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樓下,看到兩幫人正在對峙,旁邊還站着兩個小姐,臉上微微腫了起來,還能看見略微清晰的大紅巴掌印。
草,我最煩的就是狗籃子來找什麼事,拿女人出氣的了,我直接走到那兩個女的面前,問道:“你倆怎麼了,誰打的你倆?”
那倆女生相互看了看低頭沒出聲,到是對面一個留着絡腮鬍子的中年壯漢,看着我不屑的笑了笑,聲音慵懶的回答道:“我操,這幫小崽子一個個的都整不了了啊!人是我打的,草,來找我唄!”
我直接走了過去,抽出別在後腰上的****,以極快的速度,直接紮在了他的胳膊上,他一聲怪叫,藉着一個打滾兒,滾到了一邊。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也許他真的沒想到,我會毫無預兆的動手。
我看都沒看,拿着***,就要過去接着扎,只見絡腮鬍子旁邊的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直接飛過來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向後一退,刀也把他的褲子劃開了。高鬆他們幾個和保安,拿着東西就要上去幹他們,被我揮手製止住了。
我仔細打量這個身穿黑衣的人,他大約三十左右,面容有些消瘦,眼睛不大,卻聚着精光,從他散發的氣質可以看出,他纔是這夥人的大哥。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終於開始說話了:
“兄弟,我們來到這喝酒,一言不和便下這麼重的手,不合規矩吧?”說完,還皺皺眉頭。
“是你們先動手打的我們店的小姐!”我很平靜的對他們說道,言語裡不帶一絲色彩。
剛纔被扎一刀的絡腮鬍子大漢,因爲傷口的疼痛,不滿的向我罵道:“操你媽的,我打兩個小姐,關你什麼事啊,怎麼,你還願意爲倆個臭**出頭?”說完,還呲牙咧嘴的看着那兩個被他打過的小姐。
我瞟了一眼高鬆,高鬆馬上心領神會,直接飛起來一腳,踢在絡腮鬍子男的臉上,頓時,嘴裡直冒鮮血,順便還吐出了幾顆牙齒。
這回這個傻逼不能說話了,只能嗚嗚的亂叫着。
旁邊的黑衣男子看到這一幕,眼睛裡也聚滿了怒火。
“兄弟,過分了!”他說過分的時候,每一個字都說的很用力!
我沒理會他的表情,只是很平淡的對他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這兒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允許受到欺負!還有,我不認識你們這些社會大哥,在我眼中,你們多大的名,沒有用。”
黑衣人旁邊的另一個小弟按耐不住了:“草,這是魏清華,華哥手下的大將,黑哥,以前還管過迪斯曼呢!”
我看着說話的這個男子,眼神陰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頓的對他說:“你的話很多,你是不是想和你的同伴一樣,嚐嚐牙被踢下來,是什麼滋味啊?”
那男子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我看着這一行人,腦袋裡面在做着飛速的思考。爲什麼會是這個以前管着迪斯曼的黑子來呢?是陳廣德安排的,還是這個黑子,想重新奪回控制權?我決定請他到包房裡喝兩杯,一探究竟。
“黑哥,裡面請吧,一起喝幾杯吧。”那個黑哥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和我一起走進了二樓的包房。
我倆都坐在了豪華沙發上,面對着面,開始沉默着,誰也不出聲。
後來,我實在挺不住了,先開了口。
“黑哥這次來是魏哥的意思,還是黑哥自己的意思啊?”我有些玩味的看着面前這個叫黑子的男人。
他也輕輕的笑了,也不像外面那樣嚴肅了:“有魏哥的意思,也有我自己的意思。”他自己倒了一杯芝華士,一口乾了。
“那就有勞黑哥指點一下了,我遞了過去一根菸。”伸過手去,幫他把煙點着了。
他吸了一口,才緩緩對我說,聲音裡幾乎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波動。
“小子,說實在的,要不是看在陳廣德,我扒不得你死。你這個人太聰明瞭,而且夠狠,下手不留一點兒餘地。但是,你有一個缺點,就是不懂得隱藏自己,鋒芒畢露,這樣的人雖說能震懾敵人,但是,樹秀於林風必摧之,所以,這種人,招人恨!你應該學會,在比你強的人面前,要隱,要忍,更要穩!”
我鄭重的點了下頭,拿起酒瓶把黑哥前面的酒杯倒滿,對於別人的評價,我向來是虛心接受的。
黑哥看了我一眼,嘴角先上揚了揚,意思是可能對我剛纔的虛心表現很滿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和我說話一樣。
“其實,魏哥是我老大,我真的不想幫你。但是老陳又曾經幫過我一個忙,所以,我還是決定幫你這一次。事先和你說話,你要是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我可保不了你,你過來......”
我把耳朵湊了過去,聽他對我說了他的一個計劃,我笑了笑,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很爛的計劃,但是也是真的沒辦法的了。我不禁有點擔心的問道:“黑哥,這麼做真的能行麼?不會起到相反的效果?”
黑子笑了笑,一臉自信的說道:“我跟魏老大有十年了,他是什麼人我最瞭解。苦頭你肯定會吃的,王建偉的一條腿,很打魏老大的臉啊,所以,你記住,要給他足夠的臺階下,還有,你是小輩,折老混子的手裡不丟人。”
“恩恩,真的謝謝你了,黑哥。”我看着他恭敬的說道。
他笑了笑,過來拍了下我的肩膀,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外面的兩夥人都衝了進來。
這時的黑子又恢復了剛纔的冷漠,指着我陰冷的說道:“崔迪,你好自爲之,我們走!”說完,一擺手,帶着衆人離開了。
磊子忙跑過來問我:“哥,讓他們走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我想了想,對磊子他們幾個說:"咱們兄弟幾個,還有王巖和小福子,留在這兒一下,其他人去忙吧,今晚不會有事了!”
這些保安聽我發話了,立馬都回到自己崗位上去了。
我看着剩下的這幾個人,緩緩說道:“魏清華,明天在‘海蔘皇’給我擺了一個鴻門宴,說請我去吃飯,意思就是想讓我,在王建偉的這個事上,給他個交代。”
高鬆罵了句“草”,笑着的說道:“這老犢子是他嗎按耐不住了,還是把咱們的底子摸清了。”
磊子在旁邊一臉不屑的表情,“草,我管他什麼幾個大不大哥的,只要敢動咱們,我就他媽給他放血。”
“行了哥幾個,我已經有了計劃!”說完,我目光陰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