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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142:強吻

第142章 142:強吻

第142章 142:強吻

屋外,葡萄架下,傅奚亭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電話,一旁放着一杯清茶,遠遠的,她見方池提着許多禮品走來。

伸手,是一身翡翠色旗袍的婦人。

江意餘光微凝,定睛一看,這位婦人不是伊恬是誰。

江意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隨之而來的是急切的步伐向着院落而去。

傅奚亭聽聞腳步聲,拿着手機微微轉身。

江意手腳倒是利索,沒有絲毫的猶豫,疾步衝了出來,恰好與一旁端着湯碗準備上菜的人撞了個滿懷,菜湯稀里嘩啦的淌下來。

“小心點。”

“傅奚亭你丫克我。”

二人一前一後兩句話同時響起,江意真心覺得自從自己遇上了傅奚亭就沒一天是順利的,這個男人的存在堪比掃把星。

而傅奚亭呢?

被江意的這聲吼給驚住了。

隨即,淡笑從脣邊散開:“這也怪我?”

“不然呢?”江意抖了抖自己衣服上的湯漬,辛虧是涼菜,不然她今晚怕又是直接進醫院了。

“你說什麼都是對的,”傅奚亭收了電話,沒給電話那側的人反應的機會。

牽着江意的胳膊進屋,喚來聞棲去拿衣服。

“夫人的衣服小太太嫌棄嗎?”

江意微微搖頭:“不嫌棄。”

“我媽爲什麼會來?”聞棲剛走,江意準備跟傅奚亭算賬了。

後者倒是坦然:“這你得去問老夫人。”

很顯然,不是傅奚亭的安排。

這日,江意換了身是白色寬鬆連衣裙下去,飄逸的裙襬配着他消瘦的身姿,約莫有那麼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意意。”

“媽媽,”江意迴應伊恬的這聲呼喚。

“就您一個人?”

“父親跟哥哥都出差去了,”伊恬比起孟淑,是溫柔的,且伊恬那種刻在骨子裡書香世家的氣息難以掩藏。

而孟淑,是經年榮華富貴生活下所滋養出來的貴氣。

錢養貴氣這句話在孟淑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早年間,不是無人姜伊恬與孟淑做過比較,但這比較,在江則與江家分家之後便消失了,大抵是覺得那時的伊恬,不配與他們相比。

孟淑將伊恬請上來,意思很明顯。

商量婚事。

是以這日,孟淑刻意岔開江意跟傅奚亭二人,坐在客廳裡跟伊恬聊起了此時。

伊恬乍聽聞婚事的消息,震驚了。

“會不會太早了?”

孟淑含笑迴應:“不早了,早點結婚,晚些要孩子,一來可以培養二人的感情,二來也省的節外生枝。”

這場婚姻關係裡,傅奚亭若是想直接結婚,她們並無選擇的餘地,唯有贊同。

可此時,他卻讓孟淑場面聊及此事。

尊重?

大可不必。

那是什麼?

伊恬腦海中頻繁想着事情的起因。

“我需要問下意意的意思。”

孟淑聽及此,漫不經心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清茶:“徵求孩子的意見固然是好事,可是我們爲人父母的,還是要有些孩子過多的考慮一些,你說是嗎?”

孟淑這飯操作無疑是先禮後兵,伊恬怎會不知曉呢?

她今日喊自己來的目的,就是讓孩子們結婚、

表面上是商量,可實際上卻是告知。

伊恬覺得自己今日來此處,不是個明智之舉。

而孟淑今日也不會僅僅是簡單的商量這麼簡單,顯然是早有預謀進行這一切。

否則…………她無需如此大費周章。

而孟淑呢?

自是明白這是傅奚亭的意思,既然傅奚亭想將結婚提上日程,那她必然是要將此事做好。

母子情緣能否緩和,全靠她自己辦事兒了。

“我還是尊重意意的意思。”

孟淑倒是笑而不語,沒有接這句話。

靜默無聲拉開,伊恬在沉默中被人孟淑無聲碾壓。

樓下,傅奚亭進了地下室的酒窖。

藏品無幾,但所幸的是,能讓傅奚亭看中的酒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男人站在酒窖前認認真真的挑選酒,江意站在身後,謹慎的打量着他。

傅奚亭自是知曉她在打量什麼。

“你在想着怎麼勸我不將結婚的事情提上議程?”

江意靠在酒櫃旁邊,望着男人修長的身姿:“傅先生竟然知道我的所猜所想,不如成全我?”

“成全你?然後呢?”傅奚亭漫不經心的反問。

不待江意回答,又道:“你想憑藉着自己翻出什麼大風大浪?”

“兩輩子加起來都一把年紀了,還沒點逼數?”

“喝什麼?”男人言語難聽,似是自己感覺不到。

他的這聲喝什麼,頗有一種此時只是在跟江意聊家常的感覺。

“傅先生覺得自己很厲害?”

傅奚亭抽了瓶紅酒出來,拿在手心,一步步的向着江意走去,居高臨下的望着她:“這輩子,沒有我,你在站不起來。”

傅奚亭話語裡全是狂妄。

而江意偏偏一直覺得這人有狂妄的資本。

“只要趙影在你身上發現了一點你是江芙的苗頭就會把你扼殺在搖籃裡,至於林景舟?他會是你走上成功之路的絆腳石。”

“一個女人,這輩子找男人,要麼找一個平平無奇誰都不惦記的,要麼找一個站在高位別人不配惦記的,就林景舟這種不上不下的,只要他覺得你是江芙開始糾纏你,那你的人生路上就要開始與各種女人周旋不斷,甚至還會成爲他們羣體攻擊的對象。”

傅奚亭的手緩緩的落在江意的腦袋上,跟摸貓似的摸着她,帶着些許輕輕的哄勸:“你不信,就試試看。”

“你——————唔。”

江意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奚亭摁進了酒櫃裡,開始磋磨着。

薄吻從脣瓣至鼻尖,無論江意如何躲閃,偏就是躲閃不開。

如此就罷,傅奚亭將她肩頭的薄紗扒拉下來,咬着她顯而易見的鎖骨。

酒窖的門被人推開,緊隨而來的是醫生倒抽涼氣聲,直至門再度關上。

傅奚亭才停下動作,低着頭,似笑非笑的望着江意,伸手將她肩頭的薄紗往上扯了扯。

江意呢?

氣急敗壞,想也未想,反手抽出酒櫃裡的酒,一瓶子甩在了傅奚亭的肩頭。

砰的一聲,玻璃瓶在他肩頭開了花,紅酒嘩啦留了他一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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