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小唄已經離開了,我下意識摸了摸嘴脣,卻不由得一陣的苦笑!
我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還冒着熱氣的早餐和一張便籤,上面是娟秀的字跡,
“迪,我去上班了!早飯放在桌子上了!別忘記吃!還有,一會先去醫院換藥哦!——莫小唄留。”
我看着這一張紙條,心裡卻很複雜,算了吧,“先吃飯吧!”
當你想不通這些事的時候,就索性不要去想,順其自然未嘗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吃過了早飯,我躺在牀上不斷的盤算着和大泉子見面的事,我覺得和大泉子見面,我必須得好好想想怎麼說,要不我把大泉子這個**湖三繞兩繞的就他媽把我繞進去。
但是我的心裡竟然還有一絲面對大泉子的好奇!我很想知道那個大泉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而且,我竟然對這樣的一個人,有些些許期待和興奮!
就在我躺在牀上亂想的時候,電話竟然響了起來!
我一看,電話號,立馬按了接通鍵,好像這個電話我等了好久一樣!
這個電話不是別人打過來的,這是夏安打過來的,這幾天,我沒事就給夏安打電話,她一直的關機,今天終於給我打過來了,這能讓我不激動嗎?
“喂,媳婦,你這麼多天干嘛去了啊?怎麼纔給我打電話啊!”我接了電話,不由得一陣激動,這使我一不小心睜開了身上的傷口,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急什麼啊,想寶寶了?哈哈!”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終於讓我心裡一安,似乎這一瞬間,剛纔睜開的傷口都不痛了一般!
“每天做夢都想,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這兩天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都要急死我了!呵呵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打算去巴黎找你了!”我溫柔的向着電話那頭那個日夜思念的佳人說道。
“切,可不是,老公,再堅持幾天,我就要回去了!”這是一個滿滿的,承載着無限的柔情的聲音!
“好,快快的啊,寶貝,老公還開了個公司呢!回來之後,你就不用去航空公司上班了,在家給我當老闆娘就行了!”
“哈哈,真的麼?老公這麼棒!開的什麼公司啊?我不會是拉皮條的吧?”電話的那頭傳來了陣陣的嬉笑聲。
讓我不由得臉一黑,我崔迪就那麼下流,還拉皮條的,夏安你挺敢想啊!
“不是,等你回來,就知道了!乖乖,回來提前給我打電話啊!”
“好的老公,那你去忙吧,我這幾天就訂機票回去!”
“那好的吧,儘快啊!”
“好的老公,不說了啊,我出去一趟,麼麼噠……”
掛了夏安的電話,我的心裡頓時涌出了一陣甜蜜的感覺,哈哈,看來愛情的魔力,是非常偉大的啊!接了媳婦打過來的電話,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我穿上了衣服,簡單的洗了把臉,就離開房間,向醫院走去。
在醫院的路上,我給磊子他們打了電話,知道他們已經平安的到達了泰國,並且通過老炮的關係,已經在那邊安頓了下來,這讓我不由的一陣的放心。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給昨天的那個小弟打過去了電話,詢問他那個被磊子紮了一刀的人的情況,沒想到的事,那個人還沒有醒,醫生說,有隨時死掉的可能!
而且,那個小弟還告訴我,昨天李三去了,他看到那個人的這幅模樣立馬暴跳如雷,已經派人開始查了,而且李三還放下狠話,查到這個人,不管是誰,讓他血債血償!
“恩,他沒對你怎麼樣吧!”我有點擔心這個小弟的安危,我覺得李三要是查,不出一天就能知道這是磊子扎的,到時候我怕李三直接狗急跳牆,爲難這個小弟!
沒想到這個小弟十分的激靈,“放心吧迪哥,不會的!我現在在這住院呢,和那個人一個病房,時刻的觀察他,李三不會知道我的!
“恩恩,那就好,一且小心!我會盡快擺平這件事的!”
“恩恩,好的迪哥,你忙吧,他們來人了,不說了!”
說完,電話便在次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看來現在只有見到了大泉子,看看大泉子什麼意思再說了!
說完,我快步的向醫院走去,“先去換換藥吧!麻痹的,真他媽的麻煩!”
到了醫院,我看到這些骨幹的兄弟,全都坐在我的病房裡目光焦急的等待着我回來,一看我回來,高鬆和池子立馬走了過來,焦急的向我問道:
“大迪,磊子他……”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高鬆和池子是我們六兄弟中的,所以他們兩個比在場的任何人都焦急!
“沒事!我已經安排他們去了外地了,先避避風頭再說!”
一聽磊子被安排走了,大家都鬆了一口起,“唉,磊子,太莽撞了……”
高鬆自從知道了磊子的事後,一直將這顆心懸着,現在沒事了,也算鬆了口氣,但是高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看似埋怨的話。
但是,我能理解高鬆話裡的意思,他絕對沒有埋怨,有的只是擔心!
“下一步怎麼辦啊迪哥!”晨曦看着我,不禁擡頭問道。
“我讓老炮約了大泉子,我打算找他談談,咱們和李三的事鬧了這麼久,雙方互有損傷,這件事真的不適合再鬧下去了,在鬧下去,就不是一兩條人命那麼簡單了!”
大家都沒說什麼話,因爲我的決定就是大家的決定!
我掃了一眼衆人,看到天昭傷的還不算厲害,還有就是晨曦也傷的不怎麼嚴重。
家裡不嫩沒有人看家,畢竟公司的買賣還是要做的!
“天昭,晨曦,你倆一會收拾一下出院回家吧!這兩天你倆主事!”
他倆也知道是什麼情況,重重的點了下頭,便去辦出院手續了!
“行了。沒什麼事兒了,你們都好好養傷吧!一個個的都老大不小的了,就在這好好養傷,吃啥買啥隨便去買,錢去高鬆那裡拿就行啊!”
說完,我便走了出去,“我去換藥去,你們休息吧!”
我正打算去換換藥,沒想到,又接到了老炮的電話,告訴我他現在和大泉子在市裡的一家茶樓等我,讓我過去!
我一聽急忙應承了一下,掛了電話,我不由的罵了一句,“草,這他媽藥又換不上了!”
“我走了啊!”我和他們打理個招呼,一步一步,向外面走去。
而那幾個兄弟,一直就站在那裡看着我,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只是他們的眼角,在看到那個有些操勞,步履有些蹣跚的我的背影的時候,眼中,竟不覺的多了一些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