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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七章 宗親新規

第八一七章 宗親新規

若不是因爲太子那剛剛穩固的脆弱的心,趙曦這時候會讓太子告退。

陳和叔暴斃······真的會是那麼簡單?

雖然趙曦昨夜算是醉酒入睡,可今晨仍然在寅時初起牀鍛鍊。每天鍛鍊時,王中正總會說一些重要的不重要的信息。

今天,王中正就提到了,朝堂關於太子患病的傳言,源頭就在兵部侍郎陳和叔!

很好!一大早就聽到了陳和叔暴斃的消息······

對太子說教完,趙曦沒有繼續處理奏本,而是開始閉目養神。

太子以爲是老爹累了,便自覺的多分擔一些。卻不知道趙曦現在腦子裡都是王中正奏報的信息。

勤政殿知曉自己跟太子說那些話的下人,王中正調查的結果是沒有疑點。也是,都是精挑細選的,也不應該出現意外。

這時候,知道具體消息的人,只剩下皇后和太子的那些下人了。

一般來說,伺候主子的下人,都是主子的親信親近。鑑於內苑多年的穩定,皇城司都不曾對各宮的人員調查過。

王中正猶豫,就是得到了官家無所不用其極的令,他也猶豫,不敢隨意動皇后娘娘和太子的人。

可事總得做。

“前日不是被風寒襲擾嗎?今日早些回去吧······政務總是完不了的。另外,皇城司有些需要調查,朕令其在內苑無所禁忌······”

太子不明白老爹什麼意思,還是遵命回去了,確實也是有點疲乏。

不管是伺候太子的,還是皇后的親近,只要是昨晚值守的,一律被皇城司帶去問話了······

“官家,小的都徹查了,該用的手段都用了,前夜在東宮和皇后娘娘值守的下人,均可以排除,沒有任何嫌疑。”

王中正早早的就等着了,見太子離開,才向官家奏報。

“御醫呢?”

“回官家,御醫是太子妃喚來的。而太子妃傳御醫到東宮時,已經是寅時初,一直到太子康復,一直在東宮守着。”

趙曦有點愣了,難不成真的是巧合?皇城司既然是徹查,應該不會漏掉任何人。所有值守,不管是宮女還是內監,都是有記錄的。什麼位置、什麼職責、什麼時辰,多少人,這些都是有嚴格要求的。

皇城司既然查不出什麼問題,按理說應該不存在問題了。可要說這是巧合,趙曦真騙不了自己。

“陳和叔那裡情況怎樣?”

“回官家,仵作對陳和叔查驗過,不似中毒,也不是自縊。陳和叔家人悲切,旁敲側擊,沒有打聽到有何異常。”

“只是,有路人閒言,前日放衙不久,陳和叔被友人邀請飲宴。但皇城司探知了所有陳和叔的關係,從同年、同鄉,到汴梁往來頻繁的商賈等等,作業均未見陳和叔。偏偏陳和叔的家人不曾提及此事。”

“據鄰居所見,陳和叔是乘坐一輛普通的商賈馬車離開的,具體方向不明,去向也不得而知。”

王中正是專門爲官家做這些事的,這時候也糊塗了。似乎昨天探知陳和叔散佈傳言的事實有出入了。

除非陳和叔不是散佈傳言者,否則這樣的暴斃絕不會簡單。

“陳和叔子女是什麼情況?”

“回官家,陳和叔長子政和十五年進士及第,與四皇子同年。不過,其長子外任,並不在汴梁······”

終歸還是要靠在自家人身上了。話到這一步,趙曦基本上明白了。一奶同胞呀!!!

“中正,你去看看,前日宮門落鎖之前,何人曾進宮了,在什麼時間到過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不管是誰,都給我查清了!”

做這種事,怎麼說呢。倒不是有多惡劣,可以理解爲曲解自己的意思了,畢竟太子和皇后也一樣誤解了。

就是提到結果,似乎也不是那麼嚴重。除了陳和叔······

可趙曦就是感覺到噁心!讓自己心情特別的不舒服。

······

查詢這些很容易,不一陣,王中正就回來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說吧······”

“回官家,四皇子···四皇子曾在放衙後進過宮,給皇后娘娘請安······官家,需要查四皇子前日的去向嗎?”

四皇子跟太子是一奶同胞,一直跟太子交好的。就是王中正,跟四皇子也多有往來。不過,處於皇宮裡,發生什麼事王中正都不奇怪。畢竟,他也是先帝那時候過來的。

有時候王中正有點羨慕李憲了,做一員大將挺好,雖然在西北吃沙子,最起碼不用摻和皇家的這些爛事。

“不必了······”

查不查吧,能有什麼用?是能定下四子的圖謀不軌嗎?好像談不上,即便能查到四皇子跟陳和叔有什麼往來,也不能直接確定陳和叔散佈的傳言就是四子授意。

關鍵是,陳和叔已經死了。而陳和叔的死,找不到任何與四子的關聯性。

其實,從心底裡,趙曦還是不想把這般骯髒的家事讓滿朝皆知。

什麼皇家無私事,在趙曦的概念裡,皇家也是一家。

他自己看重親情,也不想把此事擺在檯面上,讓滔娘和太子都有了揹負。

“安南是別想了,崖州和夷州可以考慮。若是覺得太容易,高麗、扶桑、琉球,都可以考慮,保證是跟老二同等待遇!”

趙曦就這樣直白的寫了幾句。

“中正,你親自去,將這個給四子。別多說廢話!另外,把趙宗實給朕喚來!”

趙曦當初惡趣味,讓趙宗實主宗正寺。還別說,這些年倒還真恪盡職守······有時候給人機會,或許結果大不一樣。

趙曦不喜歡血淋淋的做事,即便是太子遇襲的那事,他也是僅僅把蔡京和刑恕砍了頭,並且把蔡卞發送到安南了······

大朝會的最後一日,官家突然將一條法令交予朝廷討論:凡宗室中(含皇子)有自命不凡者,除九州之地,不管是向東出海,還是到極西之地,亦或是借道北遼經略北海,甚至組織海船遠洋,朝廷一律給與支持。

可以將國朝的資產作價,與朝廷置換不多於三千人數的一代、二代火器。

在此法令出臺後,朝廷對所有忤逆之事絕不妥協,甚至不需要朝廷商議,君王有獨斷專行之權,對宗親予以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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