是朋友。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你我之間只是私交而已。我可以不把你當作戰利品和俘虜,而是把你視作客人,讓你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還特意的給你請老師。這些都無所謂,因爲只不過是花用了我自己的錢而已。但是舉兵遠征就不一樣了,這不可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而且這不僅僅要花用掉大量的錢糧,更有可能會賠上我許許多多將士的性命。那你說,我能夠僅僅是爲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做這樣的事情嗎?”
“這、這……陸殿,我、我……對了,我們卑彌呼一族與陸殿也是朋友,而且之前陸殿不是已經出兵幫助過我們的嗎?”
陸仁搖頭而笑:“那不一樣。當時我只是讓甘興霸去邪馬臺看看,說白了就是去找找有沒有新的商道,他會與你們打起來卻並非是我的本意。我們有句話叫‘和氣生財’,我是想找可以做生意賺錢的地方,絕不是想四處樹敵,所以當時送還了你們一部份的族人,還派凌遠幫你們擊退了他族的敵人,說穿了也不過就是在彌補過錯而已。接下來把你和少量的貴族留在夷州,多少也有些把你們扣爲人質,免得我派去的人和你們再打起來,那時可就真的是結下仇怨了。”
次卑遲疑道:“可是陸殿,我們、我們……”
陸仁擺了擺手,心中在暗暗奸笑,但臉上卻顯得是一本正經:“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怕把話說得難聽一點……唉!所以之前我纔會跟你說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最好還是有點保留,別逼着我把你最後的小內內給撕下來。這些話,我其實也是很難說出口的。”
次卑的確是個很有點心機的女女,但畢竟這會兒的她纔多大?反觀陸仁都快四十了,又在政圈裡混過,而且身邊的老婆還都是些國色天香的主,對女色誘惑的抗性非常之高,所以次卑碰上了陸仁,只感覺自己怎麼都摸不着陸仁的底,這會兒也只能是犯着懵的等着陸仁接着說下去。
陸仁親手給次卑滿上了一杯酒,然後以標準的大灰狼式的微笑道:“你說我們是朋友,沒錯,我也是把你們視作朋友,但朋友要打架打仗什麼的,難道就一定要幫嗎?人與人之間的私交尚且如此,你想請我出兵幫你們打仗,那可就是國與國之間的關係了,而國與國之間的關係,牽扯到的方方面面更多,絕不是隻用所謂的朋友之義就可以主導的。”
次卑:“……陸殿,你的話,我、我不是很明白……”
陸仁心說裝,接着裝!你會不明白纔是怪事,如果是真的不明白,你就不會是玩這種手段想讓我迷迷呼呼的就出兵幫你了。但陸仁也不願戳破這層窗戶紙,只是笑了笑再接着道:“你不明白嗎?看來你的確是還得在我這裡多讀點書,因爲你的書沒有讀好、讀全。罷了罷了,既然你的小內內已經被我撕了下來,我也就還是把話再說得明白點吧。”
說着陸仁端起了酒杯再走到了窗邊,緩緩的把窗簾給拉了起來,目光則是望向了外面,擺足了一副高人的姿態:“我告訴你吧,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哪怕是再怎麼友好,卻始終會逃不開一個‘利’字的主導。你想讓我派兵去幫你們統一邪馬臺地區?這個事不是不行,但問題就在於事情搞定之後,你們卑彌呼一族強大了、得利了,可我這裡呢?
“打仗就會死人,我肯定會損失很多忠勇的部下;打仗要花費錢糧,我也要用掉相當多的錢糧軍器。那麼你告訴我,我損失的這些部下、錢糧,誰來補償給我,補償給我境內的百姓?我折損了不少的國力,幫你們完成了統一,得到利益的是你們,壯大的還是你們,你們是可以笑得合不攏嘴,因爲你們沒受到什麼損失,可我呢?我這裡卻是吃苦受累還不討好的,鬧不好百姓們還會說我妄動軍旅以致民衆遭受到了很大的損失。你說,這種仗我能輕易的去打嗎?我能夠讓我境內的百姓因爲我的錯誤決定而蒙受到不必要的損失嗎?”
次卑這回是愣了好一會兒總算才明白了過來,隨即試探着問道:“陸殿的意思,是想讓你出兵幫我們的話,我們就要付出相應的報酬?”
