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衆人驅車來到了我們出來S市大池子租的那個小院子。
依舊是破舊的大門,推開門卻不再是那個記憶裡依稀整潔的院落。
院子裡堆滿了黃黃的落葉,和不知從何處吹過來的白色垃圾,那一刻,收進眼底的是一片的荒涼。
我們又回到了這個原來的地方。
想到我們兩手空空的出去,又兩手空空的回來,這不禁讓我想到,難道我們一直停在原地了嗎?
我們來到這,幹翻了王建偉,平了二龍村……我們在外面留下了我們生生的惡名,但是,我們從這裡走了出去,又回到了這裡除了外面停着的那輛車,我們一無所有。
我不知道我們得到了或者失去了什麼,也許得到的是更多的危險,失去的是僅存的天真!
“兄弟們,我回來了!”隨着一聲洪亮且熟悉的聲音,我們幾個忙擡眼向門口處望去。
門口處,站着一個穿着穿着筆挺的黑色西服,笑容滿面的看着我的大池子!
“池子?你咋回來了呢?”
“草,你不明天出院嗎?”
“咋不等我們去接你!”
大池子不理會我們,而是把頭轉向了外面,“快進來,不用不好意思,都是我的兄弟!”
難道門外還有人?我們忙跑過去打算一探究竟。
只見門口站着一個,穿着白色短款羽絨服,過膝長靴的高挑美女,不得不說這女子的長相,雖不及夏安,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現在正一臉緋紅的看着大家,滿是不好意思!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我們那次見到的小護士林琳。
看大池子站在旁邊,純粹的一個大尾巴狼的造型,一看就是抱得美人歸了!
“池哥,這是……”王巖那次沒去,自然不知道這美女是誰了?
“我家你嫂子,呵呵!”這一次,林琳沒有拒絕,而是笑着對王巖伸出了細嫩白皙的小手。
王巖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握了下林琳的手,便把目光看向了我,眼睛一眨一眨的分明在說,迪哥,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住院就有美女相陪嗎?那下次我他媽也要住院!
大池子笑眯眯的把我們兄弟一個個介紹給他,其實我們也算打過照面了,只不過她不認識我們而已。
衆人無不暗暗對大池子豎起大拇指。
介紹到夏安的時候,大池子笑着說道:“夏安,咱們安姐!”
“錯,你倆應該叫嫂子!”我不無得意的打斷道,大池子一進來就扔給我美女個重磅**,這次要輪到我讓他驚奇一下了!
“啥?”大池子驚奇的看着我倆,夏安的臉上一片緋紅。
我估計可能不是害羞,是被大池子張牙舞爪的表情嚇到了。
旁邊的小護士林琳確實被大池子下了一跳,不禁皺皺眉問道:“廣馳,你怎麼啦?”
“沒,沒事!”大池子撫摸了下胸口,平復下了剛纔撲騰撲騰的小心臟。
“大迪,你牛逼!”說完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夏安看着我倆,不樂意了。
“當我們倆是空氣是不,走不,小姑娘,不理他們!”說完“自來熟”的拉起林琳的手,向外面走去。
美女和美女總是容易親近的,林琳非常上地“上道”,很是溫柔的拉起夏安的手,隨着夏安走了出去。
“市中區那邊新開了家SPA會所,走,咱倆去轉轉!”
“好的呀!夏安姐我還知道有一家的衣服,特別的好看……”
兩個人一點都不生分,好像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樣,一路唧唧喳喳邊走邊聊的,開着車,絕塵而去。
留下我們這一羣大老爺們在那,呆呆的看着他們。
“她倆都他媽走了,你倆還看啥呢啊?”磊子先回過神了,不忘了嘲諷我倆一下,以彌補自己空虛的內心。
我和池子對視了一眼,然後又輕蔑的看了看磊子,不屑的說道:“粗鄙!”
“草!就他媽你倆有對象,來吧,你倆收拾收拾院子吧!”高鬆在一旁,臉上帶着奸詐的笑意。
“我是病號!兄弟們是知道的!”說完朝高鬆賤賤的笑了笑,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
媽的,高鬆總算是逮着機會玩我一把了,無奈,大家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明顯都在等着我一言不合,他們好大打出手。
聰明的我怎麼會上當呢?哼哼……
於是乎,我拿起了掃把開始打掃院子!
他們在旁邊打着牌,抽着煙,是不是瞟一眼“揮汗如雨”的我,那一刻,我的心底在瘋狂的呼喊,麻痹的,我是大哥啊!
過來好一會兒,我總算清理好了院子,屋子裡那些擦擦抹抹的細活真心不會,找了幾個家政鐘點工收拾個倍兒乾淨,現在,好歹是前前後後屋裡屋外,都乾淨整潔了!我們掉了漆的大門也終於刷上了新的油漆。
一切都收拾好了,我付了錢,打發走了鐘點工,心情大好的點了一根菸。
還別說,這小院子雖然沒有迪斯曼的富麗堂皇,但是也確實別具一格,主要是這裡的這羣人,雖然剛纔極度狠心的用勞動體罰了我抱得美人歸的這個事實,讓他們羨慕嫉妒恨的扭曲心理得到了暫時的緩解。
但是有一個不能磨滅的事實,這羣人是我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
這時候,我看了一眼他們,高鬆,磊子,王巖,勇子和大池子玩的那叫一個爽啊!
不對,除了磊子,大家都他媽很爽!
我不問怎麼回事都知道,磊子逢賭必輸是出了名的,從小時候的彈玻璃球,一直到現在打撲克,磊子贏得時候一個手能數過來。
面對這大好時機,我怎麼能不去嘲諷一個牛逼哄哄的磊子呢。
我叼着小菸捲,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拍了拍磊子的肩膀。
“咋樣啊,我親愛的小磊磊,今天貢獻了多少出來啊!”
“今天磊爺火大啊,你別跟我倆嘚瑟!”
我一聽磊子這語氣,這他媽真是沒少輸啊,我馬上組織好了惡毒的語言,打算直接把磊子給挫滅火嘍!
忽然大門被推開了,一個乾瘦,但是眼神異常凌厲的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個帶着帽子的年輕人,兩人一進來,我們頓時有種似乎是寒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