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小人一樣的上司,我只能說我是悲哀的,我不想面對,卻不得不面對。
而等待上司更上司的領導,我覺得人生完了。
恰巧遇見的都是我,在呆了九百二十一天的時候,我麻木了,所以我決定反擊,不在歷來順命。
瞧,主任又來找我的麻煩了,那個那個,來,把這個做了,那個那個,來,把這個幹了。
唉,我還能說啥呢?我拿的纔夠一個月吃飯的工資,你拿的是天天打麻將,還有炒股的錢,這差別待遇太大了。
前兩天朋友對我說,你請過主任吃過飯嗎,“他這麼高的工資都不請我吃,我憑什麼請他吃啊。”後來,想想情況不動,於是我省了兩個星期的飯錢,請主任吃一頓飯。
他天天對我樂呵樂呵的,於是我高興了,我當時不知道我的苦日子纔開始。
於是每天的生活時,上班時間不想去,去早了還跑去廁所愣是等到上班的時間。你瞧,我多悲催。
於是我更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爲什麼啊?其實這很大的一點原因還是怪我,以前沒請他吃飯的時候,關係還過得去,他也沒好意思太過份,請了吧,他覺得關係好了一些,覺得是應該的。
你大爺的,你有病吧。其實我早就想罵了,但是我是一個矜持的姑娘,好,你年紀大,我不和你計較。
可是我覺得好委屈,我的思想不夠用,每天提心掉膽的生活,於是我好像患上了憂鬱症,我想象我自殺時的情景。
想想都痛,還是算了吧,沒那個勇氣,於是每天上班前,我都要說加油,最希望的是什麼時候能早點下班,我多想多想回家呀。
但是想想每次問我要生活費時,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姐實在是沒有什麼錢了,本來就沒有出息,更不好意思回家。
有什麼嘛。
無亂的心情,糟糕的生活,實在快樂不起來。
在我這種懶散心情之下,居然還能看見有人從我面前經過,實在是好奇怪。我感覺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故事裡我就是一個隱形的孩子。
好想沉默在塵埃,好想埋葬在冬天,凍成了狗得了,其主要的原因,是因爲我覺得自己太可憐,連自己的討厭自己。
在各自的情緒,我忘了,曾經我們的過去生活;從前那種天真活潑、充滿生機的日子卻從時光寶庫裡發出燦爛的陽光,我這彷徨悵惘的胸懷也反照得生氣勃勃了。
是嗎?只是偶然一天發病而已。
悲傷無能讀懂它,莫名的像天氣,飄飄然,不理解,不霧霾。
曾經想看一看世界的紛擾與繁華,年少的時候難免有些孤傲和輕狂,如今的你是否卻在四海爲家,卻又必不可少地伴隨着煩惱和憂傷。
世俗的眼光。
後來明白,我自己多想,卻逃不開的成長,我們必定會遇見許許多多的的,各式各樣的人,喜歡的,不喜歡的,總會遇見。
如果有一個百草屋的話,那裡面肯定會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