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的是他遇見我時的模樣,我見過他最深情的面孔和最柔軟的笑意,在向我微笑,我也微笑,許是在年少的青春裡,他在炎涼的世態之中燈火一樣給予我苟且的能力,世界還是那麼的精彩。
後來他離開,我也離開,我想若愛情是那麼容易回頭是岸、執迷就悔的東西,也就沒有那麼多男男女女縱身飛躍、飛蛾撲火了,若不是他看開了,若不是我看開了,今天就是兩相傷害的局面。
我一定要做個冷血一點的人,不爲情愛所動。
什麼是我遺忘的 ,愛情 ,親情,我想所有的的東西都會變質,我喜歡冬天的雪花,一觸就化 ,還如此乾淨 ,我想它乾淨利落。
在我的靈魂盡頭,無論是他還是它,不變冷漠的標本,是在每個黑夜中,一點點積壓的的情緒 ,我討厭黑夜中還有上班的情緒,讓我不知道白天的黑夜 ,情緒不好 ,卻還有微笑。
誰也能和我一樣 。
在我的靈魂盡頭 ,在他離開的那些年,情緒很崩潰,一個消失的生命,一個離開的魂體。
一個人 受過冷嘲熱諷,久而久之 ,習慣。
要多久 告訴別人 ,冷漠不是我的錯 ,笑容成不了習慣 ,用什麼可以向前 ,心懷理想 ,卻不知如何自處。
每個是不是不一樣,有好多人都活得好難,有很多人 活的輕鬆,我喜歡看着浮華,滿目蒼涼的黑白世界,沒絢麗的彩色會不會心靜一點,內心的寧靜。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自己心靜一點,有沒有一個好的故事結局是屬於自己,至少在這些年裡,自己活得如此艱難。
我知道別人不欠我什麼,我只是欠了我自己,欠了那些年,我們都是無措的小孩 在各自的小世界中,獨自成長 。
有人說,深夜十二點,馬賽克的旋轉吊燈映在漆黑的落地玻璃窗裡面 ,你是我的世界裡,一場來了又走的傳奇。
五光十色的華麗,隔着我無法穿越的距離。
其實我多想問問你,當赤道留住雪花,眼淚融掉細沙,你肯珍惜我嗎?
就是獲得你的一聲讚美,而如此卑微的理想,卻永遠不會有實現的那一天。
所以,我必須走了。
下一個六年,我的世界將不再有你。當這地球沒有花,你不愛我。
最後我們明白的,是放下,在靈魂深處 在世界盡頭,我們。
我們的天空 ,註定是一場不一樣的旅程 我們在各自的世界中爲安,其實離別不用說一句再見,我們都知道遇見了都是尷尬,還不如不見。
如果人生註定是一場不回頭的路 ,我想我們離開了太遠太遠的故事。
如果天一直漆黑,我想我會一直沉睡 ,等待即使還在 ,還有什麼能闡述蒼白的人生 ,我看見繁華落盡, 卻唯獨看不見過我歸去的路。
放下和成長,在這條路上,時光和我,遇見誰?
教會我的 是這些人,誰的靈魂盡頭和我一樣 ,在世界的盡頭飄蕩。
誰都可以成爲自己 ,做自己的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