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在辦公室裡一個早上都沒坐穩,不時地透過玻璃去觀望遠處的盧雪。她的每一個笑容依然如此清醇,那種感覺彷彿又回到了學生時代的單純。
陳建波安然地笑了,露出那淺淺的酒窩。人最多的時候就是在回憶,特別是那些記憶猶新的東西。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看了看號碼,哎!麻煩事情又要來了,無奈地提起了電話。
“什麼事?”說話的聲音有點無力。
“今晚有時間嗎?”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尖銳的聲音。
“說吧!”陳建波摸着額頭坐到了椅子上面,隨手翻開了秘書剛送來的文件,乘着這個機會看看。
“嗯!我買了兩張電影票想你陪我去看看。”女人高興的說道,這可是她特地去排隊買的。如果不是爲了他,自己纔不會去受這種苦呢!
“不行!我今晚約了客戶談最近的方案,你讓唐鵬陪你去吧!”他隨便想了個理由直接拒絕。
明知道這個女人一直對自己有意思,但礙於朋友的關係又不能太明顯地去拒絕。陳建波只有一天跟她打太極拳了,更麻煩的是這個女人是自己另一個朋友的心上人。不知道這算是什麼戀愛了,可是她又是超難纏!超麻煩的那種!有時候真讓他有點很無奈。
“爲什麼每次你都要把我往他身上推呢?你明明知道我愛的那個男人是你,陳建波你太過分了!”女人憤怒地在那邊掛上了電話。
陳建波把電話放在空中遲遲沒有放下,看來這次不得罪人也不行了,或許這樣以後大家都會好過點?
今天可是盧雪第一天上班,不知道她是否習慣這樣的工作。那天聽說了她剛離婚的事情,陳建波心裡爲她感到難過。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忍心傷害這個弱小的女人,讓她去承受那種彷彿生命再現的痛苦和悲哀。
放下自己的電話,看了看手中剛送過來的文件,這是簽完以後要送到張琪那邊的。想到這裡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往張琪的辦公桌方向走去。
吃過午飯張琪正享受着咖啡的香氣,盧雪則爬在桌子上小睡起來。看着走過來了陳建波,張琪心中就已經想到了什麼?
“怎麼看我們家小雪啊?”張琪開門見山地說道,沒有給這個男人任何解釋的機會。
“你要的文件幫你送過來。”陳建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眼睛一直注視着爬在桌子上的盧雪。
盧雪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美夢,嘴角還勾起一絲甜甜的淺笑。也許是感覺到不舒服她把臉翻向了另一邊,讓陳建波一下失去了偷窺的機會。
“眼睛都快掉下來了還不承認?”張琪一個巴掌就拍在了陳建波的背上,真是個笨男人!就不怕把美女給嚇跑了,不過這個男人曾經好像也暗戀過盧雪,現在機會來了也難怪他不會輕易放過。
“女人你不覺得你越來越八婆了嗎?”陳建波對她翻了個白眼,怪不得到現在還單身,估計就是因爲這樣沒男人敢要。
“你的美女今天不來找你了?”張琪瞪了他一眼,想到那個美女就想嘔。
那可怕的樣子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每一次來都把自己打扮成妖精似的,還一天往這個男人身上趟。不過看樣子這男人對她沒興趣,每次見她像見鬼似的,有多遠避多遠!
“剛纔把她惹火了,啪一下把電話給掛了。”陳建波無奈地搖着頭,估計有好一段時間她會在自己面前消失,也可以讓自己過過清靜的日子。
“哈哈哈!所以你就來找……”說着張琪往盧雪身上使了個顏色,還不承認呢!男人就是男人!不知道何時纔會說一句真話?
陳建波索性坐到了盧雪的身邊,可以讓自己更進距離地看清楚這個女人。他好像伸手去摸摸她的臉,去感覺一下她的溫度。
盧雪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說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個男人!她閉上眼睛再次張開,原來是他!慢慢地坐起身來,不好意思地笑笑。
張琪也笑笑,不過看上去有點勉強。這讓盧雪覺得有點奇怪,連忙從包裡掏出一面小鏡子照了照。奇怪!沒什麼不對啊!這個女人笑什麼?再看看身邊的陳建波,感覺自己跟他的距離好像有點近,她心裡終於明白了張琪笑的涵義。
捋了捋她的頭髮,衝着陳建波又是微微一笑,朝着張琪狠狠地瞪眼睛。
“夢見我了?”張琪遞了杯水給她,把陳建波拉到了一邊自己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如果夢見你肯定是個噩夢,我還想命長點。”盧雪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長長地喘了口氣,這個男人爲何在這裡?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總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
“我們陳總過來看看你,還不謝謝人家?”張琪把眼睛放到了陳建波身上,不過那眼神看上去有點不健康。
“謝謝!”盧雪木木地說道。
然後偷偷地瞄了一眼,發現這個男人居然會臉紅。哈哈哈!她在心中笑着,想不到那種只能在學校裡看到的那種大男孩的羞澀,在他臉上還會出現?真是有點驚訝。
“不用!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不知道今晚有沒有時間?我想請兩位美女吃個便飯。”陳建波可愛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盧雪的眼神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難道自己的想法被她看出來了?
“喲!喲!動作還真夠快的,有吃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妹妹今晚有沒有約啊?”張琪性感地用手托起盧雪的下巴,用神情的眼神看着她。
盧雪用力地打掉那隻不老實的手,有點不好意地對着陳建波假假地笑笑。心裡在思考着這個死女人又想玩什麼花樣?
“別隻顧着眉目傳情,去還是不去你倒是表態啊!”張琪焦急地說着,不時對陳建波拋拋媚眼。
“我記得只約了你!”盧雪心中咒罵着這個女人,明知道自己沒有約會還故意問這些,自己想去說就是了,幹嘛要把自己拉下水?
“聽到了,妹妹答應了。你快點回自己的地盤,免得讓母夜叉看到又說我們鬼混了。”張琪假裝害怕的樣子。
“兩位美女想吃點什麼?”陳建波還是一臉笑容。
“韓菜館。”張琪可是想了一個星期,就是因爲沒人買單,所以一直夢裡都發饞。今天好了,有人自動送上門來,可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盧雪呢?”對她說話某人的聲音都溫柔了很多。
“就那吧!”盧雪無所謂的攤攤手,看着張琪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定位置,下班見!”陳建波笑了笑拿着剛纔帶過來的文件,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哈哈哈!”張琪在後面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盧雪不明白地問到,這女人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把拿過來的文件又拿回去了。”張琪舔舔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盧雪,盧雪想了一下明白了,也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