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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105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果真是不能愛,也許就要狠狠地折磨吧。

嚴禧冷笑,也收回了電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仰天長嘆……

如果折磨過後便是平靜,那麼她也願意在此次過程當中受一些傷,算是作爲五年前爲了而傷害了他,所受懲罰吧。

如果那樣能讓他感到平衡和好過。

第二天下午,嚴禧下午下了班便往醫院趕去,樑顯昊已經告訴他到了醫院。

等他到了的時候,她正看見,站在門口的康俊,才反應過來,樑顯昊昨天告訴他,他讓康俊今天辦理轉院窀。

可是嚴禧又想起,樑顯昊今天也在醫院,她和他還有事情。

想了一下,嚴禧還是上前走去,康俊也看見了她,兩個人都互相打過招呼。

嚴禧主動道:“今天是來辦理轉院的吧?真是麻煩你了康哥,不過今天好像不行了。”

康俊看着她道:“我看也是,樑少在裡面,可能找你有事。”

嚴禧點點頭,“我知道。”

“不過,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情話,就還是今天辦離院吧。”康俊說。

“恐怕不行,我跟樑少有些私人恩怨,今天可能會耽誤離院,要不明天吧?”嚴禧建議道。

康俊笑了笑,抿脣點頭,“也行,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嚴禧跟康俊說了再見,這才朝着病房裡面走去。

房間裡真是一片調笑風聲,旁邊的桌子上擺着幾道看起來不錯的小菜,旁邊是一瓶貴州茅臺,樑顯昊正合父親面對面地坐在那裡,把酒言歡。

白酒是父親的最愛,茅臺更是他這麼多年求之不得的東西。

可是……

嚴禧上前,立刻躲過了父親的手中,不由分說!

酒灑了一地,嚴正豐嚇了一跳,不知道嚴禧是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看着嚴禧,彷彿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給我!”一時間,嚴正豐很不滿女兒的做法,對着她吼道。

可是嚴禧完全不聽嚴正豐的話,反而教育道:“腿好了是吧?能走路是吧?”

嚴正豐見樑顯昊在那裡,一時間面子也抹不開,道:“你給我,我只是小酌幾杯,小樑來了,我今天高興!”

嚴禧看着樑顯昊,他臉上掛着不明深意的笑容,“你什麼意思?你明知道爸不能喝酒,你還帶白酒過來!”

樑顯昊勾着嘴角,“我只知道你爸喜歡什麼,我就買了什麼。”

“對對對,我很喜歡。”嚴正豐說道,然後又看向一旁的女人,道:“你快坐下,人家小樑是好心,別逮誰就罵誰,看跟你媽學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又說我媽的不是了?”嚴禧看着父親問道。

嚴正豐的臉上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樑顯昊這個時候站了起來,道:“伯父,我改天再來看你。”說完就轉身起來離開病房。

嚴正豐都還來不及說句客套話,人就已經走到了門口,於是他看着嚴禧,有些不滿意道:“你看你,都把人氣走了,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

面對父親的責怪嚴禧沒有說話,而是跟着樑顯昊走了出去。

“你把酒拿到哪裡去?”嚴正豐在後面問道

“拿去扔了!”嚴禧道,已經走出了病房。

而樑顯昊就站在外面等她,她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望着他,道:“以後別來打擾我爸。”

樑顯昊冷笑,“我沒想着來看他,只是對他太好奇了,我想看看當年讓我們分手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嚴禧聽着樑顯昊這番怪異的話,說:“有什麼事衝我來,別打我爸的注意!”

“我當然是衝你來的。”樑顯昊道,眼中劃過一絲精明,“你不是還有一百萬的賠款嗎?你要是想還,今天晚上來我的酒店。”

嚴禧聽完他的話,她立刻罵道:“樑顯昊,你無恥!”由於這是醫院,嚴禧有些剋制。

樑顯昊不在乎她罵自己什麼,低頭,陰鷙的目光對上嚴禧憤怒的目光,“比起當年的你我們都一樣,現在不過也是要讓你知道,錢不是那麼好拿的,也要讓你知道這五年我所受的煎熬。”

說完,嚴禧看着他,眸底的冰冷讓她有些不寒而慄。

她心中忽然有種惶恐不安的情緒。

樑顯昊看着嚴禧怔怔地站着,沒有說話,他收回目光站直了身子,冰冷地再次扔下一句話,“晚上九點,里約酒店4301號房間。”說完樑顯昊頭也不回就徑直離開。

嚴禧看着樑顯昊的背影,高大、挺拔、冷傲、讓她感覺到熟悉卻又陌生。

心底又開始隱隱作痛,相愛的兩個人竟在此時又在相互折磨,先開始是她,現在又是他。

也許這些都是自己應得吧?

嚴禧手中握着酒瓶,冰冷的溫度從她的手心似乎滲透到了心疼,讓她狠狠地一顫。

眼眶中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晶瑩開始在裡面打轉……

到了里約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

反正都是要自投羅網,早來晚來已經是無所謂了,如果她的到來,能讓他以後感到平衡,能夠釋然,那就讓他今晚狠狠地折磨她吧!

