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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六五章 北遼來使

第八六五章 北遼來使

要說這幾天朝堂那個話題最熱,毫無疑問,那就是官家關於將來出海的話題。

似乎官家的這個出海,並不是說海上貿易,更像是說海上掠奪。

火器、有海戰經歷的人手……這本就不是說海上貿易。

當然,這個話題討論的範圍,還是僅限於朝臣之間,並沒有無限制的放大。

畢竟,推動此事的前提是收復燕雲,這在朝堂也還是處於謀劃階段……

至於在四皇子隊伍中有人手者,如何跟他們自己安排的人交代,這就看各自的水平了。

朝廷的保密法令不是虛設的,監察衙門也總是想找事。

監察衙門終歸不能像後世那樣去監督官員,國朝不限制官員經商,更不限制後世那種不正當關係,甚至連官員留戀勾欄酒肆都是美談。

趙曦無意過於超前,體制應該以適合爲標準,而不是死搬硬套。所以,現在的監察衙門相對要清閒,這也預示着國朝在某種程度上算政治清明吧…~

社會的正常狀態是階層分明,特別是處於如今的這個時代。

在一定程度上減輕賦稅,而並沒有影響到朝廷和特定階層的收益,這是降低矛盾衝突的最佳辦法。

也就是在這個時代,趙曦多了千年的見識,能做到無限制的開源,藉此能很好的延遲矛盾衝突發生。

所有的矛盾,基本上可以歸納到利益上,這一點趙曦是堅信的。

不同層次的人需求不同,想要穩定,無非就是儘可能的滿足各個階層的需求。

士族和官宦階層的訴求,是權利、影響力以及更多更大的利益,趙曦便制定權利獲得的規則,引導他們追求利益的方向。

黎民百姓的訴求是吃飽穿暖,治政清明,趙曦也一定程度上做到了。

當科技和工藝有止步不前預兆時,趙曦便引導着向外擴張,並給朝堂灌輸這樣的觀念。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過分對子民的壓榨,緩解,或者說避免內部矛盾。

趙曦很慶幸,這個時代不算差,從某種程度上,是可以借用後世的部分觀念的,這也讓趙曦可以相對輕鬆的去改變。

這個時代有很好經濟模式基礎,有良好的政治生態和氛圍,有開明寬容的民衆認知,有諸多有擔當的名臣名將,還有強烈需要改變的執念。

因爲這些,趙曦才逐步,漸漸的帶着國朝走到了強盛。

現在是盛世,不管是朝堂還是民間,都是公認的。

有些自戀了…~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當一個君王有閒暇時間,當朝廷事務沒有太多需要君王決斷時,就說明這個王朝正處於良性發展。

趙曦現在就有很多閒暇時間。

“官家可在?”

趙曦正利用閒暇時間發呆,近來他越來越習慣發呆了。因爲,原本的那些記憶,總是時不時的鑽出來……

發呆時被人打斷很不爽,王安石就是這樣,覲見時不太習慣對內監輕言輕語。

“何事?進來吧。”

這麼大的聲音,不用內監稟報也聽的見。

好像內監通報一聲就要怠慢一樣,每一次王安石要求覲見都是這樣的方式。

“官家,河北道奏報,遼使入境了……”

所有內閣都來了,人還沒完全進殿門,王安石的奏報先傳進來了。

對北遼,國朝終歸還是存在恐懼的。

嗯?遼使……宋遼兩國的關係,不管有多少貓膩,在表面上還是一副和平共處的景象。

用後世的話,相互往來基本維持在紅白喜事上。雙方遣使,也基本在這些禮節上。

當然,這是從河東戰役之後才這樣的。

國朝不想打草驚蛇,而北遼似乎對國朝有一點忌諱,也不想招惹大宋…~主要是北遼正好有一個特別習慣醉酒的君王。

這時候北遼遣使…~

“可知四皇子那支隊伍的具體位置?”

趙曦首先想到的是,會不會是四皇子的那支隊伍做了什麼讓北遼警覺的事。

若是以前,國朝招惹了北遼,恐怕不會有遣使這道程序,直接會發兵。

即便是遣使,也是來要好處的。

現在嘛,即便是四皇子做了什麼,也是來訴苦的。

“回官家,臣已經遣人趕往登州,以便最快獲得信息。官家,可需要備戰?”

章惇也是考慮這點了。

“沒必要,暫時沒必要。令河北道駐軍嚴密關注邊境軍伍即可。”

沒有大軍調動,不可能存在雙方開戰的可能。

倒是內閣有些驚弓之鳥的意思了。這還沒怎麼呢,全體內閣都急匆匆的覲見議事了。

“北遼遣使,說明事態沒多嚴重,也就是有協商解決的可能。”

“朝廷如今要做的,第一,先搞清楚四皇子隊伍的具體位置,瞭解是否跟北遼有衝突。”

“第二,按常規程序,朝廷派出接伴使,指定館伴使。並提升河北道、河東道駐軍的警戒級別。”

“第三,在不確定四皇子隊伍具體位置之前,或者確定跟四皇子隊伍無關的情況下儘可能利用一切手段,查清北遼遣使的目的。”

“另外,也是最爲關鍵的一點,朝廷的接伴使、館伴使,一定要遵照原本的方式接待遼使。比如,避開軍事要塞;比如,多繞些彎路,以混淆視聽…~”

前面的幾條都好理解,內閣在接到北遼遣使的奏報時,也大體擬定了這前面的三點措施。

只是這最後一點,繼續以早年接待遼使的方式…~那是因爲國朝對北遼恐懼,河北道又沒有任何天險防禦,不得不做出那種掩耳盜鈴的行爲。

如今國朝的實力,又何必這樣呢?

“官家,有必要如此?”

章惇的性子到底還是着急。

“如今國朝與北遼,在明面算是勢均力敵,這也是朝廷一直想營造的現象。”

“也只有保持原本的接待方式,才能讓北遼減少警覺,特別是在不清楚北遼遣使目的之前,朝廷有必要繼續給北遼留一個相互警惕的錯覺。”

有這個必要嗎?或許沒有。而趙曦這樣說,不過是想告訴各位內閣大臣,現在不應該國朝恐懼北遼,應該是北遼恐懼國朝。

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諸位內閣,今時不同往日,不該因爲北遼遣使就這般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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