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夜市也變得不那麼喧囂。吃飽喝足的四人回了酒樓,養足精神,接下來可還有一番硬仗要打。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奶奶下樓時發現那三人早已圍坐在大廳的一張桌子旁。“你們怎麼那麼早?”奶奶有些不好意思,在珊瑚迷林不敢放心睡,睡得很淺。在酒樓洗了熱水澡,睡在柔軟的牀上,不用擔心半夜被偷襲,一不小心就起晚了。
“我們也下來不久,剛好來得及把菜點了你就下來了,一會就上菜了。”尉遲馥才說上菜,那邊就有服務員把菜端上來。
“一會我們坐沙蜥,快點到流水道那邊,趕在天黑前到水雲市。”言星說着接下來的打算。
“沙蜥是什麼?不會是蜥蜴吧?”奶奶一想到蜥蜴就有些惡寒,要知道冷血動物什麼的太可怕了。
“呵呵,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吃完早餐,收拾好行囊,奶奶跟着言星他們往沙蜥場走去,離得老遠就能看到那一隻只巨大的蜥蜴,天,奶奶渾身上下都寫着“我拒絕”,就連腳步都牢牢釘在原地。
言星轉過身就看到眼前讓他哭笑不得的一幕,走過來,拉着奶奶的手勸道:“走吧,沙蜥很溫馴的,不怕,有我。”
奶奶被言星拉着,不情不願的走着,越靠近沙蜥場,奶奶就越靠近言星,感覺到奶奶靠近的言星心情就越愉快。
買了票,四人上了沙蜥背部的座椅(有些類似大象身上的那種),只不過沙蜥的背部夠寬敞,座椅有很多。奶奶爬梯子的時候交都是抖的,最後一階沒踩穩,踩點摔在沙蜥背上,那就糗大了。
還好言星一直跟在奶奶身邊,眼明手快,一把把奶奶撈了起來。
等座位差不多坐滿後,坐在最前面的人就驅動沙蜥。沙蜥行走在沙地上又快又穩,迎面吹來的風吹散了奶奶的抗拒,一路看着風景,不到中午就到了目的地。
他們找了一間小店吃午飯,午飯之後就朝着流水道走去。所謂流水道其實以一條巨大的圓形通道,外圍是一層透明薄膜阻隔海水,流水道內部是特定流向的水流。
流水道的入口處同樣有一層薄膜,每個人一進入流水道的入口,封陸就會自動形成一個空氣球把人包起來,從而順着水流去往目的地。
而出現在奶奶面前的是一條巨大的流水道,蜿蜒着連接到遠處的另一座繁華城市。遠遠看去,一層薄膜包圍各式各樣,高高低低的房子。透過海水,只能看看對面的建築,明明滅滅。
“走吧!”言星說着朝奶奶伸出了手,奶奶沒有猶豫,直接把自己的手放在言星的手心裡,一起走向了流水道。
一靠近流水道的入口,那層薄膜自動形成一個球形,直接將兩人包圍着。兩人順着水流朝前進發,在途中奶奶還看到不少的流水道,最神奇的是流水道並不一定是從高處往低處流,有的是逆流。
奶奶也沒有最初的一驚一乍,只不過還是有些嘖嘖稱奇罷了,畢竟已經習慣了海底城的神奇。
水流的速度挺快的,一會兒就到了對面的水雲市。剛剛站穩,奶奶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幽月城,應該不會再回去了。隨後毅然轉身,跟着那三人找個酒樓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