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打進了Kerry的手機。
“Kerry小姐,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已經辦好了,先生。”
“任何事情交給你我都很放心,真不知道Kerry小姐居然還會說夢,真不知道原本學工商管理的你,爲什麼會修如此冷門的心理學課程呢?”
kerry臉頰上閃過一絲尷尬和傷感,“先生,每個人都有秘密,正如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一樣,不是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Kerry小姐,你很聰明,叫我Jockey。”
“Jockey?遊戲中的王牌?”
“沒錯,這場遊戲中,我是Jocker。不管怎樣k那傢伙無論如何都不會贏過我。”
說完,掛掉了電話。
“k?那個傷害公主的傢伙嗎?”
“一,兩年了,我回來了,你————還在等她嗎?”
-----------------------------------------------------------------
再來說說,芊羽做的那個夢吧。
寬闊的大路上,一個小女孩兒,蹲在路邊,看着眼前的小花,一動也不動。
走了很遠的男孩兒,看到身後的女孩兒沒跟上,回頭一看,她正蹲在路邊擺弄着一株野花,生氣地跑了過去,怒氣衝衝地說:“好你個芊羽,你居然在這裡看花,我還以爲你被老虎給叼走了呢!”
“噓,夏天,你快看,這個紫色的花,很漂亮吧。”
“有什麼漂亮的,不過是一株野花,比起你喜歡的向日葵、櫻花、薰衣草,這個也太普通了吧。”
“你懂什麼?每一種花都有自己的含義,都值得每一個人去喜歡,只不過最喜歡的只是向日葵罷了。”
“芊羽,那你說說這個花有什麼含義讓你喜歡的。”
“夏天你整天只知道打架,真不像小時候那個永遠不會還手的人。”
夏天自言自語地說:“還不是要保護你。”
芊羽根本沒聽到只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這種花,叫做桔梗花,說起桔梗花,有一個及其悽美的故事呢—————”
從前有一個叫桔梗的女子,她和同村的一個男子從小一起長大,是名副其實的青梅竹馬。因爲有小時候的情誼,所以兩個人便跟家裡的父母商量定下了婚約。雖然兩個人還沒有結婚,但兩家人早已形同一家人了。
可是後來,男子出海去別的國家學習,臨走前他什麼也沒有說,只留下了一封信,而信上也只有兩個字————等我。
於是桔梗每天都去海邊等男子,無論颳風還是下雨,總能在海邊看到一個堅定的背影,在等待着她的心上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即使桔梗姑娘每天都在等她的心上人,而那個人也沒有再出現。
村裡的人告訴她。“別等了,他不會再回來了。”
“他早已經被海浪淹死了。”
“別傻啦,他指不定早已結婚生子,把你給忘了,還是找個人嫁了吧。”
可是桔梗姑娘依舊癡癡地等着,她堅信,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時光匆匆而過,染白了她的發,那年十幾歲的妙齡少女,也早已不復當年模樣。
她死了,他依然未歸。
她的墳墓邊長出了小花,紫色的花,暗暗地吐露着光輝,依舊在海邊等待他的回來。
他依舊未歸,
她是桔梗花,
它代表————永恆不變的愛。
講到這兒,芊羽想起了往事,眼角流露出一滴晶瑩的淚水。
看着芊羽的樣子,他知道,她也在懷念她小時候的青梅竹馬,不禁酸酸地說:“芊羽,你懂的可真多啊,誰讓你有一個愛你的爺爺呢,每天給你講好多東西。誰讓我只是一個孤兒,寄人籬下,永遠不會有人疼。”
“誰說的,我看外公就挺疼你的。”
“你可打住吧,他那叫疼我,什麼都不教給我,只知道讓我學習。”
“我還羨慕你呢,不像我,天天被外公逼的往外跑,我覺得總有一天,我肯定被那老頭折磨死。咦,想想我就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看着芊羽一臉無奈的樣子,夏天低下頭,默默的說:“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他,會再丟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