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就在陸仁帶着趙雨離開驛館出城沒一會兒,陸蘭和陸信都在不住的埋怨着陸誠的時候,趙雲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而且是徑直的就走到了陸誠的面前。零點看書
這一下可把誠、信、蘭這仨屁孩給嚇得不輕。他們這都跟了陸仁多少年了,陸仁對誰有很重視的意思,他們又哪裡會看不出來?再陸誠和趙雨交過手,知道趙雨都那麼厲害了,那這位哥哥得有多厲害,恐怕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出來。
相互對望了一眼,陸誠硬着頭皮站到了趙雲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躬身施禮道:“趙將軍,之前的事都是子不好,但有責罰我一個人擔下來就是,還請趙將軍不要遷怒於我家大哥。”
趙雲沒話,而是冷着臉的繞着陸誠轉了幾個圈,那上上下下不住的打晾的目光,直把陸誠給看得有些心裡發毛。也不止是他的心裡在發毛,連旁邊的陸蘭與陸信的心裡都有些發毛,三個人也完全是在硬撐着。不過即便如此,陸蘭與陸信仍舊沒有躲開,看那意思顯然是不想就這麼扔下陸誠不管。
老半晌過去,趙雲才用很低沉的聲音道:“你膽子不,竟然敢調戲我家妹?”
陸誠咬了咬牙,迴應道:“我知道這個時候我當時是認錯了人,趙將軍你也多半不會信。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將軍但有責罰,我絕不避逃。”
陸蘭和陸信互相望望,都咬了咬牙準備站出來幫陸誠幾句話,不過這個時候倒是另外有兩位從房舍之中跑了出來攔到了趙雲與陸誠的中間。
跑出來的這二位是甄姜與甄宓這對姐妹。實話她們也是不出來不行,因爲陸誠實際上是她們甄家老頭子的私生子,而甄家目前唯一的男丁甄堯的身體不怎麼樣,真要是有個什麼萬了個一的。陸誠就得繼承甄氏宗族大家長的位置。
即便是陸誠不肯答應,當初也在陸仁的周旋之下,允諾過會把陸誠的孩子交還給甄家。而在當時那種宗族觀念極重的情況下,甄氏姐妹又哪敢看到陸誠發生什麼意外?眼見着趙雲有對陸誠不利的樣子,當然是趕緊的出來擋住。
只是她們這一跳出來,陸誠的臉卻沉了下來。喝道:“你們過來幹什麼?這又有你們什麼事了?走開!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完陸誠就近乎於野蠻粗暴的把這倆姐姐給推開,重新站到了趙雲的面前。也許是因爲心中的幾個氣憤上涌的緣故,陸誠對趙雲也不再那麼目光遊離閃躲,而是向趙雲昂然而對。這一下甄氏姐妹可犯了急,甄姜更是直接就向趙雲跪拜了下去,嘴裡蹦出來一堆求情的話
有甄氏姐妹這麼一打岔,趙雲到有些莫名其妙了。甄氏姐妹受了陸仁的照顧,現在見陸誠犯了錯,站出來幫陸誠幾句好話。這本來是在情理之中,可是甄氏姐妹的這種反應是不是也太過激烈了一?
甄宓沒有跟着甄姜一塊兒跪下去,這會兒再看了看趙雲的神情,知道這要是不把裡面的話給清楚,那就天曉得會引發出什麼樣的誤會。只好無奈的嘆口了氣,再低聲的把趙雲給請到了一旁僻靜之處,然後再用很低的聲音把裡面亂七八糟的關係給了一遍。
趙雲在聽過之後也是哭笑不得,心難怪之前這對甄氏姐妹會有想暫投陸仁的想法。自己一開始還真以爲甄氏姐妹和那位一向有着風流之名的陸仁在暗中有什麼私情。結果私情的確是有,卻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種。
不知所謂的搖了搖頭。趙雲向陸誠喚道:“陸誠陸子良是嗎?你若自認是堂堂男兒,就且隨我來。”
甄姜一聽又犯了急,想去拉住陸誠,卻被陸誠隨手甩開。而甄宓在用求情的目光望向趙雲的時候,趙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再了頭而已。就這樣,趙雲和陸誠甩開了院子裡的幾號人。一轉眼之間就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
再看陸誠跟着趙雲停下了腳步之後就把胸脯一挺:“趙將軍,我還是那句話,但有責罰我全都領受下來,既不會躲也不會閃。”
趙雲微笑依舊:“是嗎?那你自己我是揍你一頓好,還是乾脆一劍結果了你好?”
“無所謂!”
趙雲又一次的細看了陸誠許久。最後頭道:“這些事暫且不論,我且問你一句,陸僕射待你如何?”
