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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回 暗中有事

第三百一十二回 暗中有事

“好漂亮的小娘子!而且這性情夠辣夠勁!老子喜歡!”

也許是色迷心竅,將校竟然走到糜貞的身邊伸手就想去摸糜貞的臉,似乎這一類的事他就從來沒少做過:“好漂亮的小娘子!看你的樣子該是這商隊的主事之人吧?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天天在江上跑來跑去的飽受風吹日曬那多苦啊,不如……”

將校突然停住,在他的手離糜貞還有兩尺多遠的時候,糜貞身邊的那幾個女衛兵的長劍就已經抵在了他的身上。將校大吃一驚,卻強撐着喝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拿劍對着我!”

糜貞哼了一聲,語氣如冰:“瞎了你的狗眼,敢對我無禮!不知道我是誰嗎?別說拿劍指着你,就算我殺了你,劉荊州和蔡將軍也不會爲難我分毫……小小一個將校,你算什麼東西!”

“你!”

兩個女兵同時出腿,一下子就把將校給踢出老遠。將校尷尬不堪的爬起身,惱怒之下剛想抽劍卻被親兵按住:“萬、萬萬不可!”

“有什麼不可的!”

那親兵可能膽子是小點,但膽子小的人往往都比較細心。這親兵在回神之後感覺糜貞有些眼熟,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而已,必竟糜貞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到荊州來了。剛纔糜貞冷冷的說出那番話親兵才猛然想起來,出聲提醒將校道:“她我們可惹不起啊!”

“爲什麼?”

親兵在將校的耳邊悄聲道:“她是當年劉荊州的好友陸僕射的夫人,也是劉皇叔帳下糜從事的親妹妹糜貞啊!而且糜氏與蔡瑁蔡將軍也有生意上的往來,我們惹了她不是惹禍上身嗎!?”

將校這才嚇出一身冷汗,對方的來頭也真是太大了點。忙不迭的恭身向糜貞施禮道:“小人眼拙,不知是糜夫人大駕光臨,適才多有得罪萬望海涵!”

糜貞冷冷的道:“你們不是說要檢查船中貨物的嗎?去吧,去查啊!不過回頭我會讓我大哥和蔡將軍說一聲,你們在我船上胡作非爲還欲對我無禮,看看蔡將軍會如何處置你們。”

將校差點沒給糜貞跪下:“糜小姐大人大量,手下留情啊!小人這就帶人回船!”

慌亂的正想帶人逃回船去,糜貞突然喝道:“站住!”

幾個水手把將校一行人攔住,將校見前路不通只好轉回身來向糜貞恭恭敬敬彎腰行禮,只是手都有點在打抖:“糜、糜小姐有何吩咐!?”

糜貞道:“不想丟官丟性命的話,讓你的戰船去給我開一條水道出來!今夜天色已晚,我可能會明天才差人卸貨。你上了岸再去給我通傳一下,我不想再有人來打擾我的船隊。我的船隊中可有好幾件夷州特產,是準備送給蔡將軍的禮物,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財物受損的可是蔡將軍。”

將校有些討好的問道:“糜小姐可要差些軍兵保護?”

糜貞又是一聲冷哼:“不必!我如果不是剛纔放你們上船,你們幾個早就被我的水手扔下水去了。我手下部曲的戰力比你們要強得多。你們不來煩我就行了,自保我是綽綽有餘的。滾吧!”

將校一行人如蒙大赦,灰溜溜的跑回戰船上。船帆揚起,這隻巡江船隊給糜貞的商隊當起了開路兵。不要奇怪,這一片地區論及商貿諸事,沒人能和柴桑陸氏與糜氏這兩家相比,再加上那些亂七八糟、錯綜複雜的關係,誰敢去惹兩氏商隊?與之利益掛鉤的蔡瑁早就下過令,只要是糜、陸兩氏的商隊,水軍只管放行,不得阻攔。以前這些水軍能從陸、糜船隊裡撈到點油水,其實根本就是兩氏船隊放給水軍的甜頭,爲的也是混個方便。至於這個貪心的將校,如果不是惹到糜貞生氣,一小袋金子還是少不了他的,可惜啊!

三十多隻明輪靠到碼頭可是一件大事,引來不少人駐足觀看。只是明輪中下來不少水手,各執兵刃守住船隻,不讓人靠近一些。那將校又趕去向碼頭守軍通氣,這樣也沒人敢來惹事——誰惹事誰倒黴!

嚴是嚴了點,不過陸、糜兩氏的貨運一向如此,今天也不過就是比往日更嚴上幾分而已,故此也沒有什麼人覺得奇怪的。到是一些商人得知此迅之後悄悄的留心上了襄陽城中的糜氏商鋪,準備在第一時間就搶購走能賺錢的好東西。夷州出產的許多器物交給糜氏銷售後,商人們只要稍加轉運,賺上個幾倍的利潤是隨隨便便的事。

糜貞這會兒正在自己的艙中用餐,對面的黃月英笑道:“糜夫人,你剛纔好凶啊!”

