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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往事如風

第二十七回 往事如風

?郭嘉雖然鬧騰了一通,但沒誰會認爲陸仁弄出來的辣椒醬是什麼有毒物品。真要有毒,陸仁分送給村裡的人,那豈不成了下毒行兇?再郭嘉被這麼一辣給辣出了一身的汗,原本因爲身體素質不太好而缺少血色的臉,反到是因此而多出了幾分血色,只可惜這種血色是暫時的。

曹操這時也來了興致,打開了自己手上的這一瓶辣椒醬。先是聞了聞,曹操的臉色就稍稍的爲之一變,再試着用勺尖挑出了一併納入口中,那刺激而又過癮的味道,也令得曹操的身上險些見汗。

不過相比之下,曹操在意的到不是這個,而是曹操曾經嘗過這種味道。也正是因爲這種味道,讓曹操回想起了兩年前的那個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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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在臨別之前,你我之間好好的談上一談吧。”

曹操扔下了手裡的香辣牛肉方便麪的紙桶,眯着眼望定了陸仁,眼中微微的閃爍着精光:“義浩,你是想與孤相談些什麼?”

陸仁輕輕的嘆了口氣道:“老曹你還記得嗎?七年前我們在徐州彭城,差』』』』,m.▽.c¢om不多也是這樣見面的吧?你帶了一大票的人瞪着我,我當時都差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曹操道:“事過境遷,當初那個會嚇六神無主的碌碌人,時至今日卻已是一個敢與孤傲然對立,且令孤心悸不已的人物。”

“過獎,不過這都是被你逼出來的。”

曹操皺眉道:“義浩,之前孤聽你笛韻,覺得你對孤雖有怨恨,並無深恨之意,那你又爲何執意要棄孤而去?孤承認,放走袁尚一事是孤對不起你。但你是聰明人,知道孤行此事時的胸中深意。而以你不世之才與胸中學識,若能盡心助孤,日後三公九卿翻掌可得。我知你不以功名爲意,獨好絕色佳人爲伴,你若想要誰,孤都可以給你!你口中的天下三美,文姬與貂嬋皆已染指,剩下的中山甄宓,稍遲一些孤便可爲你去中山媒……你還想要誰?江東二喬如何?”

陸仁聞言低垂下了頭去。喉間傳出了陣陣的輕狂笑聲,但笑得卻有那麼哽咽:“是啊,我如果真的全心全意的幫你,天下間知名或不知名的美女我都可以收入房中,可是……”

着陸仁突然擡起了頭,衝着曹操狂吼道:“就算你給我再多的絕色美女又怎麼樣?天下間與我心心相印、生死與共,能爲了我連性命都不要的婉兒只有一個!可是她卻成爲了你與袁紹之間霸業之爭的一個可憐的犧牲品!”

或許是那份悲憤之意在陸仁的心中壓抑得太久了,此刻的陸仁儘管在心中知道實情,而爲了日後的報算。不能把心裡真實的想法向曹操吼出來,但仍然忍不住用修改過的話語向曹操怒吼,藉此來發泄一下心中的憤慨:

“老曹,你是個一心只想達成心中鴻圖霸業的人。爲了你的霸業你什麼都可以捨棄,所以你是一個根本就不能明白什麼是情的人!你根本就不會明白婉兒對我有多麼的重要!袁尚害死了我的婉兒,你卻爲了你的霸業去阻止我爲婉兒報仇!

“是啊,和天下霸業相比起來。我陸仁算什麼?但是老曹我告訴你,你也不要真的把我陸仁當成一個凡事都會逆來順受沒火氣,給恩惠就會忘了心底苦痛的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寒了我的心,還期望着我會爲你出力賣命嗎?”

曹操這樣的梟雄,在這個時候也被陸仁吼得後退了少許,繼而陰沉着臉怒道:“你本來就沒打算爲孤盡心出力!”

陸仁冷笑道:“可我爲你做的事會少嗎?是,我一直都打算差不多了就走的,可老曹你知不知道我本來是打算留下多少好東西給你的?是你自己逼着我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毀掉了。老曹,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爲什麼以你的識人之能,會這麼的不放心我,你到底是在怕我些什麼?我本來只是想帶着婉兒悄悄的離開,去過自己逍遙快樂的舒心日子,即便是婉兒死後我的心願也並沒有改變過,你卻最終把我逼到了這個地步!”

曹操道:“你難道不明白自己的身價嗎?以你的學識才幹,昏庸之輩固不足道,但只要是稍有些志向的諸候誰又會放過你?孤有稱霸天下之意,而你若爲他人所用,那就意味着孤會遇上多麼強大的對手?若是你自己……”

陸仁苦笑道:“僅此而已嗎?到有幾分防範於未燃的意味……”

曹操是何等樣人?哪怕現在自己明明是受制於陸仁,身上的威勢也仍然暴發了出來,想借此來壓制住陸仁,聲音也是陰沉得可以:“義浩,孤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隨孤回許都去重任舊職!孤可以向你許諾,只要你肯繼續追隨於孤,就算你空佔官職不出半分之力,孤也一樣不會爲難你半分,還會讓你享盡世間榮華富貴、才女佳人!”

