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雪覺得自己頭疼得難受,她微微起身發現自己的身體痠痛不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看身邊還熟睡的男人。最晚那一幕幕火辣辣又一次浮現在她眼前,情不自禁地滿臉通紅。小心地從男人懷裡抽開了身,用毯子遮住**的身體。
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往身上胡亂地套了上去。看來看地上的大外套,想着外面的溫度應該很低,如果穿成這樣出去肯定會冷死自己。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保護自己,把男人衣服裡面的東西全倒在了地上,輕手輕腳地拿起椅子上的小包包,小心地關上了房間的門,像做賊一樣低着頭快速地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攔了輛的士慌張地上了車,腦海裡還在思索着如何回去向張琪解釋?看了看手中的表,原來時間還早,深深地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摸到耳朵的時候發現少了點什麼?糟糕!耳環少了一隻。
應該是昨晚動作太過於猛烈,什麼時候掉了一隻都沒發現,現在她總算明白什麼是酒後亂性了?原來那是身體慾望的需要,她現在可以理解譚亮爲何背叛自己了?
盧雪慶幸昨晚沒有把包放在沙發上,她掏出房間的鑰匙,踱手跺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包和衣服都扔在牀上整個人都躺了上去。看着天花板感覺天昏地暗,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力地坐起身來,卻發現有人已經站在了門口。
張琪嘴裡叼着一隻煙穿着性感的吊帶,眼神裡一股挑釁的目光,搖頭晃腦地走到了她的牀前,把大腿一擡樣子可以跟非女相比。
“昨晚在哪個酒店HP 啊?”說着張琪把手搭在了盧雪的肩膀上,眼睛的餘光也看到了牀上那件外套。
“你看到了那個男人把我帶走,也不去攔住?”盧雪假裝生氣地嘟起了小嘴,把耳朵上的另一隻耳環給摘了下來。
“冤枉啊!冤枉!我只是知道你出去上廁所,出去以後就沒見你回來,我去廁所找了幾次也沒見人,打你打電話又沒見你接。”張琪冤枉地舉起了雙手,一臉搞笑的表情。
盧雪一臉質疑地從包裡翻出手機,才發現手機屬於關機狀態,把電池換了下重新開機,馬上看到信息不斷髮來。天!十幾個電話全都是張琪打來的,看來自己還真是冤枉她了!看她臉上的表情,盧雪不好意思地笑笑。
“琪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嘛!”她搖晃着張琪的手臂,一臉緊張的表情,她可怕張琪生氣,如果這傢伙真的不理自己那就麻煩了!
“那你告訴我,昨晚的那個男人我是不是認識?”張琪把自己的好奇心擺在了臉上,歪着腦袋等待着這個女人的合理解釋。
盧雪被看得一臉發燙,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姓傻名誰,現在對他的樣子都有點模糊,只是覺得昨晚那種感覺和興奮是自己從未嘗試過的。從那刻開始她才知道什麼叫放縱?什麼叫歡愉?原來那種偷來的感情滋味是不一樣的!
“你不要告訴我真的是一個你不認識的男人吧?”張琪張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比自己做得還要前衛。不過她更想知道的什麼樣的男人給她如此誘惑?
盧雪重重地點了點頭,但此刻她的臉上多了一絲不一樣的微笑,這種微笑是發自她內心的獨白。
“哇!那個男人是不是很棒/?”張琪嘖嘖嘴咬了搖頭,她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東西。
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則驚人啊!看來自己有點落後了,都是那個死男人,纏了自己一個晚上,否則說不定自己也會有一場驚人的豔遇噢!
“你別問我這些了好不好?”盧雪害羞地一臉扎到了枕頭裡,什麼棒不棒?這個女人還真是口無遮攔,什麼都敢問!