陸仁點點頭:“嗯,是這個意思。自古軍爭只爲利,出兵打仗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爲了取得相應的利益,否則就沒有意義。現在你請求我出兵幫你們,可以啊!但你要告訴我,我這裡又能夠得到些什麼。”
次卑遲疑了一下,卻又向陸仁擺出了那副撩人誘惑的姿態,奶意柔柔的媚笑道:“陸殿,我們那裡很貧窮,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所以、所以……我願意把我自己完完全全的奉獻給您,願意成爲您的奴僕……”
不得不說次卑這時的姿勢與媚態真的是非常的誘人、撩人,想讓人馬上就把她給推倒在地上然後簡單且粗暴的把她蹂躪蹂躪再蹂躪,陸仁都險些有些把持不住。暗暗的吞下一大口口水再穩了穩心神,陸仁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道:“靠!又來這招!!好在老子意志堅定……話又說回來,你這小妮子說完完全全的奉獻給我?你當你是荷馬史詩裡引發了十年特洛伊戰爭的海倫,還是當自己是克里奧佩特拉(就是埃及豔后)啊?對老子玩美人計?行,美人我留着,計給你反回去。”
想到這裡陸仁就又用那種帶着邪氣的目光欣賞起了次卑的誘惑姿態,可是嘴裡說出來的話卻相當的不客氣:“你是說,你願意用自己作爲報酬,成爲我的奴僕?”
這會兒的次卑已經是完全的豁出去了,已經將自己完全的化身成爲了狐狸精……不過她真要去當狐狸精的話貌似也挺合適的,要換上了其他次點的人物,還真沒準會被她給整得禍國殃民:“是的陸殿,我願意……陸殿你想怎麼樣對我都可以,這也是您應得的……”
嗲嗲的甜甜奶音酥得人骨頭都有點發軟,但陸仁還真不吃她的這一套。不過嘛,如果是能把這小妮子用紅繩子給捆綁起來,然後左手蠟燭右手皮鞭的對待一下,陸仁到還真有點興趣。當然現在可不是扯這些的時候,陸仁只是很玩味的向次卑笑了笑:“是嗎?聽起來是很不錯,但是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次卑一聽這話就知道情況不妙,但還是硬着頭皮的向陸仁媚笑道:“陸殿的意思,我不明白。”
陸仁哼哼的陰笑道:“你把你奉獻給我?成爲我的奴僕?哎呀,你這可是又在逼着我把你的小內內給撕下來了。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就是你當初是怎麼樣來到的我這裡,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到的我這裡。”
次卑:“……”
陸仁扯次卑小內內的力道開始加大了一些:“你忘了嗎?你是被甘興霸抓到我這裡來的,身份上原本就只是我的戰利品和奴隸,只是我不願意那樣做,纔將你視作了客人而已。再說得難聽點,你的人、你的肉/體,早就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好吧,這些我姑且不論,我現在只問你一句,即便是現在我想佔有你、凌/辱你,讓你成爲我的一個玩物,難道你還能反抗得了嗎?”
所以說很多時候,人與人之間最後的那塊遮羞布別輕易的撕掉……哦對了,在陸仁與次卑的對話中沒有遮羞布,只有“小內內”。反正當陸仁真的把次卑的小內內給完全的撕掉之後,次卑的臉只在轉瞬之間就變得一片煞白。
再看陸仁帶着幾分邪惡的獰笑走到了次卑的身邊,雙臂一伸就把次卑給狠狠的攬在了懷中,雙手更是很不客氣的在次卑胸前的兩團肉團上肆虐與蹂躪了起來。而這時的次卑也終於感覺到了幾分的恐懼,並且開始有所掙扎。有心想張嘴尖叫呼救,陸仁的手卻及時的捂實了她的嘴,同時在次卑的耳畔低聲獰笑道:“別叫,你要是叫了的話,我出兵幫你們卑彌呼一族的事可就真的是沒指望了。”
次卑心中一驚,頓時就沒了聲音,身子也隨即放棄了掙扎,任由陸仁的雙手在她的身上肆虐與蹂躪。
卻見陸仁的雙手在次卑的肉團、腰間、屁屁、大腿各處狠狠的肆虐了一番之後也就及時的住了手。說真的陸仁也不敢太過份,到不是說怕次卑會如何如何,而是擔心自己會精/蟲上腦,畢竟最近都沒碰過女人的,邪火一上了頭這尼瑪可就不太好壓制得住了。
而在收住了手之後,陸仁又重新的坐下,向次卑正色道:“好了,我也不過份的戲弄你了,咱們也談點正經事。”
次卑默默的再次整理好剛纔被陸仁肆虐與蹂躪而變得凌亂的衣物,低垂着頭亦重新坐回了陸仁的面前。不得不說此刻的次卑吧,真的已經是被陸仁給整得無所適從。雖說還沒有到那種完完全全的任陸仁所擺佈的地步,可也實在是再也沒有了半點的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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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球,今天睡過了頭,這一回是補上的,望大家見諒。話說這樣蹂躪了一番倭女次卑,這種情節應該不會被槍斃掉吧?又會不會寫得禽獸了點?呵呵吧。
另外,今天瓶子的那些同事在上班的時候都是哀嚎不斷,原因是葡萄牙贏了球,瓶子的同事們買球的結果是全軍覆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