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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六章

第六二六章

榮譽是相同的,恥辱也一樣,只是從心裡上沒了第一個被點名的那種興奮和沮喪。

然而,那些被點名的,排位到倒數的臣工,還是揹負了壓力。

都一樣熟讀聖賢書,都一樣有過大比的經歷,在這樣的場合下被曝光……

趙曦大體的看了看那些被曝光,站起來又坐下的那些臣工……這樣的方式,作用還是挺有效的。

還記得內閣當初對這種模式商討時……

韓琦說:“士可殺不辱!”

這理由相當的高大上,還有相當的基礎。

“如果說將提案議案公之於衆就是侮辱,那朝廷的大比又該如何?所謂提案議案,在臣看來,無非是一篇策論,還是施政以後帶着問題有針對性的策論。能不能撰寫好,能不能有的放矢,談不上辱,無非驗證臣工理政的一種手段!”

王安石是極力贊同的。

“陛下,臣以爲,於朝會上公佈議案提案,與朝廷大比放榜類同。正如王閣老所言,更能從中看到臣工理政的實情!”

張方平也如是說。

韓琦的觀點可能有一些共鳴,但在內閣議事時,有了王安石和張方平的辯駁,也沒人再開聲支援他了。

因爲,很明顯,官家是有意要這樣實行的。

關鍵是,這樣的形式,真的談不上侮辱,或者說有點擦邊……

不論怎樣,大朝會的第一天,可以說是成功的一天,勝利的一天。

這樣一個開端,將預示着國朝的第一次大朝會將由勝利走向勝利…~

“小弟,大朝會第二天議程的章程是什麼?”

蘇軾是入選參政來參加朝會的。實際上,他之所以能入選參政,並不是他在黃州理政有什麼驚人之舉,而是他的文壇盛名。

在國朝做官,永遠離不開文壇,或者說士林更合適。

黃州的知州,那怕是明知道蘇軾整日遊蕩,也不得不將他拖進參政來…~就是這樣,那怕是再嚴密的制度,執行者還是人,那就脫不開人的情緒。

黃州知州,首先是個文官,更是知道蘇軾在國朝文壇士林的名望。倘若他沒有確定蘇軾的參政席位,恐怕會受到整個文壇士林的責問。

還好,蘇軾並沒有在大朝會被點名,沒有讓黃州在整個朝堂曝光丟人。

說實話,黃州知州是真的對蘇軾沒信心。

其實,蘇軾確實並沒有把大朝會的什麼提案議案當回事,之所以沒有被提溜出來,還是因爲他文采的光。

同樣的意見和建議,在遞交到朝廷各衙門後,文采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但是,今天大朝會的氣氛,卻讓蘇軾有些緊張了。

他是對理政不太熱衷,但他很看重聲譽。同樣,他不熱衷理政,並不是他對朝政就不懂。

蘇軾真心不想在幾百臣工面前被提溜出來涮一圈……

蘇軾覺得,如果自己用心了,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

所以,他在朝會結束後,來找小弟問計。

小弟蘇轍,不僅僅是議政,似乎現在還是官家看重的中堅臣工。

“二哥,如今的朝廷,你真的需要收收心了。你那個《寒食帖》……二哥,小弟該怎樣說你好?”

“二哥,如今的朝廷核心是務實,是治政,是踏踏實實的做事。以如今朝廷的升遷秩序,已經不再是僅僅靠磨堪和資歷了。”

“二哥,以你的資歷,進入議政本該是順理成章的。其實,之所以你這次落選議政,監察衙門那點事,並不是主要原因,而是官家對你的印象。”

“提名議政是官家的權利,倘若官家對你提名,以你在文壇士林的名望,你覺得會被阻攔嗎?”

“從根本上是你在官家的印象裡,才華只體現在詩文上,並沒有治政的出彩之處。柳三變的遭遇你不是不清楚。”

“就比如你現在問小弟的事,明日的朝會章程…~這都是朝廷明發的內容,每州每府,以及朝廷的每個衙門,都有議程的。你根本就沒看是不是?”

蘇軾被蘇轍說的有點尷尬了。確實,他沒看。離開汴梁一年多,他再次回到汴梁,更多的是參加一些飲宴。

想想也是,這正是國朝各地大才聚聚汴梁之時,他又怎能錯失這樣的揚名機會。

還有就是,那些把他當作恩客的嬌娘,可是等着他的詩文出頭呢。

蘇軾自到了汴梁,只是隨意的撰寫了所謂的提案,朝投身到倚紅偎翠的大業中去了。那顧得上看朝廷的朝會議程。

若不是今日朝會那場面,讓他擔心,他連拜訪他小弟的時間都沒有。

“小弟,二哥到京城,那些許久不見的詩文好友,還是需要應酬的……”

蘇軾這解釋,連他自己都氣不足。

“唉……二哥,真不能這樣下去了,如今的朝廷,容不下尸位素餐的臣工。”

“明日的議程是分組討論。討論今日朝廷各衙門的議案提案答覆,討論朝廷準備推開的役兵法、驛站改制等內容。”

“別以爲討論就可以一言不發,或者濫竽充數。每一組臣工都是按地域、職能隨機確定的,並且,每一組討論都有監察官在場。”

“比如二哥你,你可能在黃州那一組,也可能在酒監那一組。不管是那一組,提案議案是有針對性,但是對於朝廷的新法是統一的。”

“在討論的過程中,監察官負責秩序,而秘書處負責記錄。每一組的討論過程,最後都會記錄在案,並形成文稿,呈於內閣甚至官家,也有可能在討論結束時,朝廷會針對特定議題的討論,像今日一樣進行排位。”

“二哥,你夠聰慧,只不過心思沒用在理政上,這不行!小弟希望你回驛館認真看一下朝廷的新法,也用心反思一下自己的職責……”

蘇轍太瞭解他這個二哥了,但是,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到。

蘇轍這些年在講武堂,已經能深刻熟悉官家的施政宗旨,對於二哥這樣的做法,他真的很擔心。

“小弟,這些朝廷也都公佈了?”

蘇轍白了蘇軾一眼。自己這個二哥還真是個政盲。

朝廷的議程只是註明分組討論,怎麼可能這樣具體?這只是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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