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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回 小作玩鬧

第三百三十八回 小作玩鬧

?“你個死丫頭!用棍子打也就罷了,用花鋤會打死人的!”

對於這句話,陸蘭咬牙切齒的迴應道:“打死算了!省得世上還有你這麼個禍害良家女子的爛大人!”

陸蘭的手雖然是被陸仁給扣住了,但陸仁這個時候又哪裡會去動用體能強化劑?而陸蘭在跟隨陸仁之前就是個常在野外亂跑的主,跟隨了陸仁之後又按陸仁的要求,和陸誠、陸信一起練過武,因此手上還真有不的勁。零點看書手一翻一抽間,就把取得的手的自由,然後腳下一勾,就把陸仁給絆倒在地。

再接下來……可能是覺得高跟鞋礙事,陸蘭唰唰的兩下把鞋甩飛,然後對着摔倒在地的陸仁就是一通亂踩,嘴裡還罵道:“你個臭大人!爛大人!色大人!叫你亂摸,叫你亂摸!”

在場的婉兒和貂嬋都是深知陸仁的鹹豬手一向很不老實的毛病的人,現在聽了陸蘭的罵聲,都知道剛纔陸仁肯定是亂伸了鹹豬手,對此也就只能嘆而苦笑。站在女性的角度,她們都很贊成這個時候陸蘭得狠狠的教訓一下陸仁;

而站在別的角度,她們也都看出陸蘭就是要讓陸仁受皮肉之苦,性命卻不會有什麼問題。至少至少,陸蘭在踩人之前是把木製的高跟鞋給甩離了腳,不然那玩意兒穿在腳上再去踩人,只怕真和軍棍都沒什麼差別。而真要是那樣,婉兒肯定會出聲制止,貂嬋也只怕早就出手攔下了陸蘭。

卻見陸蘭踩了有個幾十腳,陸仁痛歸痛,到也沒受什麼傷,索性就在地上裝起了死。而陸蘭在踩完了這幾十腳之後,氣也消了不少,就氣呼呼的去把鞋穿回了腳上。再一扭頭。陸蘭的目光就停留在了貂嬋的身上。

其實陸蘭早就看到了貂嬋,可是因爲被陸仁襲了胸,人在氣憤之下,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陸仁的身上,對貂嬋也就沒怎麼留意。但是現在這一細看,陸蘭的臉色頓時爲之一變,野丫頭出身的她更是使得她一時間口無遮攔的道:“啊?我大人,你出去一趟怎麼又帶回來了一個?這是第幾個了啊!?”

“……你這丫頭,什麼叫‘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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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的陸底書房。

清雅優柔的琴聲正在從書房中飄揚而出,卻是蔡琰正在房中彈奏那曲由陸仁早先教給婉兒。再由婉兒轉教給蔡琰的《織夢行雲》。而陸仁此刻正帶着貂嬋與陸蘭剛剛步入書房院中,聽到這曲《織夢行雲》時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倚在了門沿上微微上靜靜的側耳側聽起來。

陸蘭見陸仁在院門這裡停下了腳步傾聽曲樂,嘴輕輕的嘟了嘟就想越過陸仁去敲響書房房門。只是陸蘭才方一動步,嘟起的嘴就被從肩後伸過來的一隻手給緊緊捂上。剛想掙扎,陸蘭的腰間又被扣住,卻是貂嬋見陸蘭這麼的不解風情,舉手之間就無聲的制住了陸蘭。

被貂嬋制在懷中的陸蘭還在掙扎,貂嬋卻暗中覺得好笑。側過些頭湊到陸蘭的耳畔輕聲耳語道:“你這丫頭在犯什麼傻?這個時候不要去驚擾到他們好不好……別再亂動了,我看得出你這丫頭會幾下,不過你這種花拳繡腿可不是我的對手哦!”

陸蘭早先在陸誠、陸信被陸仁逼着習武的時候也湊熱鬧一般的學了幾下,但那純屬練着好玩。真要動手的話哪裡會是貂嬋的對手?要知道貂嬋是王允有目的收養的義女,而所謂的“有目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政治聯姻的籌碼那麼簡單,真正的意義上來,貂嬋還有在必要時要成爲刺探對方家族內情的間諜的使命。

因此貂嬋在成爲王允的義女之後。除了修習歌舞技藝之外,王允還曾經請帝師王越在暗中親自指導貂嬋武藝。一心求官的王越想在官場裡面混,自然也想多結識像王允這樣的權貴之人。所以對貂嬋的指導亦十分用心。而貂嬋自幼就聰明伶俐、悟性很高,因此貂嬋的武藝劍法其實是非常出衆的,只不過在一般情況下從來不在人前顯露而已。

這一類的事其實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已經很常見了,那些軍政強國嫁去他國的什麼公主、貴族之女之類的女子,往往從就開始接受一系列的間諜訓練,爲自己的國家或是家族收集回大量有價值的情報。只不過她們一直都隱蔽得很好,極少有泄露的情況發生,故此外界對此一般是一無所知,亦或是知道也不敢亂來,畢竟人家公主的身份掛在那裡。

後來王允巧施連環計去離間董卓與呂布,暗中也曾作過這樣的打算,那就是萬一沒有能離間成功,就讓貂嬋直接行刺董卓。再往後李、郭亂長安,龐舒私藏呂布的家眷再送還給呂布……其實以貂嬋的美貌,旁人會不爲之垂涎?呂布又回不了長安,他的家眷還不是搶到手就是?問題就在於貂嬋完全有自保的能力。或許龐舒送還呂布的家眷給呂布,其中就有貂嬋暗中以武力逼迫龐舒就範的因素呢?