陸仁搖頭笑道:“很誘人的條件,不過今時今日的我,已經沒有半的興趣了。”

着陸仁抽出了佩劍,曹操見狀則下意識的又後退了少許,不過陰沉的聲音到是依舊不變:“怎麼?你想斬殺於孤?”

陸仁怪怪的一笑:“我沒那麼笨。殺了你?真要是殺了你,我以後可就沒有安生日子可過了。而且要是殺了你,袁紹就沒了對手,那到時候又有誰能幫我除掉袁尚?”

這個話陸仁得其實是很違心的,但是今時今日的陸仁不再是那種愣頭青一般的莽夫。不過換在以前陸仁剛穿越的那會兒,陸仁多半就會不顧後果的手起劍落。只能,這時的陸仁已經成長了許多許多,多到能在曹操的面前耍這種花槍。

而曹操聽了陸仁的話,嘴角向上微微一揚,本來是想再幾句讓陸仁老老實實的跟他回去當官任職的話,卻不料陸仁手裡的劍突然寒光一閃,一記橫揮之下。直直的劈在了曹操的發鬃上。陸仁的這柄劍不是很鋒利,但也結結實實的削下了曹操發鬃上不少的頭髮。但也正是因爲不怎麼鋒利,曹操的頭髮到有不少是因爲衝擊力和慣性的緣故給硬扯下來的。

曹操頓時駭然,因爲他可沒想到陸仁真的會動手。本有心反抗,但雙手雖然解開了,雙腳卻仍然綁得結結實實,真要動上手曹操知道自己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而這時陸仁用劍尖挑起了曹操散落下來的頭髮,把玩了幾下之後隨手就扔進了一旁的篝火之中,這時才轉回頭來向曹操略顯猙獰的一笑:“老曹啊老曹,我雖然不能殺你。可不讓你吃足苦頭,我心裡這口氣還就真的是咽不下去。這幾縷的頭髮,就權且看作是你的腦袋吧。”

“……”

曹操本人就玩過這種花招,只是沒想到陸仁會用回到他老曹的身上。而且實話,剛纔陸仁突如而來的一劍,也着實把曹操給嚇得不清。所以此刻的曹操已經沒了言語,只是用一種很古怪的目光望定了陸仁。

再看陸仁還劍歸鞘,衝着曹操呵呵一樂道:“你放走袁尚的事……這樣一來我們算是扯平了。”

曹操沉默了一下,再次出聲道:“既然扯平。你胸中的怒氣已消,那不如隨孤返許?”

陸仁的臉上掛起了笑,連連擺手道:“少來少來,我心裡雖然是扯平了。但你老曹的心裡只怕是恨得我要死,我可不想回去送死。”

曹操道:“孤不會,也捨不得!豈不見張繡……”

陸仁直接就打斷了曹操的話:“張繡是張繡,我是我。而且我敢這麼跟你。張繡早晚有一天會死在你的手上,就算不是死在你的手上,也會死在你孩子的手上。老曹。你的爲人就是典型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以我可不敢再呆在你的身邊了。”

曹操稍稍一愣神,再一沉吟便迴應道:“你那一劍,與其是在發泄心中憤怒,到不如是在藉此與孤絕別。”

陸仁也是一愣,隨即笑而回應道:“聽你這麼一,好像真是這樣。不過現在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得再多也沒了什麼意思。反正不管怎麼樣,我是不能再呆在你那裡了。我陸仁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再怎麼樣也得爲自己的命多着想一下,你對不對?”

曹操輕哼了一聲,不作迴應。

陸仁回過身,在包中取出了那枚傳國玉璽,再往曹操的面前一放:“還給你。”

曹操微一愣神,伸手取過玉璽。隨意的把玩了一下,復又問道:“你不貪圖此物?”

陸仁道:“我沒那麼大的頭,戴不了這麼大的帽子。從今以後,我只想找個平靜安寧的地方,過自己逍遙自在的日子。到是老曹啊,好歹我也跟了你這麼多年,最後我們也算是好聚好散行不行?當是我求你,求你以後放過我,別再來煩我,讓我安安心心的過我的日子。當然了,也許以後我還會和你做生意,畢竟那些好酒好紙,眼下還只有我能弄得出來。你要是還念着幾分舊日情誼,就讓我去過那處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日子吧。哦對了,記得一定要幫我把袁尚幹掉。不過這個我到不怎麼擔心,因爲不止是爲我,就算是爲你自己,你都得把袁尚給幹掉才行。好了,我得走了,再不走可能就得死在你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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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主公!?”

正在回憶的曹操被郭嘉喚回了神,看了看一臉不解的郭嘉,曹操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同時還伸出手去摸了摸頭的發鬃,彷彿陸仁的那削髮一劍纔剛剛過去。良久之後,曹操忽然怪異的一笑,冷哼道:“陸義浩?荊州?孤早晚會把你抓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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