嚴禧到了4301的門外,她遲疑着,醞釀着,最終還是將手放在門上,摁響了門鈴。

一下……兩下……三……

第三下還沒有下,房間門已經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樑顯昊站在旁邊,身着一件藍黑色的浴袍,腰帶隨意領着,胸口微微敞開,有麥色的肌膚看得很明顯,結實的線條若隱若現……

淺短烏黑的頭髮被他抹到後面去,顯得隨意卻又精神,因爲是剛沐浴完,上面還有水珠在滴落……

隱約的似乎還散發着一股香味,嚴禧不是不沒有見過樑顯昊這個樣子,以前他沐浴完,也是穿着一件浴袍站在她面前,那個時候她會害羞。

他會趁機戲弄她,讓她看自己若有若無的腹肌,她不好意思便四處躲,就是不肯看,臉都羞紅了。

可是現在,好像沒什麼感覺,大概是因爲氣憤吧……

嚴禧見他不說話,嘴角上勾着若有似無得意的笑容,她跨過他,徑直朝裡面走去。

樑顯昊在身後將門關上,嚴禧已經走到了套房的正中間,頭上明晃晃的水晶燈肆無忌憚的籠罩着她,將她的肌膚顯得更白,如凝脂般沒有瑕疵。

她打開包包,從裡面掏出一把水果刀,對着樑顯昊。

樑顯昊轉過身,看着嚴禧的舉動,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盯着她手中黑色的水果刀,有五秒左右,原本帶着得意的目光,忽然瑟縮了一下,隱約有寒光。

他遲疑地看着嚴禧,“你什麼意思?”

嚴禧望着周處勁,語氣僵硬,“你不是痛苦了五年嗎?索性現在你也讓我痛苦,刀給你,你愛在哪兒動手,就在那兒割一刀,也讓我難受,咱倆就可以扯平了。”

嚴禧說完,樑顯昊看着,原本隱約透露着寒光的眼睛此時變得更加幽黑和深邃,陰森得讓人不敢直視。

可是嚴禧敢,她現在連刀子都不怕,她還有什麼不敢面對他恐怖的雙目?

樑顯昊上前,一步步逼近,一雙目光凝固在她的臉上,語言凝重而有力,“你以爲這就是一把刀可以解決的事情嗎?你以爲心靈上所有的創傷,就可以讓皮肉的痛苦所代替嗎?如果可以!我早就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劃上了幾百個口子,奢望從中減輕一點痛苦!”

“嚴禧你的心爲什麼這麼狠?當初一聲分手就再也不肯聯繫,現在能聯繫到你,你居然每次都狠狠地將我拒絕在門外!現在……你寧可親手讓我傷害你,也不讓我接近你!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樑顯昊激動地說着,但是最後那句,卻輕輕地如鴻毛拂過心尖,雖輕、雖慢,但是卻讓嚴禧狠狠地一怔。

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望着樑顯昊,看見他由於激動,目光越來越亮,似乎有怒火在跳躍,也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很亮很灼熱……

她堅定地如同一塊石頭,目光坦然,說道:“沒有。”

說完,房間裡面一片安靜,樑顯昊的臉上也是一片平靜,他的目光漸漸沒了光亮,沒有東西在山所,而是一片沉寂的黑暗,他看着她,給她一種壓迫的感覺,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看看難受的喘了起來,不過呼吸聲很低很低……

因爲她在忍。

樑顯昊再次上前,幾乎將她逼近,只要一點點,他們就可以觸碰到彼此的意料,嚴禧沒有後退,而是直直地站在那裡,身形僵硬。

“可是我愛你!”樑顯昊一字一句地說道,字正腔圓,飽含深情。

嚴禧相信這是真的,雖然此時他的語氣很冰冷,很讓人覺得陌生,但是她從來都相信,他是真的愛自己。

爲了自己可以不顧一切,放下身段,放下優越的生活,放下高傲,就只想和她在一起。

可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他那麼勇敢,即使愛,也做不到,她不能不過後果的去愛……

嚴禧承認,在其他方面,她是一個很勇敢的人,可是往往在感情方面,她永遠都是懦弱的。

就比如樑顯昊此時的一句我愛你,原本準備好一個冰冷的心能夠僵持到結束,可是卻在他說出的那句話的時候,心口慢慢地一軟……

只差一步,心口的冷漠便要決堤,思念和柔情便要傾巢而出。

樑顯昊伸出一隻手,徑直從她的手中將那把黑色的說過刀奪走,然後朝一旁扔去。

刀子落在軟軟上面,發出一聲軟弱的聲音,就像就像此時的自己。

她沒有掙扎,任由着他將自己的手中的刀扔在地上,低着頭,已經沒有剛剛的冷漠來面對他。

樑顯昊伸手,握住了她的雙肩,看着她低垂着頭時,濃密的睫毛如同一把團山似的展開,明媚動人。

他伸手,用手指捏着她的下頷,修長的手指,有輕微的溫暖,傳遞着到了她的心尖,微微一顫,她擡頭,迎上了目光,看着他熟悉,英挺的劍眉星眸,是那樣記憶猶新般的溫暖。

他的鼻子、輪廓、嘴脣,每一樣她很熟悉,五年裡,不知道多少個夜晚她都在渴望這樣的面孔。

渴望着他出現,渴望他給她溫暖、給她柔情、給她關愛,也希望他能吻自己。

現在近在尺咫,可是她卻又不敢靠近,心裡有聲音在掙扎,她不能吻,不能渴望!

可是同樣的也似乎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就放肆吧,不是盼了那麼久嗎?不是裝了這麼久嗎?夠了……別再裝了。

嚴禧望着樑顯昊慢慢轉變的目光,包含了深情和溫柔。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在她的臉上,再到她的嘴脣,終於深情凝視,將頭垂了下來,溫柔的嘴脣,輕輕地落在上面。

嚴禧彷彿還在思索一樣,自己是不是該回應?還是該逃避?

就在她糾結這兩個問題的時候,樑顯昊的嘴脣已經重重地壓在上面,企圖探入地更深,更多。

炙熱的呼吸撲打在她的臉上,也將她從恍然中打醒,她慕地睜大了眼睛,眉頭凝蹙在一起,伸手狠狠地一推了一把樑顯昊。

樑顯昊沒有準備,竟也被她這一下推開了。

但是這一下,似乎也將他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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