接下來就是貂嬋重新回到呂布的身邊,而呂布這個超一流的戰將在這一時期也曾經用心指導過貂嬋……這用陸仁的話來,怎麼感覺呂布越來越像西楚霸王項羽了?傳中項羽的老婆虞姬也是個武藝相當出衆的女子,而虞姬的武藝就有不少是項羽傳授的……

有扯遠了,只陸蘭被貂嬋制住後也試着掙扎了幾下但根本就掙脫不開,雖然心中氣惱卻也只能作罷,老老實實的呆在貂嬋的懷中不再亂動。貂嬋見陸蘭已經不再亂動,手上的勁力便放輕了一些,制住陸蘭腰間的手也改成了輕輕的攬住,頭也跟着枕到了陸蘭的肩膀上。

再微閉上雙目,臉龐在陸蘭的臉蛋上帶着幾分愛憐之意輕輕的廝磨了幾下,再次向陸蘭耳語道:“你這丫頭和玲綺的年紀差不多大呢,感覺性子都有些差不多。記得以前我就常常這樣抱住她玩。也不知玲綺那丫頭現在怎麼樣了……”

這是陸仁專心聽琴沒有看見,不然只怕馬上就會在心中暗暗的上一句:“你們倆這個樣子,是不是想玩百合啊?”

這頭的陸蘭撇撇嘴,並不理會貂嬋。貂嬋也並不在意,而是用心傾聽書房中傳出的曲樂。就在這時書房中有笛聲隨韻而起與琴聲合奏,只是貂嬋才聽了兩節便眉頭微皺,心中暗道:“這吹笛之人是怎麼回事?琴韻清雅平和,可這笛韻卻有些亂,似乎是……”

書房中的琴聲嘎然而止,蔡琰柔美聲音傳了出來:“婉妹,你心緒不寧,今天我們還是不要合奏此曲了吧。”

婉兒的聲音低低的傳了出來:“昭姬姐姐,對不起,是婉兒不好……”

蔡琰輕笑道:“這也怪不得你。義浩他隨軍出征半年有餘,而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你無時不刻不在心中掛念着他,因此總是會將相思之情寄於音律之中,我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呢?若是平時到也罷了,可數日前義浩忽然差人來報不日將還,婉妹你心中便生出了幾分急切之意。你的心緒一亂,韻律自然就跟着亂了。

“我的傻婉妹啊,按朝庭律制,義浩這幾天是必須得呆在許都聽候朝庭詔命不可輕離的,不然他早就回來了。而你既然已經知道義浩他平安無事,那這將近半年的時間你都等了,這三、五日的時間你還等不了嗎?”

“昭姬姐姐,我、我真的有些心急啊……常聽人人在軍旅飢苦難免,這一晃就是半年多,也不知主上他是不是黑了、瘦了……”

房外的貂嬋和陸蘭聽了這話都惡狠狠的瞪向了陸仁,陸仁則向這大二位美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婉兒剛纔在後花園的時候就已經和陸仁見了面,可惜的是陸仁本來是想給婉兒來個驚喜的,卻沒想到這個驚喜意外的施用在了陸蘭的身上,因此與婉兒的重逢反到有些平淡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陸仁當然會覺得很遺憾,而有遺憾就當然會想着補回來一下,於是陸仁就把壞心思動到了蔡琰的身上。

陸仁與蔡琰之間的關係其實也是很微妙的,真論起來這二位之間談不上有什麼情愛成份,更多的反到是相互之間的尊重、信任與依賴。但再怎麼,陸仁與蔡琰終歸是有夫妻情份,現在玩一玩意外之喜,味道還是很有那麼些的。所以陸仁就串通了婉兒,讓婉兒去迷惑一下蔡琰,然後再突然出現,的驚嚇蔡琰一下。至於婉兒的笛韻凌亂……以婉兒的爲人心性哪幹得來這種事?笛韻會不亂那纔是怪事!

卻見陸仁向貂嬋、陸蘭不好意思的笑過之後,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就緩步上前輕輕的推開房門,柔聲向房內的蔡琰喚道:“昭姬,我回來了。”

本以爲蔡琰會驚呼出聲,卻沒想到蔡琰只是向陸仁很平淡的笑了笑道:“早就知道你回來了。只是你讓婉妹來作這種戲,太沒意思了吧?”

陸仁啞然:“你知道我回來了?”

蔡琰輕撫了一下琴絃:“下次想驚嚇我,就別和蘭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我又不是聾的。”

着蔡琰的目光就飄向了陸仁的身後,鎖定在了貂嬋的身上:“這位想必就是昔日王司徒的義女,捨身施用連環計來報國除奸的貂嬋吧?如若方便,可否與我坐相談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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