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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章 繁亂

第五八章 繁亂

莫名其妙的,小丫頭雖然救過來了,可一直不停的哭,誰都哄不住,可偏偏只要趙曦靠近,小丫頭立馬會止住哭聲,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趙曦。

人說三歲以下孩童可以看到前世今生,被這小丫頭看的,趙曦都發毛。

趙曦試了幾次,都是這樣。開始時沒人注意到,可趙曦來回走動,曹皇后就發現了。

小丫頭還在哭,還是那種撕心裂肺的……

“曦兒,汝過來……”

趙曦很無語,很想摸摸鼻子,表示一下自己的無語。

果然,他靠近了,小丫頭就不哭了。

然後,張氏就想抱一下,可稍微離開點趙曦,小丫頭又哭。不管是親媽還是乳母,誰都哄不住。

“張氏,如今汝有了身子,馨兒又如此這般依戀曦兒,不如由吾帶去慈明宮……”

說起來曹皇后是所有皇子皇女的嫡母,扶養那個孩子,用不着跟誰多嘴。

只是她的賢德,讓她做不出強迫其他嬪妃不悅的事兒。

這一切,趙禎就像個路人,就那樣看着,還在趙曦給他的震驚中,無法緩回來。

“陛下……”

御醫連官家都不敢稱呼了,很正式的稱呼陛下。

趙禎看了御醫一眼,隨便的擺了擺手,跟趕蒼蠅似的……

唉!自己今日值守,趕上了,偏偏自己根本不通孩童之疾,被鄂王爺打臉了。御醫也很受傷。

還好官家沒怪罪……

別說是他,就是負責看顧馨孃的宮女,趙禎也忘記處置了,腦子裡一直迷糊,迷糊着曦兒如何知曉此救人之法。

張氏又有身孕了,對於小丫頭片子也就那樣了。

連繼承大統的身份都沒有,之所以留在身邊,也就是想讓官家看着……

既然皇后如此說,也乾脆順水推舟的應下了。

這回去的一路,小丫頭眼裡必須看到趙曦。趙曦是真服了,他跟小丫頭真的是第一次見,確實有點莫名其妙了。

皇后娘娘說這是兄妹情深,血脈裡帶着的,趙禎也深以爲然,趙曦也不得不認同。以後說什麼都得情深起來,不深也得深起來。

趙禎似有話想問,路上不合適,一直熬到了慈明宮。

“曦兒,汝如何知此救人之法?”

唉,還是來了,趙曦都想了一路了,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官家,曦兒讀書觸類旁通,舉一反三,從不讀死書……”

皇后一邊說,一邊將那個蹴鞠嬉戲的策劃文案拿出來……她真像寶貝似的留着,還用錦緞包裹了。

是呀,趙曦也想通了。就這份蹴鞠嬉戲的策劃書,幾乎算是可研報告了,那也不是誰教會的,自己不是聰慧嘛,有聰慧這個藉口,一切都可以說得過去。

“爹爹,孩兒常見物事置於案上,敲擊時會有移動。馨兒自口鼻吸入異物,故以爲拍擊可使其咳出……”

原理應該是這樣吧?趙曦不確定,好像只有這樣解釋能說得過去。

還好,趙禎已經被他所做的蹴鞠嬉戲策劃書吸引了,嗯嗚了一聲,算是這事過去了。

……

趙曦帶給趙禎的欣喜持續不了多久,或許在趙禎剛離開慈明宮就消失了,沒辦法,腦子裡填塞的太多,容不下他過多沉浸於曦兒的妖孽中。

富弼外出,范仲淹外出,趙禎本意想留着支持新政的杜衍,老成持重,可穩定朝綱。再有歐陽修、餘靖、王素等人爲諫官,也可讓朝堂不至於一個鼻孔出氣。

可偏偏事與願違。

歐陽修梗着脖頸,硬是接連上奏爲富弼、范仲淹辯解。

不辯解倒還罷了,越解釋越糊塗,終於還是被人揪着措辭不當……唉,怎麼就沒一個省心,沒一個能體諒朕之苦心?

趙禎覺得自己外放範、富二人,並非不支持新政,只是想緩緩。沒想到反倒導致了朝堂的更加混亂。

這下,歐陽修又得外出了。

整個新政推行者,在廟堂之上,幾乎算是全軍覆沒了。趙禎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怕麻煩,還是說新政給自己找麻煩讓他對新政排斥了。

他只希望朝堂上能消停會兒,讓自己也能緩口氣。

有那個可能嗎?

這些日子,孫復授課時,對朝堂混亂也時有評判,言辭自然傾向於新政一方。

趙曦也從中捕捉到了朝堂上混亂的變化,也就知道了如今的朝堂就是一團漿糊,甚至連這江山也是一團漿糊。

隨着孫復課堂上越來越多的陳述朝堂乃至國朝弊端,趙曦也越來越多的瞭解瞭如今的大宋,也就有了對整個朝堂思考的基礎。

也終於明白他老爹從未舒展的眉結因爲啥了。

亂麻需快刀,偏偏老爹卻是個磨性子,你這樣的現狀也就不奇怪了。

還輪不着自己操心,就是這些世子們也當孫復的講述當故事聽,沒人操心這個。

世子們,包括哪些伴當們,湊一起議論的只有蹴鞠,只有汴梁城外蹴鞠集市。

從汴梁的蹴鞠好手,到各家的當家球星,再到每次賽事時人山人海的場面,以及整個集市的買賣商賈,一直到對各各場次賽事的撲賣。

終於,蹴鞠嬉戲被大宋開放的市場搞大了。

不過有一點趙曦很奇怪,到這程度,自己所倡議的抵報該出現了,並且應該是相當火爆的售賣,可至今他還未見着,甚至連議論都未聽說。

“娘娘,孩兒曾倡議抵報之事,不知孃舅家可曾操辦?不知如今推行如何?”

沒得來源,趙曦也只能問娘娘了。對於報紙業,在趙曦心裡,比經營蹴鞠集市更重要。

曹皇后被趙曦這樣問的愣住了。

說實話,這些日子就蹴鞠集市的進項,已經讓她忘記了還有抵報那事。

孃舅家也就在盤下雕刻坊時知會過一聲,而後再未提及,自己也沒再關注過。

那……那抵報的營生可真能賺錢?曹皇后還在疑惑。

“曦兒,爲娘未曾過問。今日便差人詢問。”

曹皇后倒也沒遮掩,對兒子,她沒必要,沒關注就是沒關注。現在曦兒問起,自己着人問一下即可。

不管是曹家,還是另外五家,沒人當抵報是回事。王爺提到了,盤下雕刻坊,養着那般人也不費多少錢糧。

所謂做抵報,還這沒人上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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