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辰咬了咬牙,沒猶豫多久,“好。”
“爽快。”李鴻哈哈笑了。隨後李鴻向身後的小弟擠了擠眼,小弟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你說到辦到。”許星辰挑眉,一字一句說道。“那當然了。”李鴻大笑,拍了拍手,後面的人馬上拿出了一瓶牛欄山。
許星辰默默在桌下給蘇長安發短信,“十五分鐘給我打一次電話,我掛斷說明安全,未接說明我危險。”
許星辰顯然沒有被李鴻他們嚇到,關鍵時刻她可以沉着冷靜地給蘇長安發短信,能很好的保護自己。
果真,接下來的每十五分鐘,蘇長安都會給許星辰打一通電話,許星辰都按了掛斷。
一個小時了,一瓶牛欄山見底。辛辣的味道卡在許星辰喉嚨裡,嗆得她眼淚都要流了出來。最後一口,她幹了。
“現在,立刻,馬上,答應我的事?”許星辰趁着自己清醒,沒忘了正事。
“好說好說。”李鴻果真二話沒說,打電話給他父親.又說了好多,掛斷後對許星辰說,“全都沒問題了,明天肖教授還會來學校的。”
“嗯……”許星辰迷迷糊糊的,但她聽見了這句話。“呼,”她吐了一口氣,好熱。許星辰努力的呼吸着,試圖清醒。
李鴻乾笑了兩聲,“星辰啊,我辦完了你的事,你是不是也得配合我辦事啊。”
“嗯……”許星辰沒聽清他說什麼,她也聽不清了。
又過了十五分鐘,蘇長安的第五通電話如約而至,許星辰沒有再掛斷,而是一直無人接聽。蘇長安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提起衣服就要跑出錄音棚。
“蘇長安,下一首準備。”錄音師喊到。
還錄個屁了,辰辰都不安全了!“小兔崽子你要是再敢給我跑我打斷你的腿!”蘇長安媽媽氣的鎖上了門,三次了,三次沒錄完這個音頻!
蘇長安長呼一口氣,坐了下來。
靠,根本走不開。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
“肖教授麼?我是許星辰的朋友,嗯對,她現在有危險,在夜色酒吧。我抽不開身,你快去救她。謝謝……”
——
肖慕白剛好就在附近,他一腳油門跟了過來。
“肖先生!”酒吧所有人恭恭敬敬。“七卡臺的人?”肖慕白問。“先生,他們剛離開。女的好像神志不清了,是一個男人抱着離開的。”
肖慕白眯了眯眼眸,神色微冷,“去哪了?”“肖氏名下的最近的酒店。”“馬上給我查,房間號給我。”
——
1708。
門是被肖慕白踹開的。
映入眼裡的是躺在牀上囈語衣衫不整面色緋紅的許星辰。“誰?”李鴻怒吼,衣服還沒扒完呢!
“她.我要了。你,滾出去。”肖慕白語氣陰冷,身邊溫度降低,“不然,”肖慕白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道,“後果自負。”
李鴻看得出來,肖慕白不好惹。但是他還是想說一句:“你這麼厲害,還讓女生替你出頭,現在裝什麼英雄……”
他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走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肖慕白沒有用心聽李鴻說的那句話,心思全撲在許星辰身上。
“熱……”許星辰扯着衣襟,呢喃道。肖慕白摸了摸許星辰的額頭,滾燙滾燙。“呵,我……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可是,我……沒辦法,我有事求你……算了,爺第一次給你又能怎樣?爺大不了,……以後離他遠遠的……”許星辰說起了胡話,抓緊了肖慕白的襯衫。
“許星辰,爲了利益你可以出賣肉體?”肖慕白顯然沒有理解許星辰話裡的意思,他緊緊捏住她的下巴,整個人的氣壓驟降,冰冷的可怕。
哪裡是爲了利益,都是爲了你啊。
“你真讓我又高看一眼。”肖慕白輕嗤,裹緊了她的被子,氣的轉身便走。
“爺告訴你,你上……上爺可以,但是你不能把這事,告訴……肖慕白……”許星辰突然開始哭,給肖慕白來個措不及防。“要不爺今天白失身了,你快點,快點上。”許星辰明顯是讓人下了藥,身體不斷扭動,被子被她踢開了,悶熱地她渾身顫抖。
肖慕白回身,跟他有關係?到底小丫頭求那個人什麼事?
“靠,你給一個爽快的!”許星辰夾緊雙腿,整個人滿臉通紅。肖慕白看了看許星辰,呼吸不禁加重,又給她蓋上了被。
不行。她是學生。她是他的學生。
堅決不行。
“嗯……”許星辰好難受,快要憋瘋了。“啊。”許星辰來回翻身,渾身汗涔涔的。
肖慕白不能呆在這裡了。不然憋瘋的不只許星辰,估計還有他。
肖慕白繫好她的扣子,調整呼吸,把她整個人兒抱在了懷裡。他要送她去醫院。
車上,許星辰的小手不老實,一會扯他的領帶,一會解他的腰帶。“還要多久?”肖慕白按住許星辰亂摸的小手,她繼續用腦袋蹭他的胸膛。
“肖先生,前面堵車。依我看,許小姐的病,還有您能治……”司機說。
“閉嘴,開車。”肖慕白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許星辰,是他的學生,是傲嬌的小公主,是不容侵犯的。
他不是壞人,他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肖教授,你接到辰辰了麼。”蘇長安焦急地打來電話。“嗯。她幹嘛要去那裡喝酒,你最好跟我說實話。”肖慕白聲音漸冷。
“呃……因爲,因爲,”蘇長安知道瞞不住,咬牙脫出口,“因爲今天她強吻了你,怕你丟了工作。李鴻爸爸是校長,所以辰辰她——”
“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