“……”
陸誠沉默了一下,沉聲迴應道:“大哥他視我爲兄弟,對我恩重如山。我這輩子或許誰都不會敬服,唯一會敬服的就只有我家大哥。將軍,雨姑娘是我調戲的,與我家大哥無關,你責罰我也就是了,不要遷怒於我家大哥。”
趙雲頭,卻沒再理會陸誠,而是自顧自的背手而去了,把個陸誠給扔在了原地,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怎麼回事?把我叫出來,就爲了跟我這麼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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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陸仁和趙雨回到驛館,連話都沒來得及上幾句,趙雲就請陸仁坐飲。陸仁知道這是問難的人來了,就草草的吩咐了一下那幾號人,然後與趙雲單桌獨對,準備向趙雲好好的道個歉。沒辦法,畢竟錯在自己這頭,就算是陸仁不打算借趙雲一用,這個歉也是必須得去道一道的。
三杯過後,陸仁開始向趙雲賠禮道歉,趙雲等陸仁把話得差不多了,卻只是擺了擺手道:“些許誤會之下的事而已,又何勞陸僕射如此?其實在下請陸僕射對坐飲,是有別的事想拜託於陸僕射。”
陸仁一怔:“子龍兄是有何事想拜託於我?子龍兄只管明言,陸仁若辦得到定不推辭。”
趙雲端着酒杯,輕聲嘆道:“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陸僕射也知道在下心中早有意欲投效之人,一但得知此君確切的消息,在下便會往赴相投。只是男兒立世自當如此,但……”
頓了一頓,趙雲才接着道:“但是在下前去之後便禍福難料,可能會戰死沙場、馬革屍還也不定。男兒生於世間,若真的能戰死沙場實乃幸事,因此在下絲毫不懼也。
“只是雲心中尚有一個牽掛,就是我那妹趙雨。她雖習武藝,但終歸只是一個女孩子家,而此君根基未立,在下自然少不了要隨此君流離四方,帶着她在身邊會多有不便不,甚至還會誤了她,故此雲心中不安。”
聽了這些之後陸仁可就有傻了眼,心中也隱約的猜到了趙雲接下來會些什麼。
果不其然,趙雲把杯中的酒乾掉之後就向陸仁言辭懇切的道:“所以在下想在此間事了,得以往投報效的時候,能將妹留在陸僕射的身邊,請陸僕射代雲照料於她。本來此事在下實在是有些開不了口,而且深感多有不便之處,偏偏卻在這個時候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或許這真的是上蒼有意吧。”
也沒理會陸仁,趙雲又舀了一杯酒灌掉,面帶微笑的道:“子良此子,在下已細看過了。雖有些輕佻之態,但敢做敢當,亦不失爲一大好男兒。其實男人嘛,有幾個會沒有這樣的毛病的?不怕陸僕射見笑,在下有時貪飲了幾杯,也會作這樣的輕佻之舉出來,只要不誤卻正事也就可以了。”
陸仁的手微微一顫,心你雲哥還真有資格這種話。據趙範在投降的時候把兄嫂樊氏請出來陪酒,趙雲當時也了幾句那樣的話,不過一聽是兄嫂的身份就適可而止。還真的是色沒關係,別誤了正事就行。
再看趙雲接着道:“想我家妹容姿卻也不錯,舊在常山亦是鄉中公認的美人,而且與子良此子的年齡相仿,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挺般配的。若蒙陸僕射不棄,不妨在暗中多給他們撮合一下,讓他們因爲今日之事,成爲一對歡喜冤家卻也不錯。只不過此事尚早,到在下離去之後,就得勞煩陸僕射你多多費心了。”
“……”
儘管陸仁已經猜到了趙雲要的話,而且都作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真當趙雲出來之後,陸仁還是覺得自己的耳膜彷彿被針刺穿了一般的疼痛,人也跟着有當場傻眼,就差沒有指手畫腳的外加胡言亂語了,心有沒有搞錯?我自己這裡已經有一對甄氏姐妹還沒怎麼搞定,你雲哥又要把一個寶貝妹子給託付過來?是,俺陸仁的確是個好色之徒,可俺這裡也不是美女收容所啊!!俺哪裡又顧得過來那麼多女人?
就這樣在晚飯過後,陸仁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裡嘴裡自顧自的咕噥着。當唸叨女人時,陸仁的神色忽然爲之一黯,輕輕的嘆了口氣輕聲自語道:“那麼多美女又有什麼用?都只是單純的肉慾罷了,而心靈上的空虛又豈是肉慾所能彌補得了的?我真正最想要的,卻還是我的婉兒仍在我身邊,在這個時候給我披件外衣、送上一杯香茶。那種平淡卻充實的幸福感,唉!”
一想起婉兒,陸仁不由得嘆了口氣,閉上雙眼再激活芯片,望着雪莉上前傳送過來的視頻發呆。視頻裡的婉兒靜靜的躺在水晶櫃之中,看上去是睡得那麼的香甜,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那麼的溫柔與美麗,只可惜陸仁與雪莉都沒有辦法讓婉兒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