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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回 高級細作

第四百五十五回 高級細作

?“喂,你從哪裡找來個這麼厲害的姑娘?看起來好像柔柔弱弱的,但她好大的手勁!”

趙雨的手頸,陸仁那也是領教過的。零點看書人家趙雨雖然是女孩子,但從就騎馬射箭,到現在是在拿兩石弓當拉力器玩都不足爲過,手頸能?現在見郭嘉仍在那裡不停的掐揉着肩臂,陸仁知道郭嘉這一下被扭得不輕,所以只是笑了笑,向半真半假的郭嘉解釋道:“她叫趙雨,是我徐州那邊一個朋友的妹妹,只因爲我那位朋友有事離家遠行,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所以請我代他照顧一下。起來之前在徐州的時候,要不是有他們兄妹保護我,我可能都已經栽在霸王孫策的手裡了。”

着陸仁轉向趙雨道:“雨,過來見過郭祭酒。哦對了,他和我一樣是出了名的不治行檢,所以在他面前不用這麼拘禮,雨你也坐下吧。”

趙雨依言在席側坐下,想了想便向郭嘉施禮賠罪道:“女子趙雨見過郭祭酒,適才趙雨失禮之處,還望郭祭酒勿怪。”

郭嘉還了一禮,又仔細的看了趙雨一會兒才向陸仁道:“你怎麼回事?與袁本初對陣又不是尋常戰事,你怎麼帶個女孩子在身邊?”

陸仁道:“你別看這丫頭。她今年雖然十七、八歲,但槍馬武藝與劍術皆有其過人之處。老郭你也知道我身邊一直都沒有武藝像樣的人保護我,這次來官渡助戰又少不了要碰上些廝殺之事。所以我就把她帶在了身邊權作近衛。”Wωω⊕ttκΛ n⊕¢ Ο

“……”

郭嘉無語了一會兒才道:“你子一身的奇門道法,真施用出來誰能近得了你的身?”

陸仁拍了拍自己“不能動彈”的右臂,有意的道:“看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道法是不能亂用的。昨天一趕到這裡。見到袁尚的時候心神過激就用了一下,結果是我這條右臂還得再過兩天才能動,在這兩天裡我就形同廢人一般。而我怕就怕碰上這種事,不帶個武藝出衆之人在身邊保護我怎麼能行?”

郭嘉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好像自從認識你以來,你的身邊若是沒有個女子爲伴那反而是件稀奇事。好在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又是從許都督糧來此。主公就算是知道趙姑娘是女子也無甚大礙,再營寨裡面也不是沒女子。算了不這個,我們正經的。你方纔是怎麼對主公的?”

陸仁把開頭對曹操過的話又對郭嘉了一遍,郭嘉聽過之後連連搖頭道:“你這子是不是真的以爲主公坐守於此就當局者迷了?還兵行險着去斷絕袁軍糧道?你還真當袁紹與其麾下的文武將官都是些酒囊飯袋了啊?我告訴你,其實……”

到這裡郭嘉忽然停下了嘴,側頭望了望跪坐在一旁的趙雨。陸仁見狀便道:“無妨。雨是我帶在身邊的親近之人。斷然不會泄露出去。”

郭嘉哦了一聲,這才接着道:“其實主公數次與我密議,已有突出奇兵去焚盡袁氏屯糧之意。只是袁氏軍兵有十五萬之衆,我軍衆不滿三萬,若欲盡焚彼屯糧必先探知袁氏屯糧之所,然後再擇精銳士卒往赴奇襲,務求一戰功成。如若失手則袁氏必有所備,再欲用斷糧之計便已無機會。似如此則主公大事去矣,故此斷糧之計可謂險計。

“正因爲此計極險。主公爲求穩妥才謹慎從事,先以軍不輕出而惑袁氏,稍慢其戒備之心,暗中則已派出許多精細士卒前去打探袁氏屯糧之所。只是袁軍依沙埠連營爲屯足有八十餘里且往來巡督甚密,想穿營而過去刺探軍情又談何容易?萬一行事不密,被袁氏得知我軍意圖,此計亦敗矣!只不過你子可能還不知道,主公在你來此之前派出的那些個精細細作全都是無功而返,甚至連袁氏寨柵都很難靠近!”

陸仁這會兒才恍然大悟,心難怪曹操在聽到自己的建議時反應會那麼的平淡,鬧了半天自己根本就是在曹操的面前自作聰明瞭一把,把別人曹操給當成白癡了!一念至此,陸仁只能搖搖頭再自嘲而笑,長長的嘆了口氣道:“老郭啊,你我現在算不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郭嘉亦嘆道:“有這樣的感覺,不過憑心而論,你所畫之策與主公之意暗合,只是你太心急了一些,且沒有能思慮周詳而已。再有一條,你子也不想想現在才幾月?不到個九、十月間,袁紹屬領之內今年的糧草尚未送達之前,我們燒了他的陳年積糧又有屁用!”

