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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想撇開單幹了

第二六七章 想撇開單幹了

很詭異的一次早朝,居然沒有爭吵。

從挑開這檔事開始,一個接一個開始陳述,很有秩序,一句反對的言論都沒有,全部是在懇請朝廷開放軌道鋪設事宜。

從商貿到官員述職轉任,從軍需轉運到軍卒運輸,凡是軌道能有的好處,一個說不全,總有人補充。

都一個意思,就是得鋪設軌道。

趙曦沒指望他們能考慮到延伸以及相關產業,這無所謂,只要能把軌道推開,經濟有它自然的規律,人有其趨利性,會引導各種產業發展的。

只要最終別老瞅着苦哈哈的那點田地,都好說。

可是,趙曦不明白,這幫人爲什麼沒有提及軌道的技術……

這是趙曦拿捏衆人的核心,居然沒人提及。

該不是……還真有可能。

不就是枕木和軌道橫豎擺放嘛?不難!

嘿嘿,挺好。

真當軌道隨便什麼人都能鋪設了?

滲水不用考慮?還是地基不用考慮?枕木和軌木的間距和契合不用考慮?還是說錳鋼包裹的熱脹冷縮不用考慮?

先不說營造,就說運營管理。

站點如何設置,發車間隔管理,各類指示和夜間行駛燈語,包括承重,維護以及更換配件等等,都不用管嗎?

就這麼想脫開我趙曦單幹?行,那就讓你們試試吧。

錢多燒的!

趙曦想明白了,只是一個休沐,整個朝堂的臣工就串聯成功了。

在知道太子殿下有意收購那些存糧後,又看到了軌道運輸的錢景,都着急着想發財……關鍵是這是一個可以存續很久的營生。

所以,相互串聯,並且把利益談妥了,就開始在早朝發力了。

偏偏撇開了皇家。

當然,誰也不想老被人拿捏着。

所以,在看過了軌道以後,發現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再加上這次糧荒時,太子的狠辣,讓他們心有餘悸,不敢再去招惹殿下了。

就想着自己幹!

可以理解,趙曦也很理解。只要他們能自力更生,趙曦樂享其城。

從立場上,臣工和帝王,本來就不是一個立場。

帝王純粹的不考慮自家利益不可能,但他會考慮子民的權益。

而臣工不同,他們只有自己的利益。所謂憂國憂民,只是拉出來喊口號的。

當然,不是一概而論,最起碼多數是如此。

這麼和諧的早朝,確實很少見,只是詭異的連趙禎也很不適應。

沒有討伐兒子,沒有相互攻訐,異口同聲……這不正常。

曦兒說過,軌道必須以解決國朝三冗爲前提,而核心技術必須由朝廷掌握。

鋪設軌道,應該是個多贏的局面。

可現在,居然成了單純的臣工們謀利的議題。

偏偏相公們,還有曦兒,都看戲……

我也看戲!

早朝就這麼過去了,很少見涉及利益又不是爭吵的早朝。

趙禎還是沒拿捏臣工的習慣,憋不住,對這種異常情況憋不住,留富弼奏對了。

“富卿,今日早朝軌道之議何故?”

“官家,弼與殿下溝通,殿下有意向收購如今汴梁之餘糧。休沐之日,三五人範圍內曾有談及……”

說軌道呢,你說糧食幹嘛?趙禎繼續看着富弼。

“這次糧荒之爭,讓商賈以及臣工看到了軌道運輸之便利。是故,臣工爲家鄉計,爲朝廷計,倡議鋪設軌道是應有之議。”

儘管大家都明白,可言辭上還是得冠冕堂皇。

總不能說:這幫孫子看着軌道的運力眼紅了,不僅是貨運,就是客運也有賺頭。這不是你家兒子發慈悲要收購糧食嘛,他們覺得有點錢了,就想着投資軌道。

再說了,都清楚,所謂的商賈,所謂的糧商,都避免不了跟臣工勾連。否則,切蔥的下人都能領五貫錢的酬勞,上哪搞這些錢去?

其實趙禎根本就問的不是這個,他想知道的是:爲什麼這次早朝會如此意見統一?

可惜,這一點富弼也沒法回答他。

沒人通知富弼,應該說這一次的範圍很侷限。重點是北人,還是家裡有大片田地,歷年以糧食糶糴爲主要收入的臣工。

這也難怪,南方人航運發達是一方面,軌道鋪設的難度相當大。改航運爲軌道運輸不合算。

真正讓這幫人團結的原因,不僅僅是軌道的利潤,而是太子殿下糧食的來源。

如果太子殿下能保持這樣的糧食運輸,勢必會對他們傳統的盈利點造成威脅,甚至直接把賴以生存的糧食買賣給斷絕了。

所以,不顧一切的要找了另外的營生。

北方的臣工中,是有摻和太子殿下有些產業的。比如毛線,相公層級的就摻和了。比如馬車,比如石炭,甚至南方的那些產業也有摻和的。

收益也確實見着了,只是,在所有摻和的產業中,他們沒有任何主導權,甚至知情權,也只是在太子殿下所謂的通告中知曉。

延伸到運輸業也有份,可他們不知道何時有了一個專門的運輸隊,還直接服務於京兆府和河北道。

就是這一次的糧食購買,從資金總量上,他們也是有份的,可所有跟安南的交易,他們都不清楚。然後,就這樣被埋了。

ωwш_тт kán_Сo至於南方的臣工,對太子殿下的獨斷專行也深有感覺,很樂意看到能有脫離太子殿下掌控的操作。

所以,這一次早朝相當和諧。

真正的原因是對太子殿下恐懼了,恐懼於他的謀劃,恐懼於他的獨斷專行,甚至恐懼於未來被掌控的可能。

這些,只是在臣工中有了共識,從而形成想於太子殿下抗衡的團體。

至於富弼等人,拋開了利益,或者說在每一次的勾心鬥角中,他們都是既得利益者。

他們看到的,更多的是太子殿下的謀略。

富弼的回答,相當於沒回答,並沒有解決了趙禎心中的疑問。

看了看兒子,好像不在意?

有些話,父子倆可以說,當着相公……算了。

趙禎有意讓富弼回去了,可富弼反倒沒回去的意思。

“殿下,今日鬥米三十文,已經回到了大旱之前的糧價。糧賤傷農,米價不能再跌了。否則,就需要由制幣來調整米價了。”

富弼覺得這幫臣工有點操之過急了。

太子殿下只是在飲宴上,隨口那麼一說,能不能成行尚不可知,如今如此着急的撇開殿下談軌道……太子殿下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蛋,真惹急了,不提糧食收購的事……又是一次傻眼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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