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萎萎縮縮地走到門口,嚥了咽口水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房門。面前一股清新的香味迎面撲鼻而來,她一下瞪大了眼睛,好漂亮的玫瑰花!上面還有點點的水珠子,看來是今天剛纔花圃裡摘回來的。
“不好意思,小姐您的花!”小姑娘不好意思緬甸地對張琪笑了笑,然後把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張琪傻乎乎地接過着意外的驚喜,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小姑娘又從腰間的包裡掏出一支筆遞給了張琪,張琪看了她一眼刷刷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後看着小姑娘朝自己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玫瑰花?這意味着什麼?上面還有一張卡片,張琪拿着卡片迷迷糊糊地進了屋,只間她習慣性地後腳一撩,門磅一聲關上了。
張琪關上門看了看卡片上寫的字:愛不是時間的距離,也不是年齡的距離,陌生也不會是我們之間的距離,相信我是愛你的。左渡邊。
真的是他!仔細看面前的玫瑰花,中間最大的那朵花中間似乎還包着點什麼?她好奇地伸手將一個看似花心的東西打開,然後就見她愣在了原地,目不轉睛地看着這恐怖的禮物。
戒指!怎麼會是戒指!張琪一臉詫異的表情,她拿住戒指的手開始顫抖。一不小心戒指掉在了地上,她還是愣着沒有低頭去撿。她怕這東西!她擔心這東西一旦戴上就永遠摘不下來,或者摘下來以後就會傷痕累累!
咚咚咚!
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煩死了!又是哪個王八!”張琪發現這句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成爲了自己的口頭禪,她彎下腰把戒指撿起來直接扔到了沙發上,快步去給來人開了門。
“早上好!”門外一身清爽的運動裝打扮的男人一臉帥氣地微微一笑,手裡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早……早上好!”張琪回過神來看清楚了玫瑰花後面的那張臉,奇怪!爲什麼今天每個人似乎都起得很早,而且還都送同一中花!
“你準備好了嗎?”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邊小壘。他昨天就去花店定好了花,早上很早就在樓下等着了,在心裡掙扎了好久才捧着花來敲門。
“還……還沒有?”張琪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問自己的行李準備好了?還是問自己的心準備好了?
“可以進去說話嗎?”邊小壘把玫瑰花遞到了張琪的手裡,把手撐在了門上,與她拉進了距離。
看着邊小壘單純的眼神,張琪感覺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幾年前。她不明白,爲何他那張臉在飽經風霜以後還依舊沒有痕跡?更不明白這種感覺爲何又上了心頭?
“進來吧!”張琪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兩人一前以後的進了屋,張琪擡頭纔想起裡面還有左渡邊送的玫瑰和戒指。她趕緊走到了邊小壘的前面,一屁股坐在了戒指上面,偷偷地將戒指藏到了睡衣的口袋裡,然後定了定神才望向邊小壘。
邊小壘一進門就看到了那束比自己大的玫瑰花,看玫瑰花還是含苞欲放的樣子,看來有人比自己還要早。他坐到張琪的對面,依舊目不轉睛地看着玫瑰花。
“小壘!小壘!”張琪看着他入神的樣子,心想這回糟糕了!
“玫瑰花……好漂亮哦!”邊小壘一下從嘴裡冒出了這麼一句,然後回過神來對張琪傻傻地笑了笑。
“恩!漂亮!漂亮!”媽的,這小子到底什麼意思?到底說誰的玫瑰花漂亮?張琪在心裡猜測着。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麼一大清早,兩個男人都會給自己送花,而且還有一個送到家裡來了。還有那個戒指!真是個莫名其妙的早上!
“小壘!”張琪再次叫喚着這個熟悉的名字。
“花,是他送的是嗎?” 邊小壘忍不住問出了口,有些話他覺得憋在心裡太久,也是該問清楚的時候了。
“他?”張琪裝糊塗地瞪大了眼睛,他怎麼知道有這麼個他啊?難道他一直知道,還把他當傻瓜呢!看來這回自己真成了傻瓜了!
邊小壘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子邊上,想不到這裡的風景那麼美。特別是現在天蒙朧的時候,他看着窗外的高樓大廈,在這裡也可以看清楚自己現在的住處。
張琪不知道其實邊小壘很早已經就搬到了她對面的公寓,每天用望遠鏡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
“小壘!”張琪的聲音壓了下來,因爲她開始有點心虛起來。
張琪站起身來想走過去,兜裡的戒指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邊小壘一回頭,張琪剛好彎下腰去揀戒指。看到邊小壘的眼神,張琪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面對他,只有把臉轉到了另一邊,直覺告訴她,自己的天快要崩了!
“你愛他嗎?”邊小壘嚥了咽口水,難過地擠出了這幾個字,然後把臉轉向窗外閉上了眼睛。
他怕!他怕聽到那個答案!可心裡卻又如此迫切地想知道那個答案!
她驚!她驚回答這個答案!可心裡卻又如此迫切地想回答這個答案!
時間在這一秒開始停止,空氣中可以感覺到兩個急促的呼吸。
相隔不到一米的距離,邊小壘卻覺得像隔開一個世界一樣!
相隔不到一米的距離,張琪卻覺得進得近在咫尺!
“不知道!”張琪擡頭對上了邊小壘的眼神,咬了咬嘴脣。
“張琪!我們還可能嗎?”說着邊小壘走了過去,雙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我……”張琪真想找個洞鑽進去,她也想知道他們到底還有沒有可能?只是這個問題真的太難回答了。
“沒關係,就算不可能,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只要看到你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邊小壘搖晃着腦袋,痛苦地說出了這些話。
“小壘……小壘,求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張琪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邊小壘的話讓她聽起來覺得心疼,就像當初被他傷害時刀割的那種心疼。
“對不起!對不起!也許是我太心急了,一直以來我把愧疚藏在心裡,就希望有那麼一天可以補償那些虧欠你的東西。可現在你身邊又出現了一個愛你的男人,而且你又心動的男人……對……對不起,我……”邊小壘一緊張就開始說話有點語無倫次,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張開了看着張琪的眼神。
亂了!一切都亂了!張琪不敢繼續看邊小壘的眼睛,眼神放到了自己手中的戒指上面。鑽戒!永恆的象徵!可自己的愛,哪份纔會是永恆的?這場賭注到底自己會輸還是會贏?她嘴角掛上了一絲冷冷的笑意。
邊小壘眨了眨眼睛從口袋裡慢慢地摸出個心形的盒子,他拿在手上思考着是否要將盒子打開?張琪的眼神也鎖在了盒子上面,不會又是戒指吧?
邊小壘再看看張琪,決定打開這個盒子,畢竟自己還不一定會是輸家。他把盒子拿到了張琪眼前,啪一聲打開了盒子。
“嫁給我!”邊小壘刷一下單膝跪在了地上,把手身向了張琪。
“小壘你……!”太可怕了!張琪再也頂不住了,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