陸仁聞言苦悶的低下了頭去,而這會兒的他也真不敢袁紹的糧草就是放在烏巢。於是乎,帳中的兩位對座長嘆,良久無語。

趙雨左瞥瞥陸仁再右看看郭嘉,見二人的神情都那麼的沮喪,想了一會兒便忍不住向陸仁開口道:“陸僕射信得過雨嗎?”

陸仁楞了一下,問道:“雨你是想幹什麼?”

趙雨沉吟道:“袁氏連營八十餘里,想穿營而過固然是難事,但如果是雨的話,繞過官渡戰場轉遷鄴城,再跟隨從鄴城出發的糧隊,多半就可以探知袁紹糧隊最後抵達的屯糧之處。”

郭嘉聞言連連擺手道:“趙姑娘此議休提,這繞營之事主公不是沒有派細作去過,可即便是繞過了營盤仍需四下打探。而打探一事,遠望不得真切,近詢則因河南、河北兩地口音之差,太容易使袁軍驚覺!”

趙雨笑道:“郭祭酒,雨是常山真定人,河北口音頗重。再者雨是女子,向袁軍打探消息的時候若是男丁固然極易惹人生疑,但若是女子相詢則極易使人掉以輕心……有些時候,女子辦事會遠比男子要方便得多,而兵法的三十六計當中,不也有一計喚作‘美人計’嗎?”

“咦——”“哎——”

兩聲驚呼之下,陸仁與郭嘉同時瞪圓了雙眼望定趙雨。郭嘉心這女孩子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膽子怎麼這麼大;陸仁則都在懷疑趙雨是不是貂嬋的徒弟了,畢竟“美人計”這話如果是貂嬋出來,陸仁半都不奇怪,但現在出來的人卻是趙雨……

二人驚愕了許久,又對望了數眼,然後再各自的正了正神,則郭嘉開口問道:“卻不知趙姑娘打算如何去做?”

趙雨笑了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把自己的想法了一遍,陸仁卻在聽完之後就蹦了起來低聲吼道:“不行,太險了!萬一你出了什麼閃失,叫我日後怎麼向你兄長交待?”

趙雨俏臉一寒,低吟道:“袁紹害我趙氏背井離鄉,拋卻常山祖傳基業,此仇不共戴天!若能使袁紹敗亡,雨就算丟掉這條性命又能如何?若事不成,至不濟雨也要斬殺些袁紹麾下吏兵,稍泄心頭之恨。也請陸僕射與郭祭酒安心,正因爲雨是常山趙氏之人,即便是失手被擒,袁軍士卒也只會以爲是趙氏族人爲泄私仇而來而速殺,斷然不會懷疑到曹營這邊來。”

陸仁與郭嘉又交換了一下眼神,郭嘉沉思了許久,忽然輕輕的向陸仁了頭。而陸仁呢?緊鎖起了眉頭想了很久,最後索性一咬牙道:“好吧雨,這件事我讓你去做。不過你要答應我,凡事心。若是沒有把握的話,千萬不可以輕身犯險!”

趙雨用力的了頭。

陸仁想了想又向郭嘉道:“老郭,這件事你先暗中去和曹公打個招呼。”

郭嘉頜首道:“好吧。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尋主公稟報此事,你們也在這裡作些準備。”

那邊郭嘉離去,這裡陸仁則靜靜的望了趙雨許久,忽然輕嘆道:“雨,你雖然曾與子龍兄在冀州奔襲遊鬥過幾個月,可是你到底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爲人行事不要這麼好強……真的,我擔心你的經驗會有些不足。”

趙雨擺了擺手嘻嘻笑道:“放心吧陸僕射,其實色誘這種事,雨又不是第一次做。與子龍兄長在冀州遊斗的幾個月裡,就經常是雨在道旁扮作尋常村姑不慎摔傷,使袁軍吏兵疏而無備兼生歹意,然後兄長便縱騎而出,劫殺一番之後再絕塵而去。”

“……”

陸仁乾笑着側過頭去,心趙雲原來也會玩些下三濫的招術啊?這樣一來,人殺了糧食搶了,回過頭來搞不好看見的人還會趙雲的那支白馬義從是在英雄救美呢!

甩了甩頭先不想這些,陸仁稍稍的沉吟了一下便自榻上取過一物遞給了趙雨道:“雨,這個你帶在身邊,應該會對你有大用。”

趙雨愕然楞住:“這、這是陸僕射的望遠鏡!如此珍稀之物,雨不敢帶着!”

陸仁臉色一沉:“拿着!東西丟了可以再做,性命丟了那可就救不回來了!已經有一個婉兒因我而死,我不想再看見哪個我身邊的親近之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出什麼事!”

趙雨沉默了片刻,伸手接過了陸仁的望遠鏡心的放好。正像陸仁的,有這具望遠鏡在的話,趙雨在選擇下手的目標的時候會方便許多。至於陸仁敢放趙雨去……陸仁這也是心裡清楚,很多時候千萬不要看女人。像在抗戰時期,那些搞情報的村姑,看上去土土的,可實際上一個比一個厲害。巧的是,趙雨還就真有這方面的經驗,畢竟跟着趙雲在袁紹的境內遊擊過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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