糜貞亦笑道:“不兇一點怎麼嚇得住他們?我想在兩天之內不會有什麼人來找麻煩,到是劉皇叔那裡一定要趕上,不然時間稍稍一久,船裡這些個軍兵可瞞不住人的。”

諸葛亮笑道:“或許不用瞞什麼,請糜夫人下道名貼,請蔡瑁來舟中赴宴如何?只怕他現在根本就沒心思來赴這一宴。”

那是肯定不會來的,因爲蔡瑁現在的心思全都集中在一天後便會趕到襄陽的劉備與劉琦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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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糜貞親領商隊從夷州來襄陽行商?商隊已經靠了岸,還請我去新式舟船中赴宴相談?”

蔡瑁正在府中與張允商議着明天該怎麼對付劉備與劉琦,門人領着糜貞派來的使者前來求見,名貼與數件名貴禮物的也一併奉上。蔡瑁接過名貼細看了一陣,兩條眉毛就擰到一起去了。是啊,早不來晚不來的,糜貞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冒了出來。

和言悅色與使者客氣了幾句,打發門人先領着使者去客房休息奉茶。屏後的張允轉出身來,遲疑着問道:“將軍,糜貞的大商隊是不是也來得太巧了點?我們需防備其中有詐。”

“其中有詐?”

蔡瑁想了一會兒搖頭道:“不像。這糜貞乃是一介女流之輩,早年她代陸仁四處行商販貨的時候也和我打過不少交道。就女子而言她的確算得上是精明強幹,但對官場諸事卻甚是無知。而且可能是跟隨那陸仁的時間久了些,爲人很是心高氣傲,對一些世俗倫理也都嗤之以鼻,行事間可以說是我行我素,旁人休想對她影響分毫。別看他大哥糜竺是劉備帳下之臣,想讓她去幫助劉備卻不太可能,因爲她與糜竺之間早幾年鬧過分家的。”

張允想了想也附和道:“應該也是。再說夷州離襄陽有千里之遙,糜貞的船隊從夷州到這裡要好幾個月的時間才行,而劉荊州是數日之前才……才病故。如果是想與劉備有所圖謀,時間上只怕也合對不上。”

蔡瑁道:“差不多吧,總之糜貞那裡我們不用去理會他,劉備和劉琦纔是我們眼下要全力對付的目標。”

張允道:“不過糜貞要從水路抵達襄陽就一定會經過江夏,會不會在那時與劉備碰過頭?”

蔡瑁沉吟了片刻後道:“以糜貞的脾氣應該不會去理會劉備,再者從時間上來看,傳達劉表死訊的信使抵達江夏時,糜貞的船隊應該已經離開了江夏有近兩日的時間,在江上直赴襄陽而來……”

說着蔡瑁又看了眼手中顏色鮮紅的名貼,自得不已的點了點頭道:“肯定是如此的。你看這名貼,通紅通紅的,糜貞她肯定不知道劉表已死數日。若是她已知襄陽有州喪大事,她再怎麼膽大包天也不敢犯大不諱,用這紅色的名貼吧?”

中國古代的封建時期,上位統治者掛掉,其管轄的地區一般都會行以所謂的大喪,民間禁止娛樂與喜慶婚宴之類的事,而像徵喜慶的紅色也會禁止使用,直到所謂的喪期過去纔可以恢復。

張允道:“不管怎樣,劉備與劉琦明日即到襄陽,將軍還是小心些爲妙。不如我差些軍兵先以保護糜氏商隊爲名,把他們先監禁起來如何?”

蔡瑁連忙擺手道:“別別別,那樣只怕會打草驚蛇,引起糜貞的注意。糜貞雖說與糜竺不和,但二人終歸是血親兄妹,我又不能對她明說我不會害糜竺讓她寬心。要是她發覺襄陽的局勢不對,馬上派人去報知糜竺,那等於是劉備也會知道,可就壞了我們的大事了。

“按說你我大事成後對糜竺如何本來是不用去理會,可關鍵是糜貞的身後有一個夷州陸仁,這幾年我們通過糜氏與陸氏的這層關係賺來的巨利你也心中有數。這樣的財神爺我們最好別去惹她,等日後荊州落入你我掌中,我還指望着借用陸、糜兩氏的商貿互市帶來的巨大財力去對付蒯氏。

“是來這麼一手,多半就會得罪到糜貞,以糜貞那小女人記仇的心態,在陸仁那裡說上幾句壞話,搞不好陸仁就會選擇其他世家聯手,那我丟掉的財富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萬一他選擇了蒯氏聯商,蒯氏家勢日豐之後,搞不好就會和我蔡氏爭荊州的。”

張允點頭稱是。

蔡瑁又想了一會兒道:“這樣吧,我先發付糜貞的使者回去,就說劉表數日前病故,我要主理大喪之事抽不出身來,請她先在襄陽城中安居數日,等大喪一過我自然會去找她談談生意,這樣就應該能穩住她。你再派些個精明些的下人暗中盯住糜貞商隊也就可以了。”

張允道:“大事在即,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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