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場很大,分成兩類,一是射箭另一種就是槍擊,射箭場場地開闊,看着那些在練習的射的又快又準,開弓搭箭一氣呵成,弦離箭發正中靶心。
射箭場不僅有練習弓的,還有練習弩的,小巧精緻的弩,不少女性使用。
走到射箭場的盡頭處,有一扇門,門後就是槍擊場。一進門就看到不少人在練習。大多數是男性,只有少數女性。
而最出彩的就是其中一位女性,一頭飄逸的長髮只用一根髮帶攏起,雙槍齊發,發發命中紅心,令人不由爲之喝彩。
“好厲害!”奶奶發自肺腑的感慨道。
“尉遲馥,十九歲,神槍手。尉遲家也是古老家族之一,人才輩出。尉遲家不參與海底城的一切事物,不過他們家出來的人無論做什麼都非常出彩。雖然他們不參與海底城的決策,但是他們卻又不可撼動的地位。”
“尉遲主家在水城,具體位置除了尉遲家的人沒有其他人知道,他們算是隱世家族。尉遲家的人遍佈整個海底城,雖然人數不多,但在當地大多很有名。”言星邊說邊領着奶奶走到最近的靶臺。
靶臺沒有護目鏡也沒有防護耳機,只有一些子彈。這些子彈都是可以重複使用的,看着像魚骨,可是上手的感覺卻與魚骨相去甚遠。
“把你的手槍拿出來。”言星站在奶奶身邊指導着。
“這把槍彈匣可以裝二十發子彈,你看到尉遲馥手上拿的那種可以裝三十發子彈,她的手槍射程更遠,只不過反衝力更大,不適合你。”
奶奶一邊聽一遍裝子彈,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利索。
“首先,姿勢要穩,射擊時,兩腳要成八字形分開,稍寬於肩,上體保持正直,左手叉於腰際,身體正面與目標的……”言星一邊耐心的口述射擊要領,一邊糾正奶奶的姿勢以防反衝力傷到奶奶自己。
“好了,試着開一槍。”
奶奶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呼出,平復了自己激烈跳動的心。按照言星所述,穩住姿勢,集中注意力,瞄準紅心,拼住呼吸,一扣扳機。手槍發出微弱的聲響,子彈順着槍管呼嘯而出,正中紅心。
“行啊,你練過?”景陽微微驚訝。
“沒有啊!”奶奶有些迷茫,這是射中了。
“不錯。”言星伸出他的魔抓把奶奶的頭髮揉的一團糟。
“言星,不要老是摸我的頭,我又不是寵物,真是的。”奶奶抗議道,不過抗議也沒用,言星纔不管這些。
“呵呵,你挺不錯的。景陽不介紹一下嗎?”尉遲馥早在他們進來時就注意到他們三人。
景陽撇撇嘴,“薛小雨。”只說了三個字,臉上寫了“我不爽”三個字。
“你好,小雨!我叫尉遲馥,你可以叫我小馥。”尉遲馥朝奶奶揚了揚手,又對景陽道:“你要不要這麼小氣,那把劍不適合你,要我說多少遍!還跟我鬧脾氣,真是幼稚。”
“怎麼就不適合我,那把劍就適合你弟?”景陽有些孩子氣的反駁道。
“跟你解釋多少遍了,總聽不進去,不是說了我會找一把適合你的賠給你嘛!”
兩人在一邊爭論,完全忽略另外兩個,言行和奶奶對視一眼皆有些無語。“不管他們,我們繼續。”
旁人時不時投來好奇的目光,這是怎樣奇葩的組合。一人若無其事的練習射擊,一人時不時的在一旁指導,完全忽視在一邊爭吵的兩人,也不怕他們吵着吵着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