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生命中最完美的男主角,即便我們天各一方,不能改變的是,你已遠離人海,我還在徘徊,
音樂室,躲在角落,墨惜的臉卻迷戀般的看着吉他所在地方,拿出手機,快速的編輯短信,發送,邁出腳步來到音樂老師旁邊,輕聲的對她說了幾句話,墨惜見她點頭,沒有猶豫,拿起吉他就彈起,蘇嘉聿眼眸不知閃着什麼,緩慢的旋律,留在每個人的心裡,憂傷的氣息,隨吉他越發沉重,對不起,原諒我沒有勇氣跟你們說再見,再見了或許真的再也不見了,一曲彈奏完畢,墨惜快速的離開音樂室,韓希晨,洛珈莫名的不知爲何閃着淚光,蘇嘉聿在不顧他們錯愕情況下追了上去,許暮在墨惜剛出音樂室時就已經在門口了,說不出的感覺,墨惜對他感激的一笑,蘇嘉聿看到,心痛卻又嘲笑的站在離他們的不遠處,許暮示意墨惜看身後,墨惜轉頭,看到蘇嘉聿,一驚,拉着許暮就走,蘇嘉聿見了喊:“墨惜,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要幸福,”墨惜動容的停頓了一下,不言,蘇嘉聿,妖肆孽,你們告訴我要幸福,可是,沒了蘇嘉遇的墨惜怎麼幸福,“怎麼想到要我來接你了?”許暮低頭看了看墨惜拉着的手,校門口出了,他知道她就會放開,果不其然,墨惜放開拉着許暮的手,非答似問,“幸福是什麼?”“墨,你覺得呢!”許暮反問,“曾經我以爲…只是我以爲…,”墨惜說着就自嘲的向前走,甚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但卻不是,“墨,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就那麼難嗎?”許暮痛苦的閉上眼睛,假裝不在意的提起,恐怕只有他知道他有多在意多期待墨惜的答案吧!“許暮,我沒有資格得到你的喜歡,”慢慢地疏遠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經意的墨惜又走到“離閣”,四周靜悄悄地,但“離閣”卻人山人海的,提起腳步就向“離閣”走去,許暮緊隨其後,琳琅滿目的飾品竟剩只有少許的了,放“離別”的位置有了新的飾品,墨惜一看就移不開目光,那是璀璨星光也比不上的光芒,兩眼放光墨惜站在“流年”的面前,串連串連的那像是情侶項鍊來的,“流年”上有一句話,致我最愛的人,願你沒有顧忌的飛翔,許暮很奇怪也很好奇,那項鍊上貌似有墨惜名字的字母,而且設計項鍊的人好像早就知道墨惜會來的一樣,售貨員沒有表現出驚訝,就像她知道她會來的一樣,“小姐,請問有沒有興趣買“流年”,”職業化的微笑,心在嘀咕,就算你不買,“流年”也要給你,墨惜笑了笑,讓許暮和售貨員失了神,“你老闆在哪?我要見他,”不在意他們爲什麼會失神,墨惜只想問到自己想知道的,“額……”售貨員啞言,“墨,你認識這家店的老闆嗎?”許暮想伸手去拿“流年”卻被人攔住了,墨惜驚訝的捂着嘴巴,眼眸閃着淚光,痛感隨即而來,“你是誰?”許暮很不客氣的問,“蘇嘉遇,店主,”不再理許暮,蘇嘉遇來到墨惜旁邊,一拉,墨惜就在他懷裡,“你混蛋,”拍打蘇嘉遇的胸膛,墨惜無力,她明白,痛感可能在預示什麼?許暮心痛黯然看着他們,原來,你心裡一直有人,我始終走不進去,“小墨,對不起,”蘇嘉遇輕言,“沒…關係……,”墨惜雙眼無力的垂下,呼吸越來越淺,蘇嘉遇把墨惜的臉捧起,看見她這樣,想到她在醫院的那段時間,抱起墨惜,沒有停留大步的離去,許暮心知不該跟着去,可還是不受控制的跟去,
博愛醫院,蘇嘉遇平靜的在手術室外坐着,許暮不淡定的走來走去,“蘇嘉遇,墨很喜歡你?”心狠狠抽搐還是問,“你喜歡小墨,對吧!”蘇嘉遇低頭,劉海擋住他眼裡所有的情感,許暮沒有否認的坐在他旁邊,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開了,兩人默契的衝到醫生面前,“醫生,她怎麼樣了,”“醫生,她沒事吧!”醫生取下口罩,搖頭的說:“病人的心臟正在嚴重衰竭中,若不快點進行手術,恐怕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看了看完全驚愕的他們,醫生又繼續說:“你們如果不是病人家人的話,儘快通知病人家人,住院手續去辦辦吧!”說完,醫生帶着護士浩浩蕩蕩的離去,心臟衰竭?是要換心臟的,那麼沒有心臟,怎麼換,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所想的是一樣的,追趕上醫生,同爲帥氣的兩人,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的冒紅心,“醫生,用我的心臟,可以嗎?”