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奶奶就已經提過她要回去的事情,只不過水文飛不同意。他怕奶奶會泄漏關於海底城的事情,奶奶再三保證也沒用,水文飛只說讓他考慮考慮。
而這兩天一大早言星就找水文飛,試圖說服他。
“城主大人,小雨不會泄露關於海底城的事,她很單純,對我們沒有惡意。”言星有些焦急的說道。
“不是我不讓她走,清羽跟我說過,那孩子不會對海底城不利。只是你應該清楚,她纔來多久,要離開海底城需要付出的代價。”水文飛有些爲難。
“我知道,這事城主大人不用擔心。”言星眼底滿是堅定。
“你……”水文飛看着這樣的言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罷了,你自己看着辦吧!”說罷,水文飛擺了擺手。
“小雨,明天我送你回去。”言星定定的看着奶奶,彷彿想把奶奶印在腦裡、刻在心底。
看着這樣的言星,奶奶心底涌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可是又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言星……”奶奶輕聲喊道。
“好了,很晚了,快去休息吧。”說着就把奶奶推回房間。
翌日一早,奶奶剛打開門就看到在院子裡站着的人,是言星。還是那沁人心脾的笑,筆挺的站在庭院裡。
“走吧,出去用膳,然後就送你離開。”說着,言星牽起奶奶的手,一起走在水城的大街上。
兩人走得慢,吃的也慢,可再慢也是要分開的。
吃完早餐,奶奶跟着言星走在一條沒有人煙的路上,遠遠地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山,山上盤旋着小路一直通到半山腰的一個洞口處。
他們走到山腳下,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沒想到水文飛和傅清羽也來,她很驚訝。
言星看到奶奶眼底的驚訝,解釋道:“要開啓雲靈山的洞口必須要城主大人和祭司大人的玉牌,只有他們兩人才能開啓雲靈山,而云靈山是唯一可以安全離開海底城的通道。”言星沒有說的是奶奶想離開要付出的代價。
一行人走在環山的路上,言星和奶奶落在最後,氣氛有些嚴肅,奶奶心底的不安更盛。
一路上行,很快衆人就來到半山腰,眼前時一扇巨大的石門,左右兩邊各有一塊凹陷處,大小正好是城主和祭司的隨身玉牌。他們二人拿出玉牌放在凹陷處輕輕一按,“咔嚓”一聲輕響。
只見水文飛轉過身來,對着言星凝重的問道:“你真的決定了?”眉頭微皺,眼底是滿滿的不贊同。
奶奶想問爲什麼他們的表情那麼凝重,連景陽的眼眶都有些微紅。可還不等奶奶的話問出口,言星搶先一步答道:“我決定了,不會後悔。”
說罷,言星牽着奶奶上前,推開那扇石門。看似沉重的石門言星一人就推開了,衆人跟在兩人後走進山洞內。山洞很大,在正中間有一個陣圖,奶奶看不懂。
而陣圖上方是一個圓形洞口,就像那時在幽月演武場那樣,只不過陣圖所在的山更高,距離更遠。
“言星……”奶奶想問,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可是言行沒有給奶奶問出口的機會,“小雨,聽我說。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也最幸福的事。”
“我從來都是一個人,而你的出現給了我家的感覺,跟你相處的日子很快樂。”言星一邊說着,一邊牽着奶奶進入了陣圖的範圍。
“你知道嗎?那一天我在沙灘上遇見你,你就那樣昏迷在沙灘上,可是昏迷中的你一直在哭,我不知道你究竟遇到什麼纔會哭得那麼傷心。”
“我知道的,有時候你睡着了也會哭着醒來。我啊,一點都不想看見你哭。我最喜歡看你笑,你笑起來很美。”
“眉眼彎彎,臉上還有酒窩,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跟你一起笑。”說着言星伸出手撫摸奶奶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