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友冷冷的看着此刻一言不發的楊局長,氣勢無比高昂的訓斥着。他激情澎湃的語調令防爆大隊的警員們感到特別的舒服。還敢冒充省警內衛,真當煙海市的幹警們都是吃素的不成,糊弄老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幾名警員上前押起楊局長三人轉身就走,還有先前鬧事的大軍以及連着他七十多歲的老父親。看到警察們動了真格的,現場中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再輕舉妄動。這幫人凶神惡煞一般的對着自己,手中的防爆盾牌催淚瓦斯可不是擺當,還有那揮舞在劉大局長手中那把大張着**的***,以及防爆警們手中緊握着的防爆槍。場面威武至極,一片蕭瑟,給羣衆們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兩名小夥被架着,滿臉怒氣的被押到了後面的防爆囚車,但是到了車門口他們卻是堅決不上車,而是兩人阻擋在車門口滿臉怒容的看着幾名防爆警:
“夠了,難道你們還真想把楊局長押上你們煙海市的囚車不成?放肆!”
身在仕途,官場之中,最講究一個‘晦’字。楊大局長雖然不是行政要員,但也是官場中人。這要是真上了囚車,那笑話就鬧大了!
但是儘管兩名手下鬧着不上車,但是反觀人家揚大局長卻是一臉的淡定,還時不時的向前方的街口處漂上一眼,並且出聲呵止了自己兩名手下的怒罵。
這個時候救兵不到,徒勞的怒罵只能是招來一頓更加嚴厲的拳打腳踢,除此之外毫無意義。
而反觀大軍和張大爺就有些慘了。大軍是被兩名警員粗暴的直接強塞進了囚車,張大爺甚至是被幾個傢伙們狠踢了幾腳硬逼着要讓張大爺上車。
落在了防爆隊員們的手裡,他們纔不會把你當什麼好人看待,使得完全是對付嫌疑犯和暴力犯罪的路子。可憐張大爺就要八十了的年紀,幾腳被踢在了腰上,頓時就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哼哼着再也沒能爬的起來。
“老張,你怎麼樣了!你們不能打人啊,你們幹什麼這是,幹什麼還敢打人?”
“對,對,不能打人!”
......
羣衆們再次被激怒了,而車旁的楊局長狠狠地瞪了幾名防爆隊員們一眼,邁開腳步伸手就想去扶張大爺。不過他這個好心的舉動還沒等落實到位,就被一聲嚴厲的怒吼給驚呆了:“還敢逃跑,給我打!”
劉局一聲吼,警員們立刻執行。抽出警 棍,這幾個傢伙是毫不猶豫的的就向楊局長的身上砸來。小兒胳膊粗細的警 棍可了不得,這玩意外層完全是橡膠的,裡面一根鐵條,打在身上力道直往 肉 裡面扎,那股狠勁直透骨頭。
這要一棒子下去可了不得,楊局長恐怕半個身子都能被砸傷了。
“保護楊局!”忍無可忍不是需再忍。兩名小青年是猛的掙開了背拷。那是猶如下山的猛虎一般,轉身就向幾名防爆隊員們撲去。
幾次三番,我們幾次三番的報出來名號,你們不相信可以落實嗎,可以電話覈實嗎。省警內衛可不是白給的,各個都是一身好功夫的警界高手。這幫傢伙隸屬於省武警總隊,那可是全省之中挑出來的軍中好手。
剛纔的低調是因爲楊局長的隱忍,這麼多人,這麼多的羣衆,事情不宜鬧大,只能是強忍着。可現在既然忍不了了,那就放開了打。
不僅僅是兩名小青年,就連楊局長也親自動了手。因爲後面的羣衆們可聽不到先前兩名小夥的那聲喊,但是一看人家兩個小夥都出手了,大夥頓時也都看不下去了。得了,人家素不相識的都能冒着這麼大的危險來幫張大爺,自己這些身份卑微的老街坊們還怕個球!
“打呀!把張大爺和大軍救回來,決不能讓他們給帶走了!”
“對,爲什麼胡亂抓人,爲什麼隨便抓人!打他丫的!”
哄......
老百姓們的衝擊力是巨大的,儘管面前有着多種威脅設備,但是在人被完全激怒了的狀態下,什麼防爆盾牌橡膠 棍 的都是白給。呼啦啦黑壓壓的人頭蜂擁,你就是前面立着一道牆此刻也能給你沖垮了。
而劉承友此刻卻是在幾名防暴警的掩護下迅速的後撤,他的電話正好在此刻響起:
“劉承友,誰讓你帶隊去處理閥門廠宿舍問題的。還有現場究竟怎麼回事,錢書記在哪,有沒有危險?”
“錢書記,什麼錢書記?”劉承友莫名其妙。
“放屁!省委錢書記!你說什麼錢書記,你知道你現在給我惹了多大的亂子嗎?市警備司令部都驚動了,我問你是不是有省警內衛局的同志在你身旁,他們受傷了沒有?”
“哎呀.....”正巧不巧的,也不知道是誰正在此刻,恰如其分的照顧了劉承友一下,一根鋼管啪的一聲就敲在了劉承友的右手上,在劉承友還沒能聽明白電話之中究竟是說的什麼之時,他手一顫,電話應聲而落,跌在地上電池都給摔出來了。
“誰打的我,誰敢襲擊老子!給我投擲催淚瓦斯!”
劉承友怒火中燒,手腕被鋼管砸中火辣辣的疼!
“一羣刁民,簡直是一羣不開化得刁民!山狼海賊,給我打,通通抓起來帶回警局,嚴加審訊!”
暴怒,使劉承友完全的失去了應有的風範。更失去了他身爲一名警務領導的應有素質。我們的劉承友同志最受不了捱打,前翻老劉同志已經被徐右兵給打怕了。
我是名高高在上的大局長不好,我不是你們練習皮錘的沙袋子啊!當個局長爲什麼總捱打,那就是因爲老子威風不夠。
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身爲一名局長,我再虎不起來,煙海市警局幹線的工作我還怎麼幹,誰還能聽我號令。
劉承友一不做二不休,此刻就是他立威的時候。如果憑藉此事能一把打出自己的威名,哼,不要說以後警局的工作,那任何犯罪分子聽到自己的大名都會退避三舍。
打定主意,再次擡頭,劉承友正好遇到了一道兇狠的目光。對,就是這小子趁機襲擊了自己。麻痹的,手裡還拿着鋼管,不是你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