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臉凝重的看着我,沒有說話,目光裡透着強大的決心,和堅定。
我拿出電話,找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不一會,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你是?”
“魏哥,還記得我麼?”我咬咬牙,陰冷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遲鈍了一下,繼而爽朗的笑道:“你是……崔迪吧,呵呵,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反而是很冷靜的說道:“魏哥,迪斯曼被砸了,我的兄弟都被砍進了醫院,這事兒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崔迪,你個**崽子,你他媽不會懷疑我吧?你配我那樣動手嗎?”
我冷冷的笑道:“魏哥,是不是你動手不用解釋,我崔迪自會判斷,同樣,動我兄弟的人,不管他是誰,我讓他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憤怒的聲音,“草”,然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其實,我並不認爲這事是魏清華做的,不過,我總覺得這件事哪裡不對勁,但是自己卻又說不上來,而且我還是覺得那個周旭的眼神怪怪的,所以,我故意給魏清華打了個電話。
“草,魏清華算他媽啥啊,迪哥,你這事兒交給我,草,我明天就他媽去紮了他!”磊子滿臉的不屑,翹着嘴角,不可一世的表情裡透着更多的是狠辣。
不得不說,磊子這個孩子,可能最敢殺人,用一句話形容一下,我們幾個可能是被逼到一定份上,想殺人,磊子的思想是,誰惹我,我殺誰,根本和我們不是一個段位。
“磊子,你他媽消停一會吧。”我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行了,大家都沒吃飯,你們去弄點吃的去吧,小福子留下來,我和你說點事!”
大家看了看,就都出去了,臨出門時,我盯着那個周旭的背影狠狠的看了一眼。
“現在沒人了,說說吧!”我看着他,眼裡的笑意有些陰沉的說道。
“迪哥,這他媽一定是個圈套,而且我覺得這個周旭應該是奸細,草!”說這句話的時候,小福子的臉上的肌肉,明顯在抽動。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問道:“你爲啥這麼肯定呢?”
小福子把視頻回放了一遍,然後把畫面定格在那個紋着蠍子的男子打電話那一刻,我疑惑的看着小福子,不明白他這是啥意思。
小福子用手指着定格的屏幕對我說:“迪哥你看,這是周旭爬進去後,那個男人打電話的時候,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這時候這個男人得眼睛雖然沒看周旭的方向,但是他眼睛瞄着的方向,有什麼?”
我一看,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個男人眼睛瞄着的地方,是一個被鮮血蹭出的痕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從桌子外面,爬進去個人。
“就算是這樣,怎麼能證明周旭是被別人派來的奸細呢?”
其實我心裡早就知道這是個圈套,也知道周旭有點不對勁,但是我還是有些不相信留在這裡,這次也受傷了的哥們竟然會是別人的奸細。
“迪哥,從他們進來的整個過程,周旭就是一個很好的演員,配合着他們演着這齣戲,從他們砍了兩刀,之後又故意放他走,在到他爬進桌子底下,沒被一個人看到,在到那個男人打電話盡然沒有看到前面那麼明顯的鮮血?
你沒發現整個過程,都是配合的很好的麼?假設這些人沒有奸細在我們的隊伍中,那我我們的一舉一動,又是怎樣展現在別人的眼皮底下呢?”
說真的,我最不希望自己信任的人裡面,出現這種人,但是出現了,我的性格就是,背叛我的人,一定不能好過,我的目的就是,殺雞儆猴!
但是,現在我覺得還不能暴露,我想繼續用周旭向那個人傳一些話。
小福子看着我,笑着說道:“迪哥,不是每個人都會和我們生死與共,在沒抓到背後主謀的時候,提防着周旭一些吧。”
我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三天後,迪斯曼重新裝修完畢,正式營業。
那天晚上,我們哥幾個正在喝着小酒,看着熙熙攘攘的青年男女,好不熱鬧。
“大迪哥,你啥時給我們整幾個妹妹玩玩啊,哈哈。”勇子一臉**的看着我,兩隻小眼睛裡,全是怒放的小紅心。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他媽用我找什麼妹妹啊,草,迪斯曼服務員這麼多,哪個不認識大勇哥啊!”說完我笑着拍了他下肩膀。
“勇哥,這不是迪哥丐幫的忙,你要想脫貧致富得靠自己啊。”
王巖笑着杵了下勇子的肩膀,惹着大家一陣鬨笑。
“我操,王巖,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敢開你大勇哥的玩笑了。”
勇子佯裝生氣的看着王巖,小眼睛一眨一眨的。
王巖只好裝着可憐相,眼淚巴叉的看着我:“大迪哥,你看勇哥他……”
我笑着看這幾個小犢子,心裡面很開心。
王巖和小福子算是基本上融進了我們的隊伍,特別是小福子的腦袋,真不是白長的,有些事,他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們哥幾個正在吃吃喝喝,笑着聊着,突然我看到,陳廣德走了進來,笑呵呵的和旁邊一個人聊着天。
這個人星目劍眉,一臉的威嚴,談笑間透着一股大氣和從容。
陳廣德笑着走到我身邊,客氣的向我介紹道:“陳隊,這是我店裡的經理,崔迪。”繼而又對我笑着介紹那個人。“崔迪,這是咱們老城區的刑警隊大隊長,陳磊,陳大隊長。”
我一聽連忙站起身,伸出手,朗聲道:“陳隊,你好,以後還得您多照顧啊啊!”我沒說什麼久仰大名,如雷貫耳的客套話,我覺得這個人,可能不喜歡那些虛的。
陳隊果然很爽朗的笑了笑,“崔迪,呵呵,不錯不錯,年少有爲啊,照顧到談不上,但是有事的話,在不觸犯法律的前提,我該幫還是會幫的!”
“陳隊,到二樓喝一杯吧!”我笑着邀請到。
陳隊說了句好,便隨我向二樓的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