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成了仁宗之子 > 我成了仁宗之子 > 

第六六零章 不堪大用的韓琦

第六六零章 不堪大用的韓琦

在隨行臣工驚呆中,缺口眼看着在慢慢合攏……

水泥包在幾萬軍卒不間斷的填充,而潰壩處已經能看到突出水面的水泥包了。

就這樣,軍卒順着突出水面的水泥包,依次往前,繼續拋投着水泥包。

趙曦率先,隨行臣工麻木的跟着,在大雨中向缺口處走去。

原本拉繩的軍卒,已經相互幫助着,在壩頂盯釘子,然後將繩索綁定。

這時候,即便是潰壩處,也不再有危險了。即便是有,臣工們也忘記了勸阻,都已經被這驚天的想法震懵逼了!

待他們靠近,才隱約看見,在缺口的對面,一樣有軍卒在拋投着水泥包……估計滑州水泥廠的存貨,基本就填這個缺口了。

也罷,這也算是廢物利用了。只是這一節車廂…~令狐久真的給朝廷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在缺口堵上的一瞬間,整個壩頂上被歡呼聲覆蓋了,甚至都蓋過了水流聲,蓋過了大雨聲……

“官家,臣幸不辱命!”

“臣幸不辱命!”

蘇頌、李誡、申天賜,齊刷刷的向官家叩拜!

這時候的尊敬是由衷的,不僅僅是因爲忠誠,更是因爲他們有一個真正爲民的聖君!

“陛下,臣爲陛下賀!爲天下黎民賀!爲大宋江山賀!”

“爲陛下賀!爲天下黎民賀!爲大宋江山賀!”

臣工最知道該做什麼,這一刻,他們那怕是做樣子,也是誠心誠意的。

的確,應該有賀!因爲他們真的有幸遇到這樣一個君王!

這時候,趙曦總算是有了一點笑容,從來到滑州後,第一次有了點笑容。

總算是有了所謂階段性成功!

臨時的羊皮筏作坊裡,不時地有人傳遞進來消息,當得知官家已經主持將缺口堵上時,李宏激動的,用最大的吼聲喊出一句:兄弟們,現在輪到我們了!

這時候,沒人還會想起令狐久,真的,就是官家要砍令狐久的頭,現在這樣的氛圍,也沒人會多嘴。

來到滑州兩天了,臨時指揮部的氣氛,終於不再壓抑了。

仔細想想,官家現在真的是能左右臣工乃至全民的情緒了。

官家兩天眉頭不展,兩天來,隨行的臣工,沒一個人敢表露一絲不耐,也沒人敢調侃一句玩笑話。就是這樣,官家把衆臣壓的死死的!

王安石很想現在就嘗試羊皮筏出發救人,但他也知道強人所難了。

大雨,天色也暗下來了,新軍又都是官家的寶,他沒敢建議。

再說了,軍卒們都剛剛扛水泥跑了幾里路…~

散了,趙曦很隨意的讓臣工散了,只是通知火頭營,今晚犒勞千軍,爲明日行動做保!

今晚,趙曦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從得知滑州潰壩,到堵上缺口,只有四天不到,趙曦相信,這一次,他能做到最小的死亡率!

……

韓琦睡不着,不是擔心救援的事,是在考慮令狐久。

沒有在第一時間被砍頭,韓琦不確定官家是否有意留他一命。不管能不能留下令狐久的命,韓琦總想試試,畢竟令狐久是士大夫,他不想讓官家開這個口子。

但是,韓琦絕不會去勸,因爲他看懂了官家的決然,一旦自己再勸,官家真的會讓他自請致仕!

這時候,韓琦十分想念富弼富彥國!

所以,他開始提筆給富弼寫信了…~

汴梁和滑州之間的往來,從官家到了滑州後,一直就沒有停歇過,幾乎是一刻鐘就有一趟馬車往返。

那怕是深夜也如此。

還不到深夜,富弼在勤政殿處理調集糧食的事,這是官家要求的,官家讓準備不少於萬人十天的糧食……

這時候,書吏又送進來一封信。

富弼以爲又是官家的指示。這兩天他一直揪心着,連封皮都沒看,直接打開了……

他是真擔心,剛剛纔接到官文,知道缺口堵上了,心剛剛輕鬆。

這時候來信,他真的擔心又出了什麼意外……

韓琦的書信……很客觀的陳述了令狐久的行爲,也很客觀的講述了官家的處置,最後很沉重的陳述了可能的後果…~

富弼把信放在案桌上,然後緩緩的坐下了。

對於令狐久的事,這幾天他也有耳聞,但一直沒有詳細具體的奏報。當然,官家在現場,不需要有奏報。

韓琦的信,讓他有了詳細的瞭解。

不殺士大夫?難不成士大夫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嗎?

富弼不認同韓琦的擔憂,什麼叫官家會任意殺臣工?難不成官家應該眼睜睜的看着臣工殺百姓?還是這樣成千上萬的殺!

對於滑州的災難,他令狐久就是罪魁禍首!的確,官家沒有砍其頭,暴其屍真的算仁慈了。

“我,富弼富彥國,也想砍掉他的頭!”

就這幾個字!富弼就在原信的末尾寫的。

然後,讓人迅速送往滑州……

他這樣做,就是要跟韓琦表態:對於令狐久的事,他跟官家一致!倘若大雨沒能將令狐久搞死,他令狐久最後一樣還是死!

韓琦總是固執,固執於一些莫名其妙的陳例!

富弼這樣表態,也是擔心韓琦在救災前線犯渾……朝局需要穩定!

……

“富弼直接回信了?”

臨時的帳篷宮廨裡,趙曦問王中正話。

“回官家,直接回信了:我,富弼富彥國,也想砍掉他的頭!”

趙曦聽了王中正的回話,笑了笑。

“不務正事,不堪大用!”

趙曦擺擺手,讓王中正退下去了。

這是除了司馬光,趙曦有一次對內閣層級的大臣失望。

韓琦能力是有,格局小了點。用可以用,將就能用,卻不堪大用。

趙曦這時候想當初的好水川之敗,未必真的是國朝的戰力差距,作爲總指揮官的韓琦,責任很大!

算了,不想了,這時候重點是救災,也在向好的方向進展…~

這時候汴梁和滑州的往來,趙曦又如何會不監控?

他的本意,是想從往來的書信中,拿到滑州這邊跟朝臣們的關聯證據,才讓皇城司關注的。

沒想到會是這個…~

韓琦萬萬沒想到,就這一個小事,他在官家心中的印象,再一次減分了,成了不堪大用!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