“不嘛!不嘛!”張琪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盧雪,整個人也爬在了牀上,掀起枕頭一定要她說出個想法。
“你昨晚身邊的男人不時長得不錯嘛?聽某人說還是個款哥哥,看樣子他還是對你蠻另眼相看的。”盧雪也學精明瞭,跟她轉移話題,柔則再繼續下去不知道這個女人還會問些什麼難以啓齒的問題來?
看張琪有點疑惑的樣子,她有趣地坐起身來,看這個女人會有個什麼樣的說法?不過要不是跟那個男人喝酒,自己也不會有這麼一次放縱,還真是想‘感謝’一下這個男人。
“別提那個噁心的男人,我恨不得把他的皮給拔了。”提到那個該死的男人張琪火氣就來了,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純粹跟自己過不去?一個晚上都挨在自己身邊,那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哈哈哈!難道他就是你前世註定的冤家?”盧雪用手搖晃了張琪的下巴,這回倒要看看她如何對付這樣的男人?
邊跟張琪說話,盧雪變從衣服裡拿出衣服準備洗澡,否則總覺得身上有那個男人的氣息,讓自己的腦海有種不清醒的感覺。
“冤家?”張琪口中重複着她的話,還真說不定他就是自己的冤家,否則見面到認識這個男人沒有不惹自己生氣地?
“慢慢回味吧!我要去洗白白了。”盧雪看了看張琪還一臉沉思的樣子,偷偷地撿起牀上男人的外套。
她走進了洗手間,把衣服放進洗衣機前深深地聞了聞上面殘留的男人氣息,她笑了!爲自己的第一次放縱,她在想如果有一天再次碰到那個男人,自己該如何去面對?像小說裡說的那樣裝作不認識,還是會帶來另外一場愛情?
不!不!不!盧雪用力地搖晃着腦袋,看自己都在想什麼呢?拖到身上粘糊糊地裙子,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地衝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點點水滴。
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盧雪覺得舒服了很多。從洗手間出來發現張琪爬在自己的牀上,手撐着腦袋睜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怎麼了?”盧雪打量了一下自己,也就是平時穿的一套衣服,不知道這女人心裡又打什麼主意?
“哎!沒什麼,忽然覺得有男人寵着,女人就是溫室裡的花朵,感覺自己離溫室裡的花朵有很大的距離。”張琪一副失望的表情,彷彿今天的太陽都不會從東邊升起似的。
“女人,思春啊!”盧雪蹲在了牀邊,用手搓了搓她的腦袋。
“你現在過春天當然不一樣,閃到一邊去,別妨礙本小姐發夢。”張琪不滿地擠眉弄眼的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臉蛋,一個翻身把枕頭放在了腦袋上。
“發夢!我的大小姐看看己點了,我可不想天天都跑步前進!”盧雪站起身來坐到了鏡子前面,在臉上抹上一層薄薄的潤膚霜畫起妝來。
張琪則無所謂地躺在牀上,撩了撩自己的雙腿,來回地在牀上滾來滾去。
只有了短短的幾分鐘,盧雪就把自己打扮好了,無奈地看這鏡子裡面的張琪,這女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上次把母夜叉氣走以後,這傢伙就比以前更囂張了。三天兩頭遲到不說,有時候上到一半就不見人。不過說來也奇怪!這麼大的動靜母夜叉還裝作不知一樣,天天就像混日子一樣上這清閒的班。不過盧雪可從來沒有違規,因爲她知道母夜叉肯定要找個墊背的,她可不想自己成爲這個倒黴鬼!
“起來啦!”盧雪實在實在看不下去,把張琪一股腦從牀上拽了起來。
“今天不想上班。”張琪一臉懶洋洋的樣子,對盧雪做着鬼臉。
“你不去,我要去!”說着盧雪拎起包包,準備離開房間。
張琪看這盧雪不管自己,慌忙起身在後面追了出去。
“等等我!等等我!”
房間裡又傳出了兩個女人打鬧的聲音,看來今天她們還得繼續跑步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