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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血戰匪村(下)

第060章 血戰匪村(下)

“誰叫的救護車啊!”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還沒等走進門,就大聲問道。

一箇中年男子,身上圍着一股羊膳味的圍裙,急忙跑過來說道:“這是我的店,是我打的120,剛纔有一夥人在這吃飯,不知道怎麼就打了起來,我在旁邊站着,沒敢動,這夥人打完就跑了,留下了這個人。”

“我們不是警察局,沒功夫在這陪你審案子,,人在哪呢,告訴我們,我們裝完好走!”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一邊說着一邊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老闆打扮的燒烤店店主,忙指着屋裡面倒在地上的小骷髏說道:“就這呢,你們快點去搶救他吧,再晚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穿着白大褂的一身看了一眼,向屋內走去,走到了屋內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小骷髏,探了一下鼻息,這醫生皺皺眉頭,罵道:“我操,這都他媽死了!”

站起身來,看着燒烤店老闆說道:“這人死了,我們醫院管不了,你們打110吧,對了,給我們拿四百塊錢出車費!”

說完,拍拍屁股站起身來,彷彿面前死的好像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死的一個事不關己的小動物而已。

老闆看了一眼,嘟囔的罵道:“草,今天真他媽倒血黴了,莫名其妙的死這裡一個人,還他媽得我拿出車費,我他媽真是活該!”

雖然他嘴上很不情願的說着,但是心裡並不是很抗拒拿這個錢一樣,急忙掏出了錢包,給了醫生四百塊錢,醫生也沒在意,接過了錢,開着救護車,揚長而去。

醫生剛走,燒烤店老闆的嘴角竟然莫名的揚起一絲弧度,眼裡閃爍着貪婪的目光。

看了遠處一眼,確定沒什麼人了,忙走到燒烤店的後面。

此時,藉着微微的月光可以看到,後面正站着兩個人,目不轉睛的看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小福子和周紅旗。

看到這兩個人站在這裡,小老闆忙迎上去,熱情的說道:“大哥,你讓我辦的事兒都辦好了,您看這錢……”

小福子點了點頭,從包裡抽出了三萬塊錢,遞給了他,一雙小眼睛並沒有笑意,而是冷冷的注視着他。

小老闆兩眼一看到錢,立刻發出光亮,拿着人民幣狠狠的親吻了一下,並沒有注意到小福子和周紅旗正在冷冷的注視自己。

小福子使了個眼色,站在後面的周紅旗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抵在了小老闆的後腦上,冷冷的說道:“別他媽動!動我就打死你!”

小老闆一下子就木了,因爲他已經覺得出冰冷冷的槍口正對着自己。他一下子慌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大哥…,我錯了,有什麼事您說行不?別拿這玩意指着我,怪嚇人的!”

小福子看了他一眼,接過周紅旗手中的槍,拿着他拍着小老闆的腦袋說道:“我就他媽想告訴你,不該說的,別說,知道麼?”

小老闆立馬像搗蒜一樣的點着頭,恭敬地說道:“大哥,你們就放心吧,你們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說啊,再說這事我也有份,我說了不是找死呢麼!”

小福子看他的態度還算誠懇,不像是耍滑頭,才緩緩將手槍放回了懷裡,看着瑟瑟發抖的小老闆,沉聲說道:“一會警察來了怎麼說知道嗎?”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怎麼說,不會出一點紕漏的!”小老闆仍然有些害怕的回答道。

“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我他媽要你命!”小福子咬着牙,狠狠的說道。

“大哥,您就放心吧,我真的不敢啊!”小老闆就差點沒跪下了。

小福子覺得沒什麼事兒了,一看這個小老闆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市儈小人,根本沒有膽量敢怎麼樣。說着,小福子帶着周紅旗準備離開。

他們倆向後走了幾步,忽然,周紅旗回頭對那個小老闆說道:“對了,我知道你家姑娘在哪裡上學,所以,希望你做一個好父親!”

說完周紅旗竟然陰毒的看着他笑了笑,帶着有些吃驚的小福子,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小老闆一聽這句話,立馬癱坐在地上,剛纔在懷裡視若珍寶的三捆百元大鈔,扔落在地上都不覺得,片刻,小老闆緩過來神,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撥出了電話。

“喂,警察同志,我這裡剛纔發生了械鬥,我這裡有一個人重傷死亡了,我的地址在……”

說完,他把錢送回了屋子,而自己站在門口,裝作焦急的等待着警察。

不一會,人民警察趕到了事發地點,隨後,這裡被扯上了警戒線,小老闆很配合的做了筆錄。

小福子看了一眼,確定沒什麼事了,帶着周紅旗,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

此時,我正坐在辦公室喝着茶水,等待着他們各路傳來的消息。

首先給我發來信息的是小福子,我打開一看,上面寫着:“迪哥,一切OK!”

我笑着回來他一條信息,“好,帶着那個兄弟回來,咱們喝酒!”

我剛回過信息,高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大迪,人我抓到了,消息已經讓他的同伴給帶回去了。”

“好,把他帶到地方,趕緊和磊子回來喝酒!”

我剛掛完電話,手裡了有收到了一條信息“哥,事妥了,明天我給你送回去,還有,你讓我查的我查到了一點,你想的沒錯,他倆是一夥的,只是不知道在密謀什麼東西,你千萬要小心!”

我內心一冷,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來這匪村的事還沒完,還有新的麻煩在等着我呢!

但是我看着這條信息,想到信息那頭那個爲我奔波不知疲倦的身影,想到我們一會喝酒,都不知道那個身影還會在哪個深夜的角落裡爲我們奔波。

我的心裡不由得一酸,這一種純粹的來自於血脈裡的心疼。

我沒有多說,只是回覆了他一句話:“兄弟,保重!”

說完,我長長的出了口氣,現在還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我現在要檢驗一下自己播種的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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