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我拿到了(3)
老人擡起頭,看見喬洛,面上露出幾分詫異。
似乎沒想到喬洛還會再回來一次。
他斂去臉上的驚訝淡淡一笑,“小姑娘,你已經求過兩次了。”
喬洛目光緊鎖着桌上的木箱,直道來意,“我想再求一次。”
“有些事太過固執,結果也不一定是你想要的。”老人語重心長地道。
“我只想再求一次。”迎上老人渾濁的雙眸,喬洛一字一頓地道,“就一次。”
如果讓她失去爵,算是天意的話,她偏偏就要和老天對抗到底。
見她堅決,老人無奈嘆了口氣,枯瘦的手把木箱推到她的面前。
他聲音蒼啞地道,“看在你這麼有心的份上,這次就算免費的。”
龍北爵端起酒杯,遞到喬洛面前,故意逗她,“要不要嘗一口?”
“多謝。”
唐心吐槽道,“嫌敷衍,你還問。”
龍北爵脣角緩緩勾起,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水光。
唐心氣笑了,一巴掌呼在他的胸膛,“這問題你都問了八百遍了,你好看,你最好看了。”
喬洛靠在他懷裡,臉上終於重展笑顏。
唐心調侃的聲音傳來,夾着一絲笑意,“我們晚飯還沒吃,你們兩再塞我們狗糧,我們待會真吃不下了。”
唐心白了龍北爵一眼,輕哼道,“你別站着說話不腰疼,別逮到機會就挑撥我們兩口子的關係。”
喬洛看着他們兩人,感覺像是在唱雙簧似的,不由笑了出聲。
喬洛輕笑,“打麻將?”
喬洛站在原地,低頭看着掌心裡的籤條,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忽然涌上心頭。
話落,他抱着木箱往裡屋走。
還是沒有猶豫,她快速抓了一張籤條。
冷冽的幽香籠罩着她,男人薄脣貼着她的耳尖,“我們把木箱帶回去,好不好?”
一天天的,幹啥呢這是。
喬洛踮起腳尖,靠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秘、密。”
龍北爵伸手捏了下她的臉,問出心底的疑惑,“這支籤求的是什麼?”
還是不是他的兄弟了,他站哪一邊的?
容天傾身靠近,挨着她的肩膀,“說實話,你是不是覺得藍熙比我好看?”
她淡聲道,“不介意。”
沒一會兒,服務員陸陸續續上菜了。
四人同時笑了出聲,一掃剛纔沉悶的氣氛。
“那我們待會吃晚飯組個局?”唐心問。
“沒,還有藍熙,我答應他,打麻將時喊他一個。”
“小姑娘,有時候天意是不可違的。”老人一邊說一邊抱回木箱。
只要她不放棄,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還是年輕好啊。
他提醒道,“小姑娘,有人在等你了。”
點菜的事交給兩個男人,唐心忙着聊天,“喬洛,你累不累?”
一旁,容天把菜單交給服務員,轉頭看向她,似笑非笑地道,“你什麼時候和藍熙這麼要好了?”
喬洛斜了他一眼,推開他的手,“一邊去。”
“那成,我待會喊上他一塊。”
只要她能高興,其他的都不重要。
到底求什麼能讓她這般執着?
都關心藍熙他一個在房間待着無聊了。
喬洛語氣錯愕,“藍熙?”
“我們四個?”她問。
容天追問道,“那你說,到底誰好看?”
唐心好奇地確認道,“喬洛,你是完全喝不了酒嗎?”
容天,“……”
“確實。”龍北爵不客氣地打擊道。
喬洛動了動脣,不等她說話,男人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她深吸了口氣,緩緩打開籤條。
喬洛被他逗笑了,她仰起頭,眼梢染着水汽,“我拿到了。”
老人從屋裡出來,看見喬洛還沒有離開,餘光瞥到不遠處站着的男人,臉上露出和藹的笑。
唐心點了點頭,“嗯,反正閒着都是閒着,打幾盤放鬆一下。”
是“吉”字。
龍北爵哭笑不得,環在她腰間的雙臂一收,緊緊地抱着她。
他長得這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他什麼眼神,懂不懂欣賞的?
喬洛搖頭。
紅色字跡初見一角,她黯淡的眸底迸射出驚人的亮光。
喬洛笑眯了眼,“嗯。”
在酒店的餐廳訂了座,四人直接過去。
唐心笑吟吟地道,“對啊,他一個人在房間待着,估計也無聊得很,不過你要是介意的話,那我就不喊他過來了,我們四人玩。”
看着對面相擁的兩人,容天跟着打趣道,“就是,你們兩口子要秀恩愛回去關上門再去秀,大庭廣衆之下這樣不合適。”
“我可不想明天又上熱搜。”唐心翻了個白眼,催促道,“肚子餓死了,趕緊回去啦。”
不過一瞬,男人已經走到她面前。
他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高興了?”
聽出他話裡的吃味,唐心忍俊不禁,“上次吃飯,你不還和藍熙聊得挺嗨,現在吃哪門子醋。”
打開籤條的動作不由加快,透着喜慶的紅色大字闖入她的視野。
她舉起手裡的籤條,一個紅色“吉”字映入他的眼簾。
聞言,喬洛猛然回頭,神采飛揚的眼眸映着男人清雋挺拔的身影。
除了喬洛點了果汁之外,龍北爵三人則是點了紅酒。
這裡沒外人,喬洛坦蕩承認,“嗯。”
男人快步走了過來,周身縈繞着淡淡的光暈,彷彿天神降臨一般。
喬洛怔住,隨即想到藍熙一個人待在房間時的孤寂。
回去的路上,喬洛脣角一直噙着淺笑,心情儼然不錯。
容天撇嘴,“敷衍。”
“天色不早了,老頭子我也要收鋪打烊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目送他們離開,老人笑着搖了搖頭。
龍北爵掃了他們一眼,“羨慕的話,你們也可以。”
他把整個木箱買回去,一次抽不到,就一直抽,就不信抽不到一個“吉”字。
抵達酒店,已經天黑了。
道了聲謝,喬洛迫不及待地伸手探進木箱。
唐心遺憾地道,“可惜了,這酒口感還挺不錯的。”
喬洛抿脣一笑,瞥了眼他們手裡的酒杯,興趣乏乏。
酒這東西,還是少碰爲妙,至少對她是這樣的。
她還是要形象的,撒酒瘋還是能避免就避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