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會原諒半夜美夢被吵醒聽你無關緊要的哭訴,誰會管你多委屈多難受,
蘇嘉遇,蘇嘉遇,蘇嘉遇,蘇嘉遇,蘇嘉遇,墨惜失神,下意識的寫着藏在心底的名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你的軟肋是什麼,愛人亦或是過去沒辦法抹平的傷疤,痛麼,忘記不容易吧,它會盡情傷害你吧,活該,誰讓你如此不善於遺忘,
“你吵阿!有種吵的全世界都知道,別總拿墨惜來堵我的嘴,”噼裡啪啦的桌椅碰撞聲,怒斥的女聲毫不遲疑的大聲發泄,“你想把墨惜叫來嘛?幹什麼?這個家不存在嘛?”忍無可忍的男聲,墨惜站在樓梯口冷漠的聽着他們的對話,這就是所謂的家?很抱歉,如果是不需要,“大不了,我們離婚吧!”不願意的結果,黎涵先說了,“黎涵你說真的?”心一痛,墨珅問,黎涵不言,看着墨珅,“你們要離就離,不用顧忌我,”墨惜從樓梯口下來,沒有感情的說,說完跑了出去,他們聽到墨惜的話,兩兩相望,16年了,從我11歲起就一直吵,整整五年,你們不累嗎?我聽着很累,墨惜跑到了一顆大樹底下蹲下,想着眼淚就流下來,我是什麼?讓你們如此忍耐,我以爲我不在乎你們離不離婚,可是我錯了,妖孽,我該怎麼辦?再一次的,我彷徨了,你告訴我好嗎?哭的迷迷糊糊,墨惜想離開,一站起來暈眩感就襲擊,低血糖嗎?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想,墨惜身體向後傾斜倒去,適時的有人穩住墨惜,墨惜一笑就暈過去了,她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人,嘆氣的扶着墨惜離開,
兩天後,陽臺的身影有些不真實,墨惜朦朧的看着,疑惑佔滿心頭,似是有默契,她從陽臺走進來,“你醒了阿!”調皮的語氣,雙眼眨了眨,很是可愛,“嗯!”墨惜滿腦子疑惑無從問起,“你在我家,你暈倒了是我帶回來的,你睡了兩天了, 第一天的時候你一直喊着一個人的名字,”她簡單的一一把墨惜的疑惑解了,墨惜在心底嘲笑,原來,兩天了,他們應該離婚了吧!“你怎麼了,”她不解的看着墨惜無聲的自嘲,關心的問,“沒事,你叫什麼名?”墨惜想從牀上起來,她攔住了她說:“我叫韓希晨,你呢!”“墨惜,韓希晨謝謝你,不過我得回學校了,”墨惜沒有遲疑,起牀穿鞋,看了一下韓希晨說:“再見,”“嗯!”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墨惜,韓希晨看着墨惜的背影,無聲的說,
有的人就像流星,在對方心中只留下剎那的光輝,有的人就像恆星,永遠讓對方溫暖。
一路上,墨惜都在想韓希晨說的那句,第一天的時候你一直喊着一個人的名字,誰?蘇嘉遇嗎?越想抽離越清晰嗎?我把你當什麼?最初的信仰,最終的執念嗎?
不知不覺墨惜走到一家名爲“離閣”的店停下來了,琳琅滿目的飾品讓墨惜走了進去,精美巧妙的獨有的飾品,眼花繚亂,墨惜終停在了名爲“離別”的項鍊前,淚滴般橢圓的淡藍眼睛形狀,中間瑪瑙綠摻雜紫色薰衣草,似簡單卻比任何項鍊難的許多,那句“你的眼睛,是我永生不會再遇的海”讓墨惜有股衝動伸手去拿,不知是不是註定的,就在墨惜的手離它只有一釐米的時候,不適的聲音響起了,“小姐,這項鍊只能看不能摸,而且是非賣品,”職業的微笑化,墨惜沒有理她,只是看着“離別”出神了,“小墨,你喜歡什麼?”遙望遠方,蘇嘉遇似不經意的問,“淡藍的淚滴眼睛形狀項鍊裡面有瑪瑙綠紫色薰衣草,”墨惜望着蘇嘉遇側臉回答他,蘇嘉遇轉頭就對上墨惜發癡的眼神,“小墨,沒有這種項鍊吧!”敲了下墨惜的頭,蘇嘉遇就在心裡下了個決定,“嗯!”悶悶不樂的回答夾了不易察覺的難過,眼眶在想起的時候就紅了,不讓眼淚掉下來,墨惜不死心的問,“沒有商量的餘地嗎?”妖孽!我想你了,你知道嗎?“呃,小姐,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售貨員爲難的看着墨惜,她貌似很喜歡,怎麼辦?
他靜靜的看着,沒有出聲,小墨,你過的好嗎?
蘇嘉聿本無意的,看着他看向別處,蘇嘉聿也看過去,呵,好玩?不錯,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心底的一陣痛不知爲何,
墨惜不言,有緣無份嗎?轉身,不再看,妖孽,我似乎開始懂了,只是你不在了,