蘇嘉遇,許暮急切說出一樣的話,醫生明顯一驚,搖頭,旁邊的護士嘀咕,“救人也不是這樣救的阿!一命換一命嗎?傻的,”“你別亂說,可惜阿!那麼小的姑娘,心臟就嚴重衰竭,”“本來就是,誰都有常識,心臟主要的是捐贈者同意捐贈,再來是捐贈者不在人世的情況下,”“別說了,”餘音越來越遠,兩人往來回的路走去,臉色同樣的慘白,誰都沒有看到離他們不遠處轉角的人,墨黑的頭髮隨風吹的揚起,頹廢斜靠的靠在牆上,哥,我會把她救活的,情深不言,蘇嘉聿邁開腳步向醫生離開的方向走去,陽光傾斜而下,朦朧的身影,留在別人的心目中,
503病房,墨惜的父母在蘇嘉遇的告知下趕來,黎涵含淚看着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墨惜,墨珅抱頭的在沙發上,氣氛沉重,沉重地沒有一點兒聲音,“叔叔,阿姨!,我去給你們買點吃的,”許暮受不了這種氣氛,沙啞的問,黎涵點了點頭,蘇嘉遇看着窗外風景的雙眼,在許暮想離開病房的時候,就那麼的看着他,許暮停頓的看了一眼墨惜,爾後,在蘇嘉遇看着的情況下離去,病房又歸於安靜,蘇嘉遇卻深思,半個月?心臟衰竭?還有什麼?墨惜睜開眼,動了動身子,黎涵是最先跑到她身邊的,“惜兒,感覺怎麼樣?”墨惜搖頭,疑惑看着他們,黎涵躲避墨惜的目光,笑的很假,假的沒有存在,“妖孽,你說,”嘶啞聲音,一看就知道有事的樣子,墨惜盯着蘇嘉遇,許暮驚呆,手裡拿着的東西,啪啦的掉落,聽到動靜的黎涵看向門外,空無一人,東西卻在地上,像是明白什麼?嘆氣的收拾門外掉落的東西,“小墨,他走了,”聲音平淡的有點不對勁,看不出蘇嘉遇的心情,墨惜只好無言,天空也在他們後知後覺中暗下來了,“惜兒,好好休息,我回去了,”墨珅平靜的臉對着墨惜,墨惜輕微點頭,眉頭皺的緊緊,黎涵不放心的看着墨惜緊隨其後,墨惜投了一個笑給黎涵,黎涵見了狠心的大步離去,蘇嘉遇沒有言語,站立在窗戶前望着窗外的風景,誰都沒有想到一件事正在悄無聲息的來臨,
隔天,墨惜無聊的遙控器遙控在病房不遠的電視機,全是早間新聞,不想繼續遙控,墨惜停了下來,而遙控停了的電視臺恰好是城市快報,電視機里正播放一則新聞,那拍攝出一個人是墨惜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蘇嘉遇,只是他的表情冷漠的嚇死人,她以爲他消失了,沒想到,“早上好,歡迎來到城市快報,昨晚在856段高速公路發生一起意外事故,而我們也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現我們來看這一事故的過程,”主播人一說完,鏡頭轉向的是856段高速公路,而一個記者也站在鏡頭前,“大家好,主播好,我是嚴明嚴記者,你們看到的是事故現場,這一事故是由於事故主人喝酒喝醉而導致事故的發生,未發現其它車子,或痕跡,總得來說這事故不算嚴重,只是,事故導致已有一人宣佈死亡了,”一下子,鏡頭又轉回主播人那裡,主播人身後的畫面卻一直在變,“好了,我們感謝嚴明嚴記者爲我們帶來的消息,現來看一起謀殺案,”“如果, 猜不透那就一個人過, 也許一首歌比恨排解寂寞 ,傷口越多我就笑得越灑脫,”手機適時響起,墨惜只是“喂”了一聲,就沒有在言語,隱隱地傳來哭泣聲音,“墨惜,蘇嘉聿死了,死了,”蘊含悲傷的聲音,訴說一個事實,“韓希晨?你開玩笑嗎?”墨惜不確定的開口,突然想到鏡頭前的蘇嘉遇,怪不得,原來,“墨惜,你知道嗎?我恨你,恨到嫉妒你,我不知道蘇嘉聿爲什麼會選擇自殺來結束生命,可我預感告訴我,他是爲了你,我最後還是輸給你,不,我從來沒有……贏過,”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嘟嘟聲提醒墨惜對方已掛了,她不知道,另一頭的她是微笑的閉上眼睛,嘴角鮮血渲染離別色彩,墨惜雙腳合攏的彎曲成沒有安全感的姿勢,手環繞在膝蓋前,下巴抵在膝蓋上,眼淚無聲的流淌,心疼痛加快加深,呼吸淺淺的喘不過氣,醫院走廊外是另外一番風景,蘇嘉遇跟着搶救的輪車停在手術室外,一個護士攔住了他,示意他不能跟着進去,眉頭緊皺,一對夫妻匆忙的來到他的身邊,急切問:“遇兒,聿兒沒事吧!”那樣子似受不得打擊,依偎在自家老公身上,搖頭,蘇嘉遇不願承認他離去了,手揉搓太陽穴,急忙地有一批醫生護士趕往那方向貌似是墨惜病房的方向,不由得心“咯噔”響,明明心存希望的蘇嘉遇,面色劇變,腳未移動一分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