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夏安就這樣相擁在街口,任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
良久,夏安輕輕地推開了我。此時的她,已經擦去臉上的淚痕,面帶着無限的嬌羞,溫柔而蠻橫的說道:“崔大仙,別佔姑奶奶便宜了,你怎麼總是利用姐姐的同情心做壞事呢?”
我微微一愣,但馬上釋然,女人啊女人,真的不需要什麼道理的,或者說,她有一身的道理!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吃點?”
夏安聽到我說話,一臉的小不屑。“我說崔大仙,你是不是有倆錢就跟姐顯擺啊,你有能耐把姐的車給換了啊?對了,我不讓你開我車來嗎?我車呢?你不會……嘿嘿!”
我看着一臉陰笑的夏安,撇撇嘴說道:“切,我就是不會開車怎麼啦?我還沒到十八歲呢,再過兩月,我就能考了,考完我開車帶你去海邊玩好不?”
夏安,看着我有點出神的說:“真希望有那一天……”我有些驚訝的看着她,心裡覺得好奇怪啊。感覺夏安好像陷入什麼往事中不能自拔一樣。
我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詢問,我只是覺得,我還沒到知曉她一切的地位。
“崔迪,你答應我的,有一天,要帶我去海邊。”我看到夏安的眼睛裡,竟有些瑣碎的憂傷。我爲了討他開心,故意學蠟筆小新的聲音說道:“知道了,大安姐。”
夏安看到我傻傻的樣子,破涕爲笑。輕輕的拍了下我的腦袋,笑着罵了句:“二逼,別鬧了,回家吧。”
我笑了笑,帶着夏安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我倆在迪斯曼的門口下了車,我隨手扔給司機一百塊錢,朗聲道:“不用找了。”隨後瀟灑地轉身準備離開,誰知只聽見司機喊道:“兄弟,沒啥找的,錢正好啊!”我聽後一腦門子黑線,我操,我好不容易下決心裝把逼,還沒裝明白。傷心啦!
夏安白了我一眼,捂着嘴,跑了上去。
我在後面盯着這個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心裡狠狠的想:“哼,讓你笑話我,等大迪哥把你推倒的,一定讓你****,啊,不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忽然想起今天應該給這幫獸發獎金啊!我對門口的兩個保安招了招手。
這倆保安看我一招手,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我笑着看了他們一眼:“你倆不用值班了,看着車拿個包和我走一趟。”
“好嘞大迪哥!”那兩個保安,不一會從開着迪斯曼平時拉雜貨的那個破面包子,出來了,我掃了一眼,裡面還有個看不清本來顏色的帆布包。
我無奈的嘆口氣,這他媽的陳廣德,錢全他媽找小蜜了!這車也不說給換換。這破車,一掛檔呼呼響,跟那個以前那個蒸汽火車似的。
到了建行門口,我們幾個下了車,我在他倆前面走着,一進銀行大廳,我感覺氛圍不對,似乎瞬間就被戒備起來一樣。
我看着各位取錢的也不取了,都瞪着個大眼睛在那看着我們,經理一臉緊張的打着電話。門口兩個執勤的老大爺,都悄悄握緊了掃把,準備第一時間給我們致命一擊。
我心裡這個鬱悶啊,不就是我們幾個拎着個破包,而且還在車裡弄得衣服上和臉上全是土嗎?整的確實有點像非洲跑路過來的。
只見,我帶着那個保安不樂意了,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家都別動,幹嘛呢啊,就說你呢,別動。我告訴你們個事。”大家的眼神已經由剛纔的疑惑變成現在的驚恐了。
我和我得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那保安一看這麼多人看着他,緊張了、支吾了半天,也沒把這句話說完整了。
其實我和另一個小保安站在他旁邊,算是稀裡糊塗的聽到了。
他說的是“我們是來取錢的,不是打劫的!”可是別人誰都沒聽到,一臉戒備的看着我們。
我搖了搖頭,走到一個櫃檯,看見一個面容清秀的小姑娘,衝我笑了一下,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還沒等我說話,可愛的業務員就對我說:“大哥,本窗口不辦理搶劫業務,搶劫業務請上對面郵政儲蓄。”
我凌亂了,我用最溫柔,最大聲的語氣說道:“美女,我取錢,八十萬,”說完我遞過去了一張卡。
那美女大眼睛驚奇的看了我半天,終於相信了。
我們拿出錢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我們拿着這一包錢,開着“波音747”(我們來時開的那個破車)。轟了下油門,疾馳而去。
到了迪斯曼,我就看到王巖在那站着和女服務生逗屁,我上去照他屁股上就是一腳,給他踢得直呲牙,但回頭一看是我,還是恭敬地叫了句“迪哥”。
我笑着拍了拍這個二貨的肩膀,半開玩笑的說:“草,一會兒給你發錢了,有錢今晚你倆就能暢談理想了。快點給保安和高鬆他們幾個叫到辦公室去。”
話說這個辦公室,以前基本上沒幾個人用過幾次,我這一來,兩天就用了三次了。這起碼能說明,哥在黑道上改革求創新。
十分鐘後,迪斯曼辦公室。
我環顧了下大家,點了根菸,頗爲認真的問道:“王建偉有什麼消息嗎?魏清華有沒有表態?”說完,我把頭轉向王巖。
王巖對旁邊一個精瘦的男子說:“你站起來給迪哥說說。”
精瘦的男子站起來先叫了聲“迪哥”,我笑着朝他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迪哥,我打聽好了,王建偉這次算徹底怕了,他沒去和魏清華說,但魏清華應該已經知道了,因爲畢竟現在咱們的事傳的很火,只是他還沒有表態罷了!”
“魏清華是老混子,凡事都會講究三思而後行,他不會盲目動手的,他可能去查我的底了。對了,你小子不錯啊,你叫什麼?“我饒有興致的看着這個精瘦的男子,我覺得這個人很精明,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漢子看我問他,忙興奮的答道:“迪哥,我叫孫福剛,外號小福子。”
“好,我記住了,好好幹,我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的。”我笑笑拍了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