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成了仁宗之子 > 我成了仁宗之子 > 

第五五章 做該做的事兒

第五五章 做該做的事兒

一直到滔娘都瞌睡了,趙曦才把這個體系完稿了。

建築設計規劃,商業運作模式,城市管理規範,一直到賽事賽程規則等等,這本就是幾代人不斷補充完善的體系。趙曦雖然全憑照搬,也是很費腦子的。

在完稿的一瞬間,趙曦倒頭便睡着了,時間其實還不到他平時入睡的時候……柔嫩的腦容量,真扛不住他這般耗費。

曹皇后開始還是心疼,可當她一頁一頁翻看曦兒所撰寫的內容時,徹底震驚了。

她不是沒見識的人,不管是出生,還是說出嫁後的地位,足夠她具備一定的管理者素養。可就曦兒所撰寫的,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嬉戲,這幾乎就是個新城的設想和規劃。

曹皇后突然有些捨不得了,捨不得就這樣把曦兒的成果交出去,她甚至有心叨擾官家,叨擾朝堂相公,讓他們都看看曦兒的這般能耐。

可是不行啊!曦兒所撰,確實是一個龐大的體系,可自始至終都是在圍繞着蹴鞠嬉戲。

此事如何起始的,皇后是知曉的,讓整個朝堂丟盡了臉,若此時將曦兒所撰呈與朝堂……怕是曦兒來之不易的聲譽會毀於一旦……第一次撰寫蹴鞠規則,尚能與不忍見同族爭鬥爲由,若一直不斷的傾心於此,那就是玩物喪志了。

趙曦進學時,腦子好像覺得昨日還有什麼事沒說透,可一大早見自己寫的那些不見了,估摸着娘娘帶走了,也就不再想了。

對他來說,這真不是正事,捎帶的,純粹爲那個一直扶養自己,確實對自己視爲己出的娘娘而做。

話說,趙曦都搞不明白,他還真就跟娘娘親近。

曹皇后整日就抱着那一大沓紙看,小心翼翼的,生怕翻爛了。

時不時的往朝堂那邊看,她希望官家今日歇息時能過來一趟,好跟他說說曦兒的事兒……也知道這是奢望。

並不是說官家在冷落慈明宮,有曦兒在這邊,官家往來慈明宮還是很頻繁的。只是官家近日估計又焦頭爛額了。

要說富相公有伊霍之心,曹皇后她是不信的。偏偏此事還就有明證了,還是新政中堅的石介石守道親筆書信……

事發突然,也蹊蹺,可如今,即便是官家不予追究,朝堂也不會就此罷休,富相公也很難繼續居廟堂之上。

況且,就官家那心思……唉!怕是朝堂又要起風波了。

曹皇后盼趙禎終歸是沒盼來,也就沒辦法跟他商量曦兒的事了。

趙禎是真顧不上。他對於富弼行伊霍之事半信半疑,他知道自己不算個雄才大略的帝王,只能是守着祖宗的家業別丟了。

可若說是富弼要行伊霍之事,他還是有些不信的。富彥國性情他知道些,況且自富弼爲相,也未曾與自己有什麼齷蹉,自不會行此忤逆之事。

可書信出自石介石守道,又當別論了。

國朝因何而得,趙禎是清楚的。富弼無伊霍之心,恐被形勢推及……這纔是趙禎憂憂的,擔心的。

且看看吧!趙禎遇到無法確定的事兒,總是想拖拖,時間久了可能就看清楚了。

可惜,朝堂沒給他拖的機會。

先是有言官開始彈劾,緊接着富弼就要自請外出了……在那一瞬間,趙禎真想爽快的答應富弼了,可他還是忍着,把整個流程走完了。

幾番挽留,道盡了君臣之誼,今日,終於把富弼放走了。

可趙禎的心裡並沒有輕鬆了,反倒更加煩躁了……都是這新政給鬧的。

本來因爲西北那個狼子野心的傢伙自立,又讓國朝大潰敗,趙禎也想勵精圖治,實現中興。可沒想到居然如此麻煩。

現在……現在嘛,邊陲小民自喜歡些錢財,賞賜些就是了……

就是這亂糟糟的朝堂,啥時候纔是個完呀?

“大伴,幾時了?”

“回官家,酉時已過,放衙許久了。可要移駕慈明宮?”

陳琳傾向於讓官家回慈明宮,那裡不但有賢德的娘娘,還有個妖孽的鄂王爺。

如今朝堂處境,若聽聽慈明宮說法,或許會有些改善之法。

“罷了!糟心呀,莫叨擾聖人和曦兒了。”

男人嘛,總得擔着點。

“張氏又有身孕了,吾應該去探望探望。”

老陳琳無奈的招呼官家起駕,移步瀾屏宮了。

趙曦下學回來,見娘娘一人獨坐,像是在發呆,又有一絲愁容。

“娘娘,可是孩兒書寫之事有何不妥?若因此惹娘娘煩心,自可丟棄,莫因此這瑣事亂了心情,不值當。”

是真不值當,無外乎錢財的事,別說還有些營生,就是啥也沒有,就憑這身份,都沒必要因爲這點破事壞了情緒。

“曦兒,汝做的很好,娘娘是想朝堂了……”

朝堂?不外乎新政要停了,相公們又要出外了,這纔是第一個,接下來恐怕都得外出了。

趙曦並沒有接茬,這事他還夠不着摻和,也不想摻和。

他仔細研究了新政的所謂十條陳,真可謂字字如刀,句句見血,條條深入骨髓。

不否認爲國朝殫精竭慮之心,不否認爲大宋鞠躬盡瘁之意,甚至趙曦都有些感慨老爹有這麼好的臣子。

可,那有怎樣?所謂弊端,是因被人充分利用,才顯現出來的漏洞,既然有人利用,自然就有了既得利益者……這纔是要改掉的內容。

這不是對一個人刮骨療毒,這是面對某個特定階層。

相公們準備好了,老爹準備好了嗎?這真的很麻煩。

文人,總還是有些書生意氣,並不是純粹的政客,最起碼這一屆的政事堂執宰,並不都是政客。

所以,趙曦並不看好新政,他覺得過於倉促,過於着急,也過於明顯而猛烈了。

溫水煮青蛙,纔是改革最恰當的做法。

老爹……有的愁了,娘娘也沒必要跟着愁這些爛事。

“娘娘,孩兒昨夜有些遺失,有一營生,可與蹴鞠相關,孃舅如若有意,試着介入倒也是個佳途。”

娘娘,還是說些賺錢的事兒吧,朝堂……你不該摻和,我也不到時候摻和。且看着吧。

曹皇后很想聽聽曦兒談及朝堂,曦兒的角度和切入點每次都很新穎。可惜,這孩子太懂規矩了,又一次左顧而言他。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