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辰按住洛溪的肩膀,用自己的腳狠狠的踹了一下洛溪。
這狠狠的一擊 ,洛溪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夜北辰強壓着洛溪,迫使她向前看, “洛溪,你給我好好看着,看着這墓碑上的人,你就不覺得內疚嗎 ?瑾瑜那麼善良的一個人 ,竟然就被你終止了她的生命。 ”
洛溪拼了命的掙扎,她不要,她沒錯,爲何要跪。可無奈夜北辰的力氣太大了,洛溪的掙扎根本毫無作用。
“洛溪,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舉動 ,害了多少關心瑾瑜的人,他們現在整天以淚洗 ,甚至有些生不如死 ,造成這個原因的人就是你 。”
洛溪哆嗦着脣,不敢置信,夜北辰竟然把這一切都怪在了她的頭上 ,“你們既然那麼在乎她 ,那爲什麼不多耗費一點時間去尋找真相,把真正的兇手緝拿歸案纔是 ,你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就算瑾瑜知道了她也不會安息的 。”
夜北辰神情堅定的公然反對道:“如果放過你 ,瑾瑜纔不會安息,瑾瑜從小就善良,從不會得罪人 ,身邊的人都非常喜歡她,不可能會有人害她的。除了你這個心術不正的 。”
洛溪咬了咬自己的脣,:“我心術不正 ,既然像你所說的,她從小就那麼善良,那我爲什麼要傷害她。”
“哼,因爲你嫉妒瑾瑜,嫉妒她可以不做任何 事情 就輕易得到我的愛 。”
洛溪大笑,“就因爲這個 ,你就懷疑我有傷害她的理由,是吧 。”
夜北辰冷眼回視,“沒錯,就是因爲這個理由 。”
洛溪苦笑,在夜北辰眼裡,自己就是這樣的存在。洛溪現在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一顆熱乎着的真心捧到夜北辰面前讓他作踐。其實不管夜北辰心裡有沒有他深深愛着的人,但在洛溪這裡 ,她不管這麼多 ,洛溪只希望能夠待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她不需要其他的 ,只想安安靜靜的待着他身邊 。
夜北辰拽着洛溪的衣服,把她拎起來,眼含怒意的對着洛溪說:“洛溪,你毀了我生命的光,你說你怎麼這麼殘忍。”
洛溪偏過頭,無奈的閉上雙眼,心想:“夜北辰,你說凌瑾瑜是你的光 ,那你可知,你也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啊 。”
“夜北辰,你快給我放開洛溪。”
來人正是凌瑾萱,她這幾天一直在尋找洛溪和夜北辰的蹤跡,可是卻怎麼也沒有找着 ,凌瑾萱心想:“瑾瑜頭七那天,夜北辰,肯定會來 。 ”
只是沒想到凌瑾萱急匆匆的趕過來,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場景 。
“他奶奶的,夜北辰你給我鬆開 。”凌瑾萱推開正在拽着洛溪的夜北辰。
失去支撐的洛溪,一下子便摔到了地上。凌瑾萱小心翼翼的將洛溪扶起。
凌瑾萱給洛溪整理了一下散落的頭髮,然後在準備拍一拍她身上的灰塵,無意間發現 , “咦,這裡怎麼回事 ?爲什麼好像斷了 ?。”
凌瑾萱好奇的看了看洛溪,希望能從她嘴裡知道答案 。
洛溪沉默不說話。
凌瑾萱看了一下洛溪,然後再撇了一眼夜北辰,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凌瑾萱腦海中出現,“夜北辰,是不是你?洛溪胳膊的傷是不是跟你有關 ?你個混蛋 ,你這麼做會遭報應的 。”
夜北辰眼中陰戾,絲毫沒聽進去凌瑾萱剛剛說的話,反而只是說了一句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
“如果是的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凌瑾萱狠狠的說。
夜北辰目光一凝,“看在瑾瑜的面子上,我就當剛剛你說的話,我沒聽見 。 ”
“洛溪,我們走,我帶你去醫院。”凌瑾萱扶着洛溪,打算一走了之 。
“等等。我有讓你們走嗎 ?”
凌瑾萱不以爲然,“洛溪,我們走,別管他 。”
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 ,夜北辰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
“洛溪,我們來日方長 。”
醫院
“你這隻胳膊呀 ,傷的還真是嚴重 ,幸虧來得及時,在遲一點,骨頭修復好的話,這可就難辦嘍 。”醫生仔細的看了看洛溪剛剛拍出來的報告。
“這一個月要注意休息,不要拎重物,多喝點骨頭湯 。”
“好的,醫生,謝謝。”兩人急忙道謝。
“瑾萱,送我回家好嗎?”
“好。”
剛回到家,洛溪無力的坐到了沙發上,雙眼中空寡,什麼話也不說。
凌瑾萱知道,現在不管她問什麼,洛溪都是不會跟她說的 。
洛溪起身,向房間走去。
“哎,洛溪。”凌瑾萱叫住了洛溪。
洛溪停下腳步,但是沒有回頭,“讓我靜靜。”
洛溪躲進被窩裡,回憶起她和夜北辰的點點滴滴。
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究竟我做錯了什麼,要這樣懲罰我。我一直以爲可以和他,就這樣一直走下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如今這個狀態。
遇見你,我以爲是上天終於眷顧了我一次,派你來拯救我的,可是我真的沒想到,上天給我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我終究還是不配嗎?
果然,我永遠都是被棄的那一個,我就不該奢求光明,像我這樣的人,就該一輩子活在黑暗當中 。
是我,是我不自量力,想要尋求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一直在黑暗中不斷的掙扎,想要離開那,卻沒想,越掙扎,反而讓我越落到更大的一個黑暗深淵。
永遠的萬劫不復。
…………
夜氏集團
“北辰,我聽說你殺害瑾瑜的兇手給帶走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應該把她送進監獄嗎 ?”說這話的人正是凌母。
白髮人送黑髮人 ,晚年喪女的凌母,臉上多了好幾分憔悴 。
“阿姨,本來的話,是在我這 ,不過後面被瑾萱給帶走了。 ”
“什麼,那丫頭被小萱帶走了?小萱這是在幹什麼,她難道還要包庇殺害他親生妹妹的殺人兇手嗎 ?”凌母想起凌瑾萱就頭痛,自從凌瑾萱結識洛溪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雖然說,也有些小脾氣 ,但是現在就是冥頑不靈 。
“這我就不清楚 ,你要是樂意的話,可以自己問問 。”
凌母把水杯用力的放在桌子上 ,“這個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還有洛溪,就是一個害人精 ,當初我就覺得她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一個普通階級家的孩子,到處結識富家子弟 ,這一看,就不是個不省油的燈 。”
夜北辰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既然這樣,那麼阿姨便請回吧 。”
“哼。”說完便拿起沙發上的包,怒氣衝衝的去找凌瑾萱了。
“洛溪,我說過的,我們來日方長 。我送給你的第一份大禮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