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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別駕可是腎虧?

第23章 別駕可是腎虧?

葛王李素節蹲在一旁仔細觀看這曲轅犁的樣子,看樣子與長直轅犁的改動並不是很大,有不少相似之處。

“易兒,此改良的器物可做過比較?”葛王李素節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自然,在咱們王府的後花園做過對比。”

“結果如何?”別駕鄭榮緊接着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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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莫不如刺史與別駕各執一具,親自做個對比,看一看。”李易隨口提了一句,現在這個時候,說的好不如做的好。

“如此,甚好。”葛王李素節直接抓着曲轅犁側頭對鄭榮笑道:“鄭別駕,你用長直轅犁,咱們在這刺史府前院做個對比,若真是如吾兒所言,定當向陛下上書如此利器。”

“如此,也好。”

既然葛王說出這種話來,就容不得鄭榮在拒絕,雙方在堂上已經表明了各自的態度,此時這種小事不過是預熱而已。

別駕鄭榮雙手扶着長直轅犁,倒是要看看你改良的這個曲轅犁能有多省力。

耕地鄭榮不怕,鄭家也是耕讀傳家的大家族,只是自己許多年不曾幹過農活了。

莫不是稍顯省力就來此譁衆取寵的,由直變彎也不曾改變多少構造,省力還能多省力?

且看你如何作秀!

一塊規劃出來的平整土地,嶽州刺史與別駕一同站在畫好的線外,兩人前面各站着一個侍衛在前面拉着犁頭繩子,充當耕牛。

嶽州兩位最高長官比試耕地,這事可太有意思了。

房間裡忙碌的小吏與低等官員全都站在院子裡,圍觀如此奇事。

人羣中有人小聲猜測兩位上官誰會贏了。

一個是不理政事的刺史。

一個是放浪形骸的別駕。

反正都不是啥勤政的上官!

但葛王近來一反常態,開始過問嶽州政事,而鄭別駕此時倒是有那麼一絲不想放權的意思。

任誰都能瞧出兩位上官想要一爭高下的態度,這就有意思了,難不成從此以後嶽州就要變天了?

錄事參軍拽了拽旁邊的同僚小聲道:“你猜誰會贏?”

“當然是葛王了,葛王如此謹慎之人,若不是萬無一失,焉能如此大張旗鼓?”

另一個錄事小聲反駁道:“不見得啊,嶽州又不是公輸家的地盤,能有屁的能工巧匠,不過譁衆取寵爾,我倒是認爲別駕能贏。”

錄事參軍捏着鬍鬚笑了笑:“不管如何,嶽州怕是要變了。”

刺史李素節緊緊攥着握把,側頭看了鄭榮一眼,心裡則是想着那麼多人看着呢,兒子可千萬別讓自己失望啊,這是重振刺史威信與權力的第一步。

別駕鄭榮也是面帶微笑,從扶犁的姿勢就可以看得出來,葛王他是沒下過田的,如此死死的攥着,就算這曲轅犁有一些優勢,也會被葛王喪失。

李易伸出手站在起始線一側,笑道:“三二一,開始。”

兩名侍衛揹着繩子,聽到號令一邊回頭一邊往前用力的走。

刺史李素節使勁推着曲轅犁往前走。

另一邊的別駕鄭榮也是不甘落後,雙手穩穩的扶着握把,配合前面的侍衛,往前推犁。

從九品下的錄事小聲道:“果然,還是別駕靠前了吧,什麼曲轅犁,不過譁衆取寵,葛王這次怕是又要成爲嶽州笑話了。”

從八品上的錄事參軍有些不舒服:“這才三丈而已,葛王一看就是不善農事,且看後面。”

刺史李素節咬着牙繼續往前推犁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別駕,見他雙手所放的位置,於是也慢慢調整。

別駕鄭榮見自己開始就在前面領先,心中也是一笑,果然是譁衆取寵,手上的力氣卻是不減,用力的往前推。

鄭榮的嘴上的笑容還未消失,從八品下的司田參軍事:“哎,快看,刺史要追上別駕了。”

“真要追上了!”

“怎麼可能,是鄭別駕他力盡了嗎?”

“不會吧,這才六丈遠。”

刺史李素節腦門流着汗,但感覺越來越省力,反觀別駕鄭榮也是流着熱汗,雙臂越來越沉。

當作耕牛的兩名侍衛皆是咬着牙大踏步的往前走。

“哎,李別駕他趕上來了。”

“這不可能!”

別駕鄭榮斜眼瞧了一眼身旁的葛王,又咬了咬牙,使勁往前推長直轅犁。

“快看,李刺史他超過鄭別駕了!”

“焉會如此?”

有官員不相信,依舊是惋惜,恨不得替別駕上前推耕。

此時議論紛紛,衆人一驚,這曲轅犁真的有優勢,方纔還是別駕領先的。

從九品下醫學博士摸着鬍鬚道:“鄭別駕平日喜好放浪形骸,今日觀他腰膝痠軟,兩腿無力,可能是腎虧。”

“腎虧?”

圍觀官員中傳出一陣竊竊私語,鄭別駕原來是腎虧!

怪不得別駕他推不動長直轅犁啊!

聽到說自己腎虧的鄭榮,眼神狠狠的掃向看熱鬧的人羣,爾等竟敢妄言,你們才腎虧,你全家都腎虧!

爲了證明自己不是腎虧,鄭別駕咬緊牙關,努力的往前推着長直轅犁,誓要把葛王扶着的狗屁曲轅犁斬於馬下,好報自己所受腎虧謠言之中傷。

醫學博士接着點評道:“腎虧的表現還有心煩易怒,鄭別駕爲這小事發怒了。”

衆官吏紛紛點頭,瞧着鄭別駕臉紅脖子粗,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醫學博士的醫術果然厲害,鄭別駕的腎虧這是確診了需要大補啊。

以後還是不要在公共場合比試力氣,特別是有醫學博士在場的時候。

腎虧從來都是男人的噩夢。

也是巧了,似乎是爲了證明鄭別駕是真的腎虧,刺史李素節用曲轅犁越來越順手,調頭之後又耕了一道,把鄭別駕遠遠的落在後面。

刺史李素節坐在起點呼哧喘着氣,頭上的汗也是流個不停。

別駕鄭榮已經躺在地上,滿身熱汗,雙臂擡不起來,腿痠的更是厲害,鞋都被他自己踩飛了一隻。

現在別駕鄭榮想的不是這次比試輸贏的問題,而是怎麼才能洗刷掛在自己頭上腎虧的謠言。

這是中傷!

庸醫誤診,他信口開河!

你們來推長直轅犁,也得累成這個樣子,甚至還沒自己表現好呢。

當初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點,讓別人來推這犁頭呢!

這腎虧的名頭定會落在別人頭上。

謠言必須要洗刷,別駕鄭榮在心裡思考要不要公開夜睡(和諧)十女證明一下?

聖人言:謠言止於智者,可不智的人太他孃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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