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閻羅,惡狠狠的看着我,拿着槍的手在不住的顫抖,也許他現在的心裡一定很緊張,甚至比我還要緊張。
我一直站在他面前,沒有一絲的軟弱,表面上也看不出我有一絲的害怕!
雖然我的內心裡也很緊張,但是我所表現的出來臨危不懼的氣場,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折服。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個大哥應該有的最最基本的素質。
只可惜我有,豬閻羅卻沒有。
他拿着槍指着我足足有十分鐘,最終還是放下了槍,因爲他不敢賭,不敢和我麼這一羣年少輕狂,不惜一切代價想上位的人賭,所以,他輸給了自己的心態和膽子上!
他放下槍,而我們的人卻沒有,一個個都拿着槍虎視眈眈的對着他,這就叫年輕,年少輕狂!
“豬閻羅,我要挑了王衝的四根筋,再加上你的一條腿,你還有脾氣麼?”
我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說真的,我真的不喜歡這種遊走於生死之間的感覺。
ωwш ⊕Tтka n ⊕¢ ○不過,豬閻羅真的是被我整服了,也怕了!只是狠狠的瞪着我!
“崔迪,我偶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草!”
說完,拿起手裡的獵槍,對着自己的腿,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伴隨着一聲淒厲的嚎叫,豬閻羅生生用獵槍,崩碎了自己的膝蓋骨!
隨着這聲慘叫,滿臉橫肉的豬閻羅,也倒在了地上,臉部的肌肉因疼痛,而劇烈的抽搐着!
“崔迪,王衝還小,別弄他了,要挑,挑我的吧!”
說完這話,豬閻羅的臉上顯盡滄桑,竟然像是在這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一樣,語氣裡也沒有了以往的蠻橫。
真的,他真的老了,也許他自己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在自己叱吒了二三十年的一畝三分地,身敗名裂。也許他也不會想到,匪村子建國以後,沒人敢惹的威名,就此終結!
匪村的很多人,都站在那裡,看着這一幕,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因爲我們的狠辣,已經讓他們懼怕!
其實,我也想就此罷手,轉身離開。
但是,如果我今天離開了,可能第二天就會有人忘記了今天的慘痛的教訓,去公安局檢舉我,我自己沒什麼,但是我還有那麼多陪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也許我一時的手軟,會給以後的自己和兄弟們,埋下無窮的禍患!
所以,我不能有慈悲之心,或許,我的慈悲之心,早就被埋葬在這風起雲涌的黑道中!
我看着地上這個殺過不計其數的豬的豬閻羅,只是冷冷的開口說道:
“事不是你惹得,廢了你沒用!他是成年人,就要爲他做的事負責!”
豬閻羅雙眼血紅的看着我,竟然痛哭了起來。
一個四十多歲,蠻橫,霸道的屠夫,竟然苦的上氣不接下氣,邊哭邊罵道:“崔迪,你他媽是人嗎?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我沒說話,拿起尖刀,向王沖走了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忍心看着這一幕,紛紛把頭轉了過去!
我一刀一刀的割,覺得心裡也一下一下的疼,我有點懷念以前那些沒有腥風和血雨的日子了。
王衝已經疼的昏了過去,只有豬閻羅在那裡憤怒的開口罵着。
我心裡雖然難過,下手卻異常的冷靜,沒有一絲的慌亂。
我覺得,其實豬閻羅並不像是一個屠夫,而我,倒是一個真正的屠夫!
十多分鐘後,王衝的其他三根筋也被我挑斷了。
我站起身了,揉了揉發麻的雙腿,開口說道:“這件事到此完了,如果你想怎麼辦,我奉陪到底!”
豬閻羅滿臉的淚水,搖了搖頭,“崔迪,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匪村站在這裡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說話,都是眼睛怔怔的望着眼前這一幕,眼裡含滿了悲愴!
“走!”我對兄弟幾個招招手!
臨走的時候,我悄悄的趴在豬閻羅的耳邊說道:“王衝殺人的事兒,你知道吧,是我安排的,如果你想他進監獄吃槍子,明天你可以大膽的去警察局點我!祝你全家平安!”
說完,我竟然殘忍的笑了笑,想一個惡魔一樣,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笑,爲什麼笑得出來!
我站起來,帶着兄弟們向村口走了出去,邊走,我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如果誰想和我玩,我奉陪到底!”
沒有一個人吭聲,只有豬閻羅慘痛的哭聲。
我們走到村口,看到了停在那裡自己的車,才都悄悄地舒了一口氣。
“大迪,今天玩得太險了,也厚可別這麼完了。”高鬆一臉擔心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草!我拿着槍的手都抖了,草,你說那個二逼要是真開槍可怎麼辦啊!草!難道要哥幾個給你送終嗎?”勇子也生氣的說道。
“呵呵,賭啊,咱們誰不是賭命啊,賭贏了咱就起來了,輸了,就先在下面等你唄!”我笑笑,很輕鬆的樣子。
這回不是裝的,真的是覺得心裡一直壓抑着的東西,總算釋放了出去,心裡很是輕鬆!
“大迪哥,我就不明白了,爲啥豬閻羅把自己都廢了,他就是不敢拿槍哄你呢!”周紅旗看着我,疑惑的問道。
“草你媽!你會說話不!大迪沒死,你他媽不樂意了唄!”磊子一下子就火了,走到了周紅旗的面前,斜着眼睛看着他!
“磊子,別鬧!”我趕忙制止住磊子,磊子瞪了他一眼,自己開門,走進了車裡。
周紅旗只是低着頭,小聲的說道:“迪哥,我沒那意思!”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其實,豬閻羅之所以沒敢衝我開槍,因爲他知道,他這一槍開下去,自己一定會死,他的全家也都會死,因爲他看到了高鬆,勇子,王巖他們三個拿着槍,沒有一絲的退縮。
說真的,他更懼怕我,因爲我一直面目表情,因爲我不怕死!
他想求安寧!”
周紅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上了上了車,我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像是回味的說道:“S市,恐怕不會再有匪村了!”
